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我乃大順皇帝陛下的座上賓,你竟敢對我如此無禮,我定要告知皇帝陛下,叫你人頭落地!”大王子叫囂著。
“少廢話!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你的生死現在可捏在我的手裡,還敢口出狂言大放厥詞,當心我隨時要了你的狗命!”鶴唳說著,將刀又向前遞了遞,大王子覺得不止脖子,連心都涼了。
“這位小哥,不要衝動。”三王子伸手製止道。
在場的蠻夷人,都是身手不錯的,就連丞相也是提著刀上過戰場並且活著回來的。
可即便如此,鶴唳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沒有一個人察覺到他的靠近。
他們幾個加起來,怕也不是這少年一個人的對手。
蘇家果然藏龍臥虎,先前那個鶴嘯的身手也絕不弱。
還有蘇天乙身邊的那個女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再加上外圍的一些隨行侍衛,今日一旦爆發衝突,自己這邊絕對討不到半點便宜。
“有話好說,何苦連兵器都用上了?
大順向來是禮儀之邦,是個再講理不過的地方。
我王兄雖然言語略有失妥當,但皇帝陛下廣懷仁德,對待我們這些誠信歸順的異族之人慈和寬厚,十分重視。
若是我王兄傷在你手中,你自己有麻煩不說,就連你家郡主說不定也要受責罰。”
鶴唳聞言,果然有些猶豫。
大王子卻不乾了:“他拿刀威脅我的性命,你卻還對他這般客氣,你究竟還是不是我蠻夷男兒?
對著大順人卑躬屈膝,簡直丟臉至極!
你讓他來,我就不信他當真敢把我怎麼樣!”
“大王子,我真不知道是應該讚你勇敢無畏呢,還是該罵你愚不可及呢。
我這個長隨年雖小,心思單純,經不起激,一激就容易上頭,到時候頭腦發熱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蘇天乙慢悠悠地扶了扶腦後發髻,姿態閒適優雅。
“聽聞前兩日有人說我‘看著柔弱的,嘴巴厲害,凶巴巴的,送給人暖床也就是個勉強接受。’
不知這話,大王子是否聽過?”蘇天乙說著,終於從台階上走了下來,停在了一樓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