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鐘後。
終於在方川快要等不及的情況下,雲來三人的身影晃晃悠悠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崔催催小跑著招手:“方警官!”
方川也很激動啊!
就指著他們仨等下能看出來啥呢!
“這邊!”
守在周圍的警察好奇探頭,不明白他們方隊什麼時候結識了三個不同年齡層次的朋友,還給帶到隊裡來了。
正好奇著呢,小警察們便見方川領著三人進了女生宿舍。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明白啥情況啊。
方川也不可能說去給他們解釋什麼情況。
一路領著三人上了樓梯。
剛進入樓梯間,雲來的步子就頓住了。
方川三人爬了一半的樓梯,看到雲來頓住,好奇出聲問道:“怎麼了?”
崔催催跟長空彼時也停下來了,一個兩個三個人開始抽抽鼻子。
像是狗一樣,在嗅什麼。
三個人都這樣,方川就顯得非常的突出了。
他尷尬了一下,乾脆學著三人的樣子也在空氣中一陣亂嗅。
可半晌下來,樓梯都上了兩層了,他也沒嗅出什麼味道。
眼瞅著馬上就要到三樓了,方川實在是受不了了:“不是,你們仨嗅什麼呢?擱這兒一路了,好奇死我了。”
崔催催跟長空停下了動作。
崔催催:“空氣中有一股奇異的甜香。”
方川:“奇異的甜香?”
他忽然想起昨天副局在白元的案發現場也聞到了一股甜香。
但他沒聞到,同行的人也沒聞到。
如果是一個人聞到,其他人沒有聞到可以說是那個人嗅覺出現了問題。
但現在,四個人,三個人聞到就他沒聞到,那鐵定就是他有問題了。
“你們具體給我描述描述這股甜香是什麼味道!”
火速從包裡拿出了小本本。
崔催催跟長空看向了雲來:“前輩,你來說吧。”
雲來五官比常人強,她的描述肯定是最全最準確的。
雲來邁腳繼續往樓上走,語氣平靜淡然間接:“糖果香。”
“糖果?”
方川都已經打算快速記憶了,結果,她就說了三個字。
雲來沒吭聲,循著傳來糖果香的方向繼續往前走,很快便到了三樓,一路又到了女生宿舍儘頭的角落。
法醫和痕檢科的同事們正在采集現場照片和證據。
看到方川領著三個人出現,都是好奇多看了兩眼。
走到門前,痕檢科跟法醫科挨個打過招呼後,方川才拿過手套帽子遞給三人。
“帶上,不能破壞現場。”
三人懂啊。
熟練的帶上手套帽子,跟在方川身後進了宿舍。
一進到宿舍裡,雲來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糖果香!
這股糖果香很好聞,好聞到一點一點在侵蝕人的內臟!
慢慢的讓人產生窒息的感覺。
雲來忍不住捂了一下鼻子,眼神也跟著注意到了宿舍床榻上,穿著睡衣,頭蓋紅色麵巾的屍體。
“和昨天死的白元一模一樣,屍體上麵沒有任何的傷痕,現場也沒有打鬥掙紮的痕跡。死者死亡的時候非常安詳,嘴角還掛著笑意。”
法醫手裡拿著相機,將自己剛才的檢查粗略說了一遍。
方川盯著屍體看,雙手環在一起,表情嚴肅。
長空跟崔催催走到兩邊,沒有去看屍體,反而去看了窗戶,看了死者的東西。
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注意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籃子。
不是因為籃子奇特,而是因為籃子裡的糖果跟馬戲團給他們的糖果一模一樣。
崔催催:“一模一樣的糖果,死者也曾去過馬戲團看演出。”
被兩人這麼一提,方川這才注意到桌子上擺放的小籃子。
靠前,方川捏起籃子裡的一塊糖果,來回看了看:“昨天在白元宿舍裡並沒有發現糖果。我也注意到了馬戲團在發放糖果,可馬戲團不是已經沒有任何嫌疑了麼?這個糖果隻能代表她們曾經都去馬戲團看過演出。”
法醫也走了過來:“要不我把糖果拿去化驗一下,看看裡麵有什麼奇怪的成分。”
伸手,方川自然的把糖果遞給了法醫。
長空抱著雙臂,哼唧了兩三聲才道:“樓道間的糖果香,死者桌子上的糖果,貧道覺得這個事情跟馬戲團還是脫離不開關係。雲小友,你怎麼看?”
幾人將目光都看向了雲來。
雲來想都沒想,便回道:“用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