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跟你說,你們家要是沒有這個條件,就不要跟老子提結婚的事情,來之前你說的天花亂墜,來之後,老子一看,你家的房子還不如我家的牛棚……”
“你不要走嘛,再談談,再談談,我跟你說,我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你的,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跟你成親的……”
“彆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也不看看,我大老遠來了,你們家晚上做的那是什麼,那是給人吃的嗎?還有你媽你爸那個樣子,我被你騙過來了,幸虧老子看了一眼,要不然真是連人帶錢全都給你騙了!”
……
深夜時分,一個女孩扛著包袱,行走在雲海縣的河邊。
此時一個男孩苦苦挽留。
女孩堅決要走,男孩跪下使勁摟著女孩的腰,不讓女孩走。
突然間,女的飛起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襠部。
男人縮著身子倒在了地上。
女人氣鼓鼓的,扛著包就朝著遠處的車站走去。
此時,倒在地上的男人急速的呼吸著。眼神中飽含著殺氣,突然間,他忍住疼痛猛的追了上去,隨後飛起一腳,女孩一個不留神,腳下一空,突然間腰部撞在了河邊的欄杆上,然後整個人都栽了下去。
隻聽撲通一聲。
男孩驚悚的看著河水,可就在這時,公交車從車站經過,看到車站沒人,車燈掃過了河邊的欄杆,男孩見狀,連忙轉過身來,他看著車上的司機往這邊看了一眼,這一眼讓男孩魂飛魄散,最後汽車便揚長而去。
男孩看著水中,渾身都在顫抖,此時湍急的河水已經吞沒了一切。
黑夜之下,除了星星點點的月光灑落在河麵上,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
“陳縣長,那個阿依娜還有她兒子來了!”
陳青峰正在辦公室打著電話,此時他看見報紙上介紹了關於拒馬縣脫貧的先進經驗,報紙是國字號的媒體,所以可以看出這篇報道很有分量。
陳青峰在報紙上看到被采訪的人正好是新任的縣長袁慶生。
可是袁慶生卻不居功自傲,通篇說的都是在前任縣長陳青峰的指導下,堅持他的脫貧路線。
這讓陳青峰很不好意思。
“小袁,你這麼搞,對你的前途不好,我人都走了,這種好事兒沒必要往我頭上戴高帽,行了,我這兒來客人了,不跟你說了,有機會回首都,到時候我再跟你聯係,我這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了冀省……”
陳青峰放下了電話,然後讓小王帶人進來。
阿依娜已經恢複了,此時帶著孩子,有些拘謹的走進了屋子裡。
陳青峰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客人用的杯子,然後裝了點茶葉,倒上開水。
“來來來,隨便坐。”
“領導,謝謝你救了我們,要不是曾局長,我都不知道你一直在暗中保護我們!”
“這話說的,也是你家孩子機靈,知道把作業撕碎了往地上扔,要不然我怎麼能一路跟過來!”
陳青峰從抽屜裡抓出了幾塊巧克力,交給了小寶。
小寶猶豫的看著母親,阿依娜點了點頭,於是小寶就接過了巧克力。
打開之後看起來黑乎乎的,用舌頭舔了舔,然後輕輕的咬了一口,可能是天熱的緣故,巧克力都有些化了,小寶嘗了一口,覺得味道好,吃完之後連糖紙都舔了起來。
“來,咱們說說正事吧,我不知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州公安局的意思是,希望你們搬到雲海縣來,住的地方我來安排,工作或者做點小生意都行,看你自己。孩子上學的事情我也能幫上忙!”
陳青峰說著,阿依娜猶豫著。
就這樣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格外的尷尬。
陳青峰看了半天,對方都不說話,於是便主動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