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清見她意志堅持,渾身上下充滿了鬥氣,仿若有新的靈魂注入,或許她是在拼了命護她唯一的女兒,面對賀敬,她不懼一切困難。
應天府尹張賢看著一封封的書信,又看到書信的印記和落款,再三懷疑。
他幾度看向長公主和蕭清,又斟酌信中的真假。
最後,張賢忍不住懷疑問:“敢問長公主,這些書信,您是從何而來,這裡可是機密,按道理說這些書信看完便要銷燬,這些怎會落入你們手中?本官推測於情於理不合啊!”
蕭清明白張賢的意思,她也懷疑啊,但這些書信確是實實在在存在。
“回大人,這些書信是我從瑤山村的一個破洞裡找到的,這些被油紙包包著,小女只知道藏書信的地方曾是焦品良常去的地方,而焦品良是翼州都統肖毅識的人,兩人以前交往甚密!”
張賢思量再三,猜測著道:“難道是焦品良留下的?”
蕭清搖搖頭道:“這個……我便不知了!”
趙柳眉淡然的走至正堂中央,目光毅然:“張大人,這些證據不管怎麼得來的,已經交給你,你辦案不去抓拿兇手,不去為朝廷除害,反而在質疑證據是從何而來,難道我女兒為了保護朝廷,拿出證據證明那些狼子野心的臣子,還需要去證明自己是怎麼拿到這些證據?”
張賢沒想到沉寂多年的趙柳眉突然凌聲一問,嚇得他心頭一抖,惶然的雙手作揖拜著:“長公主,長公主說的是,是下官多問了,多問了!”
蕭清看著趙柳眉的背影,忽然覺得眼前瘦弱的女人,雙臂何時變得如此寬大,竟然可以護她周全?不許旁人多說她一句。
“張大人,既然證據在你手上,我和我的女兒沒必要在這兒等著了,大人把證據是想逞給三堂會審,還是想中樞轉呈給皇上,皆由張大人自個做主,我們要回去了!”趙柳眉低頭一想,又抬頭道:“若是賀敬敢不認罪,你到時找人去我府上請人,我定會親自出面!”
張賢在應天府也有十來個年頭,聽到過許多流言蜚語,對於長公主和賀敬的事有所耳聞,但聽到長公主的話,似乎下定決定拋開了所有,出面親自指證賀敬?有了當年的長公主的氣派。
“長公主,萬一來的人比較多……”他顧慮的請示著。
趙柳眉笑了笑,笑到最後,嘴角笑意一收,冷著臉道:“哪怕是皇上來了,我也一定要親自出面!張大人,你若膽敢沒有讓人去通稟我,到時我可饒不了你!”
她語氣中的霸氣令人心神一寒,哪怕是瘦弱單薄的身子令在場所有的人感到她的威壓,那是與生俱來的貴氣,天命皇女的氣勢,震懾著應天府裡大大小小的衙役。
張賢臉色一沉,慌忙從臺案後走下來,他來到趙柳眉面前,深深一拜:“是,是,下官明白!”
趙柳眉看向蕭清的眼神忽地一轉溫和:“清清,我們回家!”
蕭清應了聲是,乖巧的扶著她往外面走去。
臨走時,趙柳眉又一回頭看向張賢:“張大人,於大人把家夫送來你這兒看著,是讓你看著他,倘若他回去後,有片點不適,瘦了,病了,誰看的我定要討個說法,一個也不放過!”
張賢嚇得連忙再次拜禮:“小人明白,小人明白,請長公主放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