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聘沒想到她天賦如此之好,發自內心的佩服,兩眼放光,“婠婠,你若潛心製藥,日後定能成為一代聖手!”
林婠婠有些羞赫,“大師兄,過譽了!”
正當兩人興奮時,外麵吳大掌櫃腳步急促地跑了進來。
“東家!衙門來人了,說要摘了我們‘回春堂’的牌匾,還讓我們去補辦相應的文書更名,以後都不準再掛這牌匾!”他的聲音格外沉重。
林婠婠和徐聘兩人雙雙愣住了。
當初她是拜托沈景辭去諸京署報備的,相關的文書都是齊全的,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呢?
林婠婠從後院到前院,短短幾步路,她卻覺得有些漫長。
幾個衙役已不由分說把‘回春堂’的牌匾拆了下來,扔在了地上,凶神惡煞,“這次就不罰你們了!若有下次,直接砸了你們的店!”
林婠婠大驚,那牌匾好歹也是先帝的禦筆!
這些人膽子也太狂妄了些。
回春堂地處繁華的長樂街,人群熙熙攘攘,來此就看診的人本就很多,現如今被公然拆下牌匾,門口自然聚集了無數目光。
眼看衙役要走,林婠婠連忙從袖口裡掏出一塊碎銀子,側身遞給了為首的衙役,“大人留著喝點茶!隻是我有一事不明,原本這牌匾都用好好的,為何現在就不能用了?”
那衙役掂了掂那塊碎銀,瞥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不瞞姑娘,這牌匾的來頭,你們比我清楚,這是宮中那位的意思,你們好自為之。”
聞言,林婠婠身心俱寒,立馬僵在那裡。
宮中,就代表的是陸太後!
她日理萬機,如何會盯上這麼一塊牌匾,難道是在警告她?
若是父親林鄴真的醫死了先帝呢?那自然就不配‘妙手回春’這個稱號。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盤旋了一瞬,便被她否認了,他父親的醫術高明,不可能犯下如此大錯,而林家還能全身而退!
可萬萬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不出兩日,吳大掌櫃就傳來消息,說衙役把大師兄徐聘給抓走了,並帶了個消息給她,說前兩日他找到了師父林鄴的同僚岑長青,讓她小心應對。
回春堂出事,柳玉娥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她急匆匆來到衡蕪院問個究竟。
林婠婠意識到事態嚴重,便乾脆直接問道,“娘,岑長青和父親關係到底如何?他是不是知道當年的內幕?”
柳玉娥神色一沉,半眯著眼眸,“你和徐聘是不是在查當年的事?你是嫌命長?要把你師兄的命都搭進去,你才甘心?”
林婠婠沒想到母親的反應如此激烈。
“母親,當年的事,你到底對我隱藏了多少?”
柳玉娥臉色陡然一變,厲色嗬斥,“真是慣得你無法無天了!塵歸塵,土歸土,宮中定下的罪名,豈是你想翻案就能翻案的?”
“不管你已查到什麼,你統統給我收手!”
“如果我不呢?”林婠婠直直的看著她,態度異常堅決。
啪的一聲。
柳玉娥揚手扇在了她的臉上,“如果你執意要查,便沒有我這個母親,你和謝長宴的親事得加緊些才行!”(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