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你說行不行?薑恬你是不是真記不得自己幾斤幾兩了。曾經在參加各種宴會時受到的白眼和輕蔑對待,你是忘記了嗎?你上哪找到一個像我這樣隻需要你扮演一個工具人角色,就不再要求你做彆的事的投資者?”
“我對你夠好了,可是我對你的好不是讓你得寸進尺,我希望你對我有所回報,你現在想要放棄我這邊的資助,尋找另外一個人?那你告訴我,你有人選了嗎?誰能像我這樣當冤大頭?”
蘇寒澤很少說這麼多的話。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這個女人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今天說的話的確是讓他大吃一驚。
蘇寒澤承認自己被惹惱了。
為什麼那麼多的付出,還換不了這個人的死心塌地,她的忠誠就那麼難嗎?
她是不是……
蘇寒澤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臉色瞬間緊繃!
他一下子握緊了手機:“你出軌了,是吧?你最近在跟誰在一起?你不要告訴我,你拋棄了你的女兒,選擇了一條墮落的路!”
他說話的語速越來越快,就仿佛在跟誰較勁。
“你為什麼要生氣,你好像忘記了,蘇先生,我們早就已經領了離婚證,反正現在在法律意義上,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聯了。”
薑恬輕聲說。
“女兒不是你的,如果你想要把我們驅逐出門,其實很簡單。我不知道你在憤怒些什麼,你明明一直把我當做一個可以被隨意對待的女人,所以,我再去找一個可以讓我重新獲得供養的男人,難道對你來說,不是一種責任的轉移嗎?”
“你想養我一輩子嗎?還是說,你認為你可以養我,我姐姐,還有我姐姐的孩子一輩子。你的發怒讓我有些驚訝。”
蘇寒澤此刻的臉上覆滿了冰霜。
他用肯定的語氣說:“你出軌了。”
“你怎麼定義出軌?我們沒有發生任何關係,在法律意義上的關係也解除了,在你家的傭人們眼裡,我從來都不是你正經的太太,你的家人也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對待過。隻有女兒,她把你當成爸爸,把我當成媽媽,但她很清楚媽媽在家裡的地位很低,甚至沒有話語權。”
“我不僅要當你名義上的妻子,還要做趙明瑤的閨蜜,還要隨時被吆來喝去,說實話,我真的很累。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對我們來說,解除這段本就不存在的關係比較好,你說對嗎?”
蘇寒澤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能如此的伶牙俐齒。
她好像不想演了,也不想裝了,非要把這幾年壓製的怒氣,全都向他傾瀉出來。
蘇寒澤感到一種出離的憤怒。
這才多久,這個女人就給他戴了綠帽子。
他才出國多長時間!
這個女人真是太狂了。
“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你認為他就可以是被信賴的人嗎?至少在這五年裡,我做出的承諾都達到了,他呢?你跟他認識時間有多久?有一個月嗎?你就如此信任他,你就不怕他出爾反爾,得到了你就把你拋棄嗎。”
他提出的都是實際的問題,他希望這個女人好好想想。
蘇寒澤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挽回她,可能是好勝心,也可能是其他因素。
但他此刻的確是非常憤怒,他恨不得立即回去,問問這個女人,為什麼對不起他,她竟然背叛了他!
“蘇先生,曾經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恨過你,因為你背叛了我對你的愛情。我那時候真的是因為愛你才嫁給你的,我以為自己嫁給你就擁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