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本能,我看那就是你想要避禍的借口”
“你怕我會因此事找你麻煩!”我直接爆粗口回懟。
麻子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中,一向不被外界乾擾,她以自己平緩的語氣說
“殺了就是殺了,沒殺掉就是沒殺掉。”
“我不會撒謊,更沒有理由撒謊。”
“你信不信都是這樣的現實,你以為沒有她從中乾擾,本能阻止的話你還能活著,能讓三件古物落入你手中?”
麻子從容中帶著不將任何事物的放入眼中的漠然“那個無心我能殺掉,而你我也能殺掉。”
“雖然你比那個無心能更難對付,但沒了那具血肉軀殼的束縛我有足足有數十種方法殺你,一瞬間殺掉兩個無心,完全斷絕你們再複活的可能性。”
“但我沒有這樣做,我隻殺掉那個無心,關於你我的本能致使我沒法對你下殺手。”
我摸著脖子回想著感歎“我這顆頭可沒少被你摘下來,這就是你說的沒法對我下手?”
麻子歪歪腦袋自然反問“但你還活著,沒有死不是嗎?”
“下手和下死手是不同的。”
“下死手是不會給你任何複活的機會,你的回溯也是基於時間的法則上,我完全可以壓過你的回溯使得你的回溯變得無效。”
“我摘掉你頭顱了,可也給你留了生機。”
“我對那個無心下了死手,隻是他有鬼域傍身一時半會不好解決。”
我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真正的真相竟然是茶茶在背後努力茶茶救了我?保住了我性命?
這令人難以接受,又十分破防。
倘若換位,第一代無心被人這樣背地裡救了,估計他羞憤,惱怒的能爆炸。
他可是寧願死也不會丟麵子的。
麻子像是打開話匣子,一反常態的繼續說“不是她。”
“否則怎會讓你吃掉另一個無心,又怎會讓三件古物落入你手中。”
“你沾了她的福。”
“李四,張三都看錯了,真正讓地府現世的關鍵不是你,而她!”
“她的乾涉才釀成了現在的局麵。”
我頹喪的籲了一口氣“她像是會這樣乾的軟弱中又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堅持,她的意誌從來都不薄弱。時塵銅船上接近無限的時間她都能熬下去。”
“終究是我來晚了。”
“你的血肉軀殼,她的身軀被我保留了下去,我用能力將那攤血泥重新拚湊成了她。”我盯著麻子故意將這件事道出。然後觀察她的反應。
麻子還是那樣沒有動容,似乎那具血肉軀殼已經與她無關“你想來留下就留下吧。”
“那如今隻是一具空殼而已,不是她也不是我。”
我略感失望,遲疑問“她還有可能複生嗎?”
麻子疑惑不解“我沒法徹底殺掉她,她就是我,我就是她,不過她已經融入了我,隻剩一絲意識鋼印。”
“興許我要是回到那具血肉軀殼中再繼續沉睡,說不定那具血肉軀殼還能再誕生一個意誌,隻不過那不會是她,也不會是我,隻是新的意識。”
“再說那具血肉軀殼即便還在,也已經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