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百鳥朝鳳,丁修的槍法勁道要比吳驚的大得多,隔著遠遠的都能聽到槍聲的破空聲音,呼呼炸響。
仔細看的話,地上的腳印和吳驚的也不一樣,吳驚的腳印到處都是,雜亂無章,丁修的腳印就在那一小塊地方,一直沒有超出去過。
結尾,看了看院子牆面,丁修單手拖著長槍一縮一伸,地上被槍頭磨出長長的痕跡。
隨即一個轉身,身體扭頭,兩腿配合腰肢,腰部配合手臂,像一條翻身的大龍,長槍往後一遞。「啪!」
牆面的膩子粉被戳破,露出裡面的青磚,青磚裂開。丁修收槍,青磚上被鑽出一個拇指粗的洞。
這就是回馬槍。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力貫全身,猝不及防下能把人捅對穿。「精彩!」
「啪啪啪!」
屋簷下,吳驚家老頭子拍手叫好,老臉笑成菊花。「爸,你怎麼出來了?」
「屋裡太悶,聽到聲音出來看看。」沒理會吳驚,老爺子對丁修道:「早就聽吳驚說過你,說你武功很厲害,沒想到會厲害到這個地步。」
「就你剛剛這套槍法,拿到外面一個槍術冠軍跑不掉。」
老爺子眼光要比吳驚毒辣一點,看得出來丁修的槍法不一樣之處,很猛,有殺伐之氣,這要是以命相搏,是能殺人的。
而且·····老爺子眯著眼睛看向被戳破的青磚。長達半根手指的深度。
這要是捅在人身上,鐵定是對穿。
一進一出,鮮血滾滾而淌,送到醫院得流幾斤血,運氣不好紮在脾臟上,都等不到送醫院。「冠軍什麼的,都是虛名。」丁修收槍,微微一笑。
還是賺錢來得讓人踏實。
「年輕人倒是看得透徹。」老爺子感慨完,又瞟了一眼自己家兒子,頓時變成恨鐵不成剛。
當年吳驚好勝心強,一心撲在武術隊,天天打比賽,最後落了一身傷,跑去拍電視劇,好不容易有點苗頭,又跑去演電影。
三十多歲了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
「爸,他哪兒是透徹,是看不上那點獎金。」吳驚一句話點破丁修的心思。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丁修哪裡是淡泊名利,混娛樂圈的有幾個是淡泊名利的,這本來就是個名利場。
只是看比武打比賽不賺錢,丁修才不願意幹。
如果一場一百萬,這傢伙能在比武場旁邊搭帳篷,天天住在那邊。
「驚哥,你這就不瞭解我了。」丁修板著臉道:「學武主要是強身健體,傳承老祖宗的東西,發揚傳統文化,打打殺殺,爭強好勝落了下乘。」
老爺子手指著顫巍巍指著丁修,對吳驚道:「看看人家,沒事多學學。」吳驚要是懂得這個道理,哪裡還會是今天這個德行。
吳驚敷衍道:「是是是,學武強身健體,傳承文化,發揚光大,行了吧
。」丁修也就忽悠他家老頭子,放在外面,誰信他的鬼話。
強身健體?當初在北影廠的時候是誰一把西瓜刀追著人砍?傳承文化?確實是傳承了,國外散打拳王都被他打住院。
打打殺殺落了下乘?港島那一戰,八大門派不知道多少人被送進醫院。
「不談這些,咱們進屋聊吧,天氣怪冷的。」丁修把長槍丟給吳驚,朝著雙手哈了一口氣,大步走進屋裡。
在趙麗影,小容,謝楠的幫襯下,飯菜已經上桌了。
丁修這時候才注意到,屋裡挺熱鬧,除了吳驚父母,謝楠父母也在。老年人多,丁修說話收斂許多。
吳驚本來想搬來一箱茅臺,被老爺子瞪了一眼後,改成拿兩瓶。當著岳父丈母孃的面就敢這麼喝,虧吳驚做得出來,也不害臊。
老爺子不知道的,這種臉吳驚已經丟過一次了,第一次和謝楠父母吃飯的時候他就把岳父和丈母孃灌趴下,女婿硬生生喝成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