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折騰了一個半月,從一開始閻王點卯點一人,到後麵直接變成了一帶一。
除了本該要死的人,剩下的那個一就是倒黴的看事兒先生,倒黴的半仙兒,倒黴的道士。
胡同裡的事情沒解決,送進去的人命,抬出去的屍體越來越多!
警察看胡同裡的眼神都已經是在看凶手了!
警局那邊更懷疑是有人在水裡或是在飯菜裡給那些人下毒。
毒是無色無味察覺不出來。
這種荒謬的理論都出來了!
他們仍然不相信是電閻王點卯把這些人都帶下去了!
就這樣,實在是沒辦法了!
街道又想到了離開的雲先生。
所謂天冷了有人送棉衣,天熱了有人送風扇。
他們前腳剛煩惱著要去哪裡找雲先生,後腳就有人給他們送上了字條,告訴他們要去哪裡找雲先生。
“然後,我就來了。”
講述完這些,大爺咕咚咕咚把水全部都喝完了!
語氣裡全是恐懼!
“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兒?閻王點卯怎麼就點到我們胡同裡了?咱們那一片那麼多的胡同,那麼多的街道!人口幾十萬,偏生都落到我們胡同裡了!你們說,這閻王爺到底想的什麼呢?”
將疑問拋給雲來三人。
崔催催跟長空用手臂抵住自己的半張臉。
眨巴著眼睛,想說的話咽到肚子裡後,半晌才朝著雲來問道。
崔催催:“前輩,閻王點卯這個事情可信嗎?”
長空:“每個星期的一號固定死一個人,閻王爺不能那麼...那啥吧?”
雲來看著桌麵,想了想,才道:“不是閻王點卯,是有人作祟。”
“不是閻王點卯?”
聽到雲來說不是閻王點卯,老大爺不可置信,滿臉震驚!
雲來點頭,淡然道:“閻王老兒沒那麼閒,地府本就鬼手缺缺,他手下能用的左膀右臂很少。每日很多政務處理,還要跟十閻殿互相溝通其他事宜,溝通完要報給五方鬼帝,審批加動手都要他全程盯著。他哪兒有空跑上來點人?什麼閻王點卯,一點再點。胡扯!”
說到閻王點卯,雲來眸子裡多了不悅。
閻王老兒雖然是閻王爺,可他生前清正廉潔,死後成為一殿閻王,更是兩袖清風,剛正不阿。
人間百姓那麼多,生前有罪也是歸陽間法律處理。
死後下了地府才能到閻羅殿進行生前罪名審判。
他一個閻王爺,沒事兒往陽間跑,還大費周章去點卯,這不純純給自己增加工作量嗎?
她怎麼不知道,閻王爺還有死亡率達標這個事情呢?
要真有,那她可得下去跟閻王老兒好好聊聊關於陰陽兩界和平法則的規定了。
大爺被雲來的氣場給震到了!
他小心問道:“雲,雲先生,你,你是說這個事情跟閻王點卯沒關係嗎?”
雲來:“有一點關係,那就是有人故意冒充閻王點卯。不過到底是什麼情況,還要具體到現場去看。大爺,下一個一號就在後天。今晚您現在這裡休息,明天我們收拾一下去京都,我去會會那個閻王。”
一聽雲來要去!
大爺臉色出現了喜色!
“真的嗎!雲先生,您真的願意幫我們嗎!”
崔催催嘿了一聲:“嘿,這都是小事!大爺,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咱們可以早點往京都趕。”
他們在宣城的事情基本告一段落了。
明天離開宣城,跟他們提前打個招呼就行了。
大爺感激涕零,又是要下跪又是要磕頭的。
長空跟崔催催扒拉了好半天才將大爺給扶起來。
看他年紀大了,知道他坐了一路的車肯定沒好好吃飯,又做了一頓晚飯讓大爺飽腹。
可給大爺感動的,又是要下跪又是要磕頭的。
長空跟崔催催扒拉了好半天又將大爺給扶起來了。
一頓飯吃完,大家洗洗弄弄也就各自回房睡覺了。
雲來的房間從一開始的二層挪到了三層。
不是因為其他,主要是長空跟崔催催這倆狗幣時常打架禍及到她的房間!
這哪行!
於是乎,她搬到了三樓。
雖然偶爾還能聽到樓下當當當的,但對比起之前,好多了。
翻箱倒櫃,雲來從櫃子裡拿出了下山時背的包袱。
將櫃子裡的東西整理進了包袱。
她之前就說過,來時孑然一身,去時孑然一身。
還是那個包袱,包裡裝的還是那點東西。
雲來沒把宣城任何東西帶走。
唯一帶走的便是腦子裡的記憶和手裡的那部手機。
這一夜,她坐在床上一直在盯著外麵看。
風輕輕,樹葉沙沙作響。
每一片都帶著回憶。
雲來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昨天才下山一樣。
但實際她下山已經快有一年了。
時間過得真的很快。
怪不得冷起來了。
後半夜,空氣溫度降的特彆低。
雲來能感覺到溫度下降的很快。
迷迷糊糊之中,她看見外麵的天上飄下了白色的毛霧。
一開始隻有一星半點,後來越飄越多,越飄越多。
直到窗戶邊沿有了一層白色雪花,她才發覺下雪了。
真的入冬了。
都下雪了。
將最後一點東西收拾好。
她合衣躺下淺眠。
雪花落下沒有聲音,但風聲卻格外催人精神。
第二天一早,崔催催跟長空就迫不及待的敲開了她的門。
她精神好的很,坐在桌子前正畫符呢。
聽著兩人嘰嘰喳喳的吵鬨聲,雲來輕笑道:“今年的雪下的挺早。”
兩人進門,看到雲來收拾的包袱就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