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你來之前就想好的事情?”蕭南山不答反問。
寧希知道自己的想法在他一雙銳利的眼眸裡無所遁形,但她仍直視著他的眼睛點下頭。
“沒錯,我想活下去,甚至想過上更好的生活,在此之前,我起碼得保證自己的安全吧?我雖然脫離了寧家,並且分得家產,可寧家那些人怎麼可能會放過我?他們只等著機會,將送出去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我痛恨他們,所以要他們的毒計落空,關鍵的一點是得到你的幫助。”
蕭南山,“你可以去找其他男人。”
寧希蹙眉,“可我只覺得你順眼。”
蕭南山蹙眉沉默。
她說的沒錯,祖父確實是一直希望他能夠成家。
年前去仁心堂瞧過病,祖父年事已高,怕是沒多少日子了。
他這條命是祖父給的.
蕭南山把所有的事情在腦海裡過一遍,最終點頭。
“可以。”
寧希笑了起來,“好,就這樣說定了,提親的事情麻煩你啦。”
“對了,我現在有了新的名字,叫寧希。”
蕭南山點了點頭,起身收拾碗筷。
寧希看了他一眼,挎著小竹籃離開。
她很清楚,蕭南山現在對她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答應成親只不過是權衡之下的決定。
既然已經搭上了這一條線,有了後路,她怎麼都得坑寧家一把。
他們最在乎的不就是那個房子與田地麼?她完全可以讓這夥人的希望落空。
……
寧希離開寧家之後,寧家的人一直覺得一口氣順不出來,早知道要賠那麼多家產,當初就該一把將大丫這個掃把星掐死埋掉。
歷年來,哪有女子分得家產的例子!
現在大丫的祖母整日唉聲嘆氣,連吃東西都沒滋味。
她看向寧月柔,“月柔,這幾天你怎麼不到山上抓幾隻兔子回來給我補補身體?”
寧月柔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祖母,我一會便到山上去看看”
說完,她垂下眼眸。
以往她到山上,那些野雞、兔子都會往她腳邊撞。
她輕輕鬆鬆就能逮到野物回家,可這幾天著實有些古怪,在山上晃悠了好久,到了傍晚都沒瞧見一隻野物,更不用說自動撞死在她腳邊的了。
還有就是,許錦卿似乎開始躲著她了
為什麼?難道就因為怕被村民瞧見了講閒話麼?
就在她思索時,突然聽見伯母他們開口說話。
“也不知道大丫現在怎麼樣,當家的,你說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麼看,那個白眼狼都恨上咱家了,也不把咱們當爹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