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輕鬆點了,但是他們都知道那些人說不定還在那個地方盯著他們。
古白雲在一旁用衣袖擦了擦滿是汗水的臉:“還真是險啊,不過我們暫時應該安全了。”
葉雨跟著點了點頭,“但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長安,你感覺怎麼樣了?”
陳長安心中感受著識海中的永恒神爐,那低鳴漸止,靈力的流動變得更加穩健,損耗在逐漸補全。
“好多了,彆擔心。”
他對葉雨輕笑道。
趙閃兒警惕地四下張望,“我們需要想個更好的辦法,周邊這夜明閣的勢力可不小。”
就在這時,古白雲的目光突然被天際的變化所吸引,“看,天上!”
他猛地抬手指向遠方。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天空雲海翻湧。
“這是什麼?異象?”
趙閃兒麵露驚愕,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安。
陳長安則麵色凝重。
他沒有立即顯露出實際的突破實力,而是和永恒默默地在識海中進行著交流。
正談論間,一行人影從山脊前方出現。
為首者正是慕長空,他帶著一隊修士氣勢洶洶而來。
慕長空陡然發現了天空的異象,仰天大笑,“如此景象,絕非等閒,看來有強者突破,不容小覷啊。”
陳長安依舊保持著低調,不露出絲毫異樣,他輕聲對身旁的古白雲說道:“幫我掩護一下。”
古白雲心領神會,點頭回應。
他站得稍微靠前,掩住陳長安的身形,同時打量著慕長空那夥人,“慕長空,你帶這麼多人來,是想怎樣?”
慕長空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當然是來看看這天象背後,是誰有這樣的能耐。”
古白雲用眼神掃了一圈四周,確保沒有其他威脅後,低聲對陳長安說道:“既然這樣,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陳長安心中盤算著剛剛溝通永恒所得出的結論,回憶著域外魔靈裂縫的具體位置,“時間不多,我們必須儘快行動。”
因為他知道,這絕不是一場簡單的比拚,而是事關整個修仙界的命運。
趙閃兒眉頭微蹙,“這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我們不能再拖下去。”
她不禁露出了少有的焦急,她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不安。
就在這時,那名苦行僧模樣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夜明閣弟子紛紛退後,給他讓出一條路。
他的步伐雖緩但是很穩。
“各位不必驚慌,”
老者的聲音沙啞中透著一種威壓,“本座不過是路過,一探虛實罷了。但天象難測,諸位,還請多多保重。”
陳長安一動不動,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但他的心思卻已飛速運轉。
他用低沉卻堅定的聲音回道:“我們確實應當小心。也許,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然後,他壓低聲音對古白雲補充:“這個老者明顯不簡單,先彆打草驚蛇。”
就在他們內心緊繃的時候,陳長安的識海中永恒的聲音悠悠傳來:“慌亂無益,冷靜是你現在最大的武器。”
隨後,陳長安暗中向他的朋友們打了個手勢,示意離開。
慕長空並未阻攔,倒顯得有點期待後續的發展。
一行人疾奔離開,找到了一個隱秘而安全的地方,隨即陳長安詳細地將夜明閣的潛在威脅一一詳細講來,並揭示了他的計劃:“我們分成兩組,一組負責前往各個裂縫進行封印,阻止域外魔靈的入侵;而另一組則需要查探夜明閣背後的陰謀。”
趙閃兒點頭道:“明白,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古白雲補充道:“而且必須保持聯絡,我們需要隨時了解情況。”
陳長安考慮了片刻,決定由葉雨和趙閃兒負責探索夜明閣暗地裡的活動,而他和古白雲將帶領其他人封鎖那些裂縫。
但就在野外,丹皇穀的老祖也同時在暗中窺探,懷著對永恒神爐的貪念,他計劃使用偷天交換術悄然奪取器靈之火。
然而永恒又傳達了新的建議:“其來無影去無蹤,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於是,陳長安心中已有了計策,將靈感運用於對抗來敵。
當他們裝備好一切準備分頭行動時,陳長安叮囑眾人:“一切小心。”
陳長安與古白雲商議完畢後,心中警惕不已。
他在慕長空等門徒的眼中察覺到了敵意。
陳長安心中已然有數,握緊了手中的九劫雷光劍,心中暗自下了決心:絕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先發製人。
“長安,你看出了什麼?”
古白雲問道,他目光銳利,和陳長安的視線對上後便明白此事並不簡單。
“我們有麻煩了,”
陳長安皺眉說,“夜明閣和夜魂派的人對我們虎視眈眈,恐怕他們已經開始行動。”
“我們要先一步行動,在他們得手之前揭露他們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