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一天悄然而逝。
晚上,左王風在將軍府大堂內坐立不安,一股子風雨欲來山壓倒的氣氛,營繞在了將軍府中。
季氏坐在首位上暗自哭泣。
自從早上,左心發怒,把陳顏等人從嬋王府趕走後,她就明白,陳王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這一天時間裡,她都一直提心吊膽,根本沒有時間再去想彆的事情。
“陳王駕到。”
而正當她擔憂的時候,大堂外響起了一道大喊聲。
陳王父女二人,領著一眾護衛,趾高氣昂的走了進來。
眾護衛進入大堂後,瞬間便將整個大堂團團圍住。
左王風瞪著他怒喝說,“陳王爺,你這是何意?”
“左王風接旨。”陳王得意說。
左王風不敢怠慢,趕緊領著季氏跪下。
陳王取出一道聖旨念說,“奉天承運,太子召曰,念京都大將軍左王風,年事已高,體弱多病,準卸任京都大將軍之職,告老還鄉宜養天年,日後京都大將軍一位,由陳王代任,欽此。”
“臣左王風,謝太子爺隆恩。”左王風壓抑著憤怒應聲。
陳王傲氣的將聖旨放到他手上。
左王風接旨後,和季氏一起從地上站起身來,低頭看著手裡這道聖旨,這一刻,他憤怒的全身都在顫抖,這同時,他也是心如死灰。
要知道,這麼多年來,他對太子一向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豈料就為了對付顧嬋,太子竟是與陳王做下了如此肮臟的交易,竟拿他來當二人交易的籌碼。
也是直到現在,他才算是徹底的看清楚了太子的為人。
哪怕他再忠心,對於太子來說,也不過隻是一顆棋子而已,若是他這顆棋子哪天沒用了,太子自也是想丟就丟,絕對不會有任何留念。
陳王負手而方,居高臨下的瞟著左王風說,“左將軍,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京都大將軍的虎符交出來?”
“你們卑鄙無恥,我夫君這麼多年來,一直對太子爺忠心耿耿,太子爺豈能這樣對他?”季氏站在一旁帶著哭腔說。
“哈哈哈……”
陳王囂張的仰頭張嘴哈哈大笑,仿佛季氏的話,就是天大的笑話一般好笑。
陳顏陰笑說,“左夫人,早上你在嬋王府裡的時候,不還那麼囂張跋扈嗎?怎麼現在叫不起來了?反而還哭了呢?你彆哭啊!繼續和我叫囂啊!”
“陳顏,你……”季氏被嗆的啞口無言,眼中的淚水,如斷線珍珠一般,一顆不接一顆的不停往下滾落。
左王風站在原地,緊緊的拽住雙拳,心裡萬般不甘與屈辱,可麵對太子下發的聖旨,他根本無力反抗。
陳王威脅說,“左將軍,你可想清楚了,你要再不交虎符給我,我可就得按你抗旨不遵,對你府裡所有人動手了。”
“陳王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左王風厲喝說。
“少廢話,馬上把虎符給老子交出來,否則老子殺你全家。”陳王狠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