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仙院大長老、二長老帶走陳長安之後,圍在執法堂看熱鬨的真傳弟子們也漸漸散去。
畢竟處處吃癟的青鬆子已經處在盛怒的邊緣,整張老臉都緊緊皺在一起,好似一張鍋爐邊的爛抹布,又臭又黑。
繼續在執法堂待下去,萬一被青鬆子給盯上了,隨便尋個由頭,被當成出氣筒,豈不冤枉?
這青鬆子再怎麼說也是靈境七重天強者,又是執法堂長老,尋常真傳弟子且不提,即便有些實力高過青鬆子的真傳弟子,也不敢與之爭鋒。
他們可不是陳長安,頭一天來真仙院,便敢暴打執法堂長老......
隨著圍觀弟子的離去,陳長安的名字也如一陣猛烈地颶風,吹遍整個真仙院,那些實力強勁的真傳弟子好奇的不是陳長安的實力如何,而是好奇陳長安與聖子陸子昂之間是何關係?
畢竟陳長安再強,也始終是靈境五重天,若不是仗著有道器天地木王鼎,莫說靈境七重天的青鬆子,怕是就連靈境六重天的蒼林都打不過。
天地木王鼎可是道器,其珍貴程度不言而喻。
莫說蒼林、青鬆子之輩,就連那些突破至道境的巨頭,也不見得能擁有一尊道器。
聖子大人為何將如此珍貴的天地木王鼎送給陳長安?
難不成聖子大人在培養執法堂的接班人?
畢竟陸子昂在突破道境後,一躍成為太上九天宮的聖子,以他的身份自然不適合再插手普通弟子間的恩怨。
現如今的陸子昂,已然有了新的追求和目標。
木婉清也沒有過多停留,她雖已經突破靈境六重天,但依舊不是青鬆子的對手,況且現在陳長安都被大長老、二長老帶去接受神通傳承了,危機已然解除,自然沒有必要再跟青鬆子起爭執。
想起魚吟等上百奴仆還被安置在碧落峰,守護他們的龍璃此刻定是焦急萬分,擔心陳長安的安危。
木婉清便沒有遲疑,轉身飛出真仙院,飛往內仙院碧落峰。
“閻琮,他陳長安折辱你不說,還斬你一條手臂,此等大仇在大長老、二長老麵前,你為何還袒護他?”
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青鬆子冷哼一聲,一股恐怖的土係靈力從體內席卷而出,瞬間籠罩住臉色難看、想要逃離此地的閻琮:
“若對你閻琮來說,被斬去一條胳膊是小事,那老夫不介意斬去你另一條胳膊!!”
青鬆子顯然對閻琮這樣的豬隊友耿耿於懷,說話間,雄渾的土係靈力直接包裹住閻琮那僅存的左臂,開始瘋狂擠壓、撕扯。
“啊!!!”
閻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可青鬆子依舊不為所動,他要把自己在陳長安那受到的屈辱,加倍還給閻琮這個豬隊友。
若在大長老、二長老麵前,他閻琮跟自己一樣據理力爭,陳長安今日不死也得被打入執法堂大牢,就更彆說去道宮接受神通傳承了。
可偏偏......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若不是礙於門規戒律,他青鬆子恨不得現場活剮了閻琮。
其他執法堂弟子見狀,頭也不回的逃離此地,無論是閻琮,還是青鬆子,他們都惹不起。
“青鬆子長老,你......你聽我解釋!聽我......”
整條左胳膊在靈力的擠壓下已然開始碎裂,血肉成泥,骨骼也處在爆碎的邊緣,閻琮已然徹底嚇破膽了。
一條胳膊已經被陳長安斬去,若再失去另一條,莫說能不能保住真傳弟子的身份,怕是連日常生活起居、吃喝拉撒都成問題。
“這時候要解釋?之前在大長老、二長老麵前怎麼不解釋?!”
青鬆子滿臉癲狂,一雙渾濁的老眼滿是殷紅的血絲,想他執法堂長老之尊,竟先後被姬鳳顏和陳長安折辱,該死!該死!!
“閻琮,晚了!要恨你就恨他陳長安吧!”
隨著一聲爆喝,已然失去理智的青鬆子伸手猛地一握,那包裹住閻琮整個左臂的土黃色靈力瞬間被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