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魏闕的實力雖不如他,但也是靈境五重天強者,還凝煉了本命神通,又掌管整個揚州城,若是逼急了,把事情鬨到太上九天宮那去,對誰都不好。
“回長老,我追殺一妖怪來到這雲雨樓,後因雲雨樓的花魁與這魏無殤起了爭執,於是乎......”
陳長安指了指身旁的魏無殤,聳了聳肩。
李在陽是陳長安即將安插進通天劍派的棋子,如非必要,自然不會暴露在魏闕和管仲等人麵前,於是乎,尋找李念一行就成了追殺妖怪。
早在發現管仲等人來襲時,陳長安便暗自傳音給李在陽,讓他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準出現。
而人族、妖族大戰幾十萬年,隱匿在人類世界的妖怪數不勝數,打著除妖的幌子,最合適不過。
“這些凡人受到妖怪蠱惑,失了心智攻向我,出於自保,我隻能出手......”
陳長安話還沒說完,被禁錮在赤王塔內的魏無殤便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但因為體內靈力被封印,口不能言。
“原來是追殺妖怪,難免有所損傷,倒也在情理之中。”
管仲長老捋了捋花白的胡須,順坡下驢,從中勸解道:
“以我之言,陳長安你將魏少爺放了,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罷。”
陳長安點點頭,一揮手,赤王塔便將鼻青臉腫的魏無殤吐了出來。
被吐出來的魏無殤,第一時間衝向父親魏闕,等來到魏闕身邊後,那顆懸著的心,總算定了下來:“父親!父親,他撒謊,這雲雨樓根本就沒有什麼妖怪,他就是來跟我搶子心姑娘的,他就是......”
啪!
魏無殤話音未落,直接挨了一個大逼鬥,那張英俊帥氣的臉,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給我閉嘴!還嫌不夠丟人是吧?!”
魏闕冷哼一聲,指著麵前的魏無殤便罵道:
“身為揚州城少城主,沒事就往這雲雨樓跑,你讓這揚州城的百姓怎麼看我魏家?!”
捂著臉的魏無殤眼眶微紅,敢怒不敢言,隻得惡狠狠的盯著陳長安看。
管仲捋了捋花白的胡須,再度開口:“既然少城主已經安全,那此事便......”
“等等,我魏闕畢竟是這揚州城城主,揚州城百姓被殺,少城主被打,我若什麼都不做,又有何麵目坐著城主之位?”
在管仲和陳長安緊鎖眉頭中,魏闕拱了拱手,對著陳長安再度開口:
“突破靈境五重天後,我有幸接受太上九天宮十大神通之一的無生道滅世洪流,今日想與陳少俠討教一二,咱們點到即止,我想陳少俠不會拒絕吧?”
此話一落,身旁的魏無殤瞬間揚起了嘴角,到底是親兒子,他知道父親這是在給他出氣。
畢竟父親是靈境五重天強者,又習得太上九天宮十大神通之一,對付一個靈境四重天小輩,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魏闕,不是說好此事作罷嗎?!”
麵對出爾反爾的魏闕,管仲也皺了皺眉頭,頗為不喜。
口口聲聲說是討教,但以靈境五重天修為對戰靈境四重天,這......這不擺明了欺負人嗎?!
當然,管仲也知道魏闕心中有氣。
畢竟是一城之主,兒子被打,顏麵儘失,想找回一點顏麵,也在情理之中。
“管仲長老放心,我隻是與陳少俠切磋一番,絕對不會傷他。”
雖不知管仲為何如此力挺陳長安,但麵對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的管仲,魏闕也不敢做的太過,但心中這口惡氣不出,他又實在忍不下去:
“再者說,有您在這坐鎮,我就是想傷他,也過不了您這一關啊。”
“當然,若是陳少俠不敢與我魏闕交手,那此事便也......”
轟隆!!
魏闕話音未落,陳長安直接祭出道器天地木王鼎,洶湧的木氣橫流,隻一瞬間便囊括方圓百米。
陳長安人狠話不多,靈力震蕩間脫口便道:“有什麼不敢的,要打便打,費那麼多話乾什麼?!”
把自己當軟柿子捏?
你魏闕也不拿塊鏡子照照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這是道境強者都不一定擁有的......”
天地木王鼎出現刹那,魏闕就被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魏無殤更是直接被嚇傻了,就連身旁最強的管仲長老,也是瞳孔猛地一縮,身軀微顫:
“道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