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崔催催激動道:“不早了!這都快一月份了!再有一個半月就過年了!前輩,今年咱們可以在京都過年!就當是在外旅遊了!”
長空將自己加厚的道袍掖了掖:“那得勁兒啊!貧道去過那麼多次京都,還沒在京都過過啥好日子!今年過年,咱們可以約上景州那老小子他們,好好聚聚。”
靈組裡很多人都是無父無母無兄無弟,六親緣薄的。
像景州跟畢來,他們都是父母早亡,沒有親人在世的。
真有父母和兄弟姊妹的,幾乎沒幾個願意乾這行。
誰想天天和鬼和怪的接觸?
崔催催在他們當中算是比較特殊的了。
雲來也有這個想法。
今年過年算是她下山後的第一個新年。
雲來:“好,我也有此想法。大爺醒了嗎?出去吃個早飯,咱們可以出發去京都了。”
崔催催:“醒了,一大早就在客廳裡坐著等咱們呢。”
順手提起雲來的包袱:“走吧。”
雲來把桌子收拾好,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回頭又看了一眼。
這才跟著兩人下樓。
到了一樓,那大爺果然坐在客廳裡。
看到三人提著行李和包袱,趕緊上前幫忙。
“我來吧。”
崔催催跟長空禮貌的推開了大爺。
“不用,大爺,包袱重,我們自己來就行。”
大爺哎了一聲,抬頭去看雲來。
雲來還是那身粗布麻衣,咋一看去,還真有點那麼仙風道骨的樣子。
雖然到了冬天,衣服穿的很厚,可她的身形依然顯得非常顯瘦。
臨走前,雲來給祖師爺上了香,把畫像卷起來恭恭敬敬放進包袱裡。
把香爐塞進乾坤袋,幾人打著傘出門了。
雪還在下,沒那麼大,落在傘上沒一會兒就化了。
天地之間一片潔白,銀裝素裹。
幾人腳下踩著雪,鬆鬆軟軟的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道路上的交警和環衛工人在打掃路上的雪。
車來車往,生活氣息非常濃鬱。
自上次大戰之後,城市規劃好了很多。
宣城也不像以前看上去死氣森森的樣子。
護城大陣被修複過了,是白玄親自帶人去修複的。
現如今,宣城的護城大陣彆提多牛逼了!
直接能幫到宣城漲KPI的!
這就跟龍脈一樣。
龍脈好,龍脈活躍,國氣就好。
而護城大陣修的好,宣城自然也就好。
打了車,一行四人往高鐵站去。
在高鐵站外麵,四人簡單吃了點,進站坐車前往京都。
宣城坐高鐵到京都要六個小時。
四人的座位在一起,一上車就開始睡覺。
一覺醒來高鐵都跑一半了。
外麵還在下雪,但絲毫不影響列車運行。
等高鐵進入京都的區域,外麵天已經黑下來了。
四人真是睡了一路,一下高鐵就跟複活了一樣!
尤其是崔催催跟長空,生龍活虎的!
恨不得扛著行李跑十圈!
大爺年紀到了,雖然休息了一路,但畢竟是硬座,身子骨受不住,下來後活動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出了高鐵站,大爺領著三人坐公交又顛簸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他口中所謂的東山街道。
三人一下車就看見了東山街道大大的標識牌!
放眼四周看去,全部都是胡同,大胡同,小胡同,上世紀年代末的建築,那真是古香古色!
京都本就是華國首都,首都的每一寸地每一寸土都是金子。
更何況這胡同般的四合院?
那不是四合院,那是大把大把的錢呐!
長空看著那四合院都羨慕的快要瘋了!
這他娘要是他的,還做什麼道士!
直接混吃等死就行!
崔催催也很羨慕啊,雖然他家有錢,但這麼多的四合院,這麼多錢,他舍不得買。
真是看不出來,大爺穿著樸素,但還挺有錢的。
大爺不以為然啊。
指著前麵的路道:“往裡走,就是咱們街道辦事處,書記已經在那邊等著咱們了。”
他歸心似箭,迫不及待的。
雲來幾人也沒磨嘰,跟上大爺的步伐往街道裡麵走。
東山街道辦事處在胡同裡麵單獨分出了一片區域。
這片區域蓋了一層平房。
平房上麵寫著:東山街道辦事處。
四人還沒到門口,老遠就看見十來口子站在大門前。
他們都還沒走進,那最前麵的人先迎上來了!
“老馮!老馮!”
大爺名叫馮翔。
馮翔哎了一聲,快步走上前:“書記!”
明明隻是兩天,在他們倆手握到一起的那一刻,卻像是隔了好久似的。
書記眼圈都紅了!
他這兩天吃不好喝不好!
生怕老馮找不到人,帶不回來!
現在看到老馮回來,還帶了幾個人,他這心可算是放下來了!
“老馮,辛苦了,雲先生請回來了嗎?”
馮翔點頭,指著雲來三人道:“書記,請回來了。這位就是雲先生。”
指著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