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雙雙在拿刀子劃向胳膊之前,也猶豫要不要跟薑含影說這個。
但想到葛大海跟薑含影不死不休的局麵,還是一咬牙,劃了下去。
想的是給這姑娘提個醒,讓薑含影親眼看看,現在的葛大海,比之前要可怕得多。
“不光我,葛大海,還有他那個小叔,都是這樣。這位是?”
薑含影把李京墨快要貼上手機屏幕的腦袋給扒拉到一邊,再看向林雙雙的時候,臉色已經徹底嚴肅下來。
“他們給你吃了蟲卵。”
“蟲卵?”這個詞剛說出口,林雙雙就忍不住惡心了下,強忍著惡心問出聲,“什麼蟲卵?”
“看來我沒猜錯。”薑含影忍著厭惡給林雙雙解釋,“之前你說葛大海吃了一顆救命藥,整個人就從垂危狀態恢複健康,那不是救命藥,而是一種叫伏屍蟲的東西。現在那蟲子還生活在葛大海體內,準確的說在他腦子裡。雙雙姐,你現在去開門。”
“什麼?”
“把你房間的門打開。”
林雙雙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拿著手機打開了門。
等看到站在門外臉色陰沉的叔侄倆,當即被嚇得驚呼一聲,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這個問題是薑含影回答她的“在我說蟲卵的時候。”
葛大海小叔一把搶過林雙雙手裡的手機,把鏡頭轉向自己這邊,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我真沒想到,你還有這份見識,居然知道我們靈族的存在。”
“靈族?”
薑含影真真切切愣了下,等反應過來一個沒忍住,當場笑出了聲,任誰都能聽得出她笑聲裡的諷刺,“你們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還靈族,靈族知道你們這堆蟲子強行碰瓷嗎?”
“你該死!”
“我看你們才該死,一群惡心人的東西,真以為披個人皮改個名號,就沒人知道你們本體有多惡心了?”
“你到底是誰?”
“你猜呀!”
李京墨一邊壓著震驚一邊跟自家弟弟咬耳朵,“弟,不是,薑姑娘語氣有點欠啊,對麵那個不知道是人還是蟲子的不氣得火冒三丈才怪!”
李承宵把他腦袋扒拉到一邊,眯眼看向屏幕裡的那張臉。
總感覺好像有點眼熟。
“不說是吧?”一個眼神過去,原本靜靜站在一旁的葛大海突然伸手,一把扯住林雙雙頭發把人揪了過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她?”
“不信,”薑含影搖搖頭,“我覺得你現在更想殺我。正好我也是。”
“含影,彆……”
薑含影看向林雙雙蒼白帶著祈求的臉,“為什麼?”
“我姐姐在他們手上。”
薑含影頓時想到一個可能,頓時全身殺氣爆表,“你們真是該死!”
伏屍蟲作為最難殺的蟲子之一,繁衍條件也極為苛刻。
再說這個世界又不是滄瀾界,靈氣可以說微乎其微。
伏屍蟲想要繁衍下去就更難了。
除非,能找到合適的母體,溫床!
林緣音就算活著,這些年恐怕也生不如死。
該死該死!
同處一個房間,李京墨一個醫生對殺氣還不算太敏感,但也身體控製不住地僵了僵。
李承宵感受最明顯,他毫不懷疑,要不是隔著屏幕,薑含影真能做到她剛剛說的話。
殺人,不,現在應該叫滅蟲!
“雙雙姐,你姐姐不會死,但它們必須死。”
“嗬,口氣還挺大!”葛大海小叔冷笑了一聲,握著手機的手卻一再用力,手機肉眼可見地變形。“待會來西山,有棵千年槐樹,敢不敢來?”
眼下居然有人能認出他們真身,那他決不能讓這麼一個知道他們秘密的人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