顧嬋伸手推開左雲,走回到桌邊坐下說。
“請吧陳王爺,接下來我們清盤,你作為長輩,我讓你執黑先行。”
“笑話,要讓也是本王這個長輩來讓,豈能讓你這小輩來讓?若真是你讓了,本王贏了也不光彩。”陳王死要麵子說。
顧嬋嗬嗬一笑,馬上伸手撿起棋盤上的棋子說,“這可是你說的啊!既然你讓我執黑先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哎呀你這小王八蛋,故意激我是吧?”陳王頓覺上當,瞪著顧嬋冷喝說。
顧嬋哪管他這麼多,迅速的把棋盤清空,將黑白棋子分好,然後手執一枚黑子,先行將之放到了棋盤上。
陳王白了她一眼,這才隻能無奈的執白跟在後麵落子。
兩人的棋局對弈,就以這樣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時間裡,左雲都一直站在一旁觀看,期間顧嬋走的每一步,都讓他感到心驚肉跳。
而棋局的局勢,從剛開始的顧嬋落入下風,被陳王一直壓著打,慢慢演變成了顧嬋死裡逃生,反倒圍追堵截,致使陳王每落下一子,都要思考好半天。
到了最後,陳王都已經被顧嬋下的額頭上冷汗直冒,一張臉僵硬至了極點,再也笑不出來了。
反觀顧嬋,她一臉輕鬆,還不停的催促說,“陳王爺,你倒是快落子啊!再這樣下去,天都快黑了,我夫人還在家等我吃飯呢!你總不能一直這樣磨下去吧!”
“催什麼催?就不能慢慢兒下嗎?你猴兒急什麼?”陳王怒喝說。
“還我猴兒急?明明是你自己磨蹭,怕輸的連棋子都不敢落了。”顧嬋嘲諷說。
陳王抬眼瞪著她,當真是被她嗆的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眼下這局棋的局勢,的確於他十分不利,他要想贏下此局,勢必難上加難,自然是不敢輕易落子的。
這時左雲卻站在旁邊一臉開心說,“妙啊!果真是妙啊!看不出來,原來嬋王爺的棋藝這麼好,這局對弈,從一開始的示弱,到引敵孤軍深入,再到後來的圍追堵截,出奇致勝,你果然是得了白老的真傳,這棋路與他老人家相差不大呀!”
“什麼?你跟白老學過棋?”陳王右手雙指夾著一顆白子,懸停在棋盤上,驚的大叫。
此時此刻,他再難以將白子落下。
隻因京都白家那位老爺子,可是京都棋壇前三中,排名第一位,號稱棋聖的至強者。
他活了上百歲,可謂是下了一輩子棋,從未曾一敗啊!
若是顧嬋真跟白老學過棋,那他又豈能輕易戰勝顧嬋?
顧嬋則對師傅白老的這些名頭不甚了解,一臉疑惑說,“怎麼提到我師傅,你們看起來這麼驚訝?他在京都下棋很有名?”
“啊?你居然不知道?白老可是京都棋壇排名一第,號稱棋聖的至強者啊!當年我有幸曾與他對弈過一局,親眼見識過他的棋藝,那絕對是頂級的高手啊!”左雲訝異說。
“是嗎?我師傅沒給我說過這些事兒啊!”顧嬋傻眼說。
以前她第一次來京都,意外與老白碰上,並帶著他前去中原城,與他建立師徒關係以後,他都從未講過自己過去的那些事情。
否則顧嬋現在也不會顯得如此訝異了。
陳王臉色難看說,“原來白老是你的師傅啊!難怪我說,你敢如此挑恤於我,現在我算是徹底明白,你哪兒來的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