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媽走了,才能進行。
這陳平安要再聽不懂,就不是爺們兒了。
“解蠱,需要,需要兩個人睡一起嗎?”
陳平安搞不懂,隻能虛心向喬木木請教,臉也不自覺紅了起來。
“不,不是解蠱,中了吞天蠱是解不了的,我,我隻能幫你,控製住吞天蠱而已,所以,需要我的配合。”
喬木木聲音越來越低,“這種法子,我也隻是聽說過,沒試過……”
“咳咳。”
陳平安摸了摸鼻子,也覺得氣氛有些尷尬,“那個,那個我……”
“我不會讓你負責到底的,我心甘情願幫你,唯一的要求,治好師傅。”喬木木一咬牙,豁出去了。
睡就睡吧,為了救治楚國邦,她彆無選擇。
“隻要勁氣恢複,楚老爺子的命,我兜著。”陳平安也給喬木木吃了一顆定心丸。
“隻要師傅安然無恙,我,我也可以付出一切。”
喬木木羞紅了臉,聲音更小了一些。
“咳咳。”
氣氛尷尬,陳平安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
“念珠,那個我……”
“你還是叫我木木,或者小喬,哪怕喬妹也行。”
喬木木打斷了陳平安,特地強調道:“我並不喜歡念珠這個名字。”
“哦?為什麼?”
聞言,陳平安很是意外。
念珠這個名字其實很好聽,大概率也算喬木木的乳名了,她怎麼會不喜歡呢?
“方便說說嗎?當然,如果不願意,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我年長你幾歲,就叫你喬妹吧。”陳平安乾巴巴笑了笑,摸出一根煙點上,偌大的地下宮殿,也算是有了一點兒煙火氣息了。
“沒什麼不方便的,天泉寨就那麼點大,阿爾紮也知道我的一些事情。”
喬木木點了點頭,坐在低矮的台階上,雙手抱著膝蓋,這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防禦姿態,或者說自我安慰的姿態。
女人一旦擺出這種姿勢,很容易勾起男人的保護**,讓人總有一種將其摟入懷中的衝動。
陳平安亦是如此。
但陳平安忍住了。
來的路上,喬木木一再靠近自己,均被自己拒絕,或者裝傻充愣,如今知曉喬木木能解決體內吞天蠱的麻煩,又舔著臉上前討好,多少有點兒功利。
“我與阿爾紮一樣,是天泉寨的孤兒,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不知道自己的根是誰,孤兒嘛,總歸是受欺負的。”
喬木木的聲音再次響起,清幽、安靜,如同訴說彆人的故事一樣。
“小時候,為了填飽肚子,我與彆的孩子一樣,七八歲開始,便進入森林之中,挖點草藥,或者做一個簡易陷阱,抓點兔子野雞什麼的,與寨子裡的人換取糧食。”
“到了十三歲那年,我呢,不能說國色天香,也算有點姿色,加上跟著寨子裡的老人,識字斷文,還算個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