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熙美的一番話讓黃夢佳和陸知章都有些懵圈,等到兩人反應過來之後,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李野。
【啥意思?非要我出馬不可嗎?】
李野看黃夢佳的渴求眼神,就知道她被這個張熙美給煩怕了,能讓伶牙俐齒的黃夢佳“戰術性規避”,還真是個麻煩人。
“咳~”
李野清了清嗓子,很嚴肅的說道:“張老師反應的這個情況,我們必須要重視,
這樣吧!我們挑個時間,明天或者後天,約一下十六小的領導,大家當麵討論一下,
如果陳亞誌有什麼不道德的行為,我們一定嚴懲,絕不姑息。”
“.”
一直繃著臉的張熙美,第一次露出了異樣的表情,他驚訝的問李野:“李廠長,您還要把這種事通報給我們學校嗎?
這是我和陳亞誌的私事,您把它公之於眾之後,有想過我的處境和感受嗎?
您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來打擾您的嗎?就是因為已經有人風言風語,說陳亞誌拋棄了我,我.嗚嗚嗚嗚,我的人格.我的尊嚴”
“.”
張熙美哭了,李野也懵了。
敢情你為了不讓人笑話,不願意讓自己單位知道,但是卻巴巴的找到我們一分廠來,單方麵曝光陳亞誌嗎?
“嘶~”
感覺你這道行,稱得上某個門派的祖師爺呀!
李野沒時間看女人哭鼻子,特彆是這個女人還長得不怎麼好看。
他直接問道:“張老師,那我們就先簡單的了解一下,你跟陳亞誌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張熙美拿出手絹,有條不紊的擦乾淨眼淚之後,才堅定的道:“我們是戀人關係,很親密的戀人關係,我已經準備在他出差回來之後就領結婚證了,但是他卻領了一個外地女人回來.”
“你們都要領證了?”
李野震驚。
當初測試車隊裡的那些小夥子,跟那些川妹子生出情愫的時候,李野可是讓技術科長嚴厲的審問過他們的,誰也不許腳踩兩隻船。
所以剛才李野還以為這個張熙美是亂打王八拳,但是現在人家竟然說要結婚了?
這個問題就挺嚴重了。
在結婚前夕,新郎新娘突然鬨矛盾退婚的新聞聽起來很帶勁,但在現實中並不多見,而且一地雞毛對雙方的傷害都很大,絕對不能草率亂來。
李野站起身來,對著陸知章道:“你跟張老師繼續了解一下情況,我出去一下。”
陸知章知道李野這是要出去找陳亞誌,當下便對著張熙美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小張老師,您先彆哭,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合理的解決小黃你給張老師泡茶呀!李廠長的雨前茶不錯,咱們先沾沾光.”
李野出了辦公室,騎自行車直奔技術研究車間,進門就找小朱和吳炎。
“小朱,老吳,陳亞誌今天來上班了嗎?”
“沒啊!他們昨天上午才回的京城,按理說應該有兩天休的怎麼了廠長?有急事兒嗎?有急事兒的話我給他打傳呼。”
“你趕緊給他打。”
“誒誒~”
小朱趕忙給陳亞誌打了傳呼,然後才膽戰心驚的湊到李野身邊,小聲的問道:“廠長,陳亞誌犯什麼事兒了?發這麼大火?”
李野皺了皺眉,沉聲問道:“現在還不清楚,但是有個小學老師找到廠裡來了,說已經準備跟陳亞誌領證結婚,我在日光城問你的時候,你可拍著胸脯跟我保證他是單身。”
“.”
小朱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好半天沒說話。
而吳炎則哢吧著眼睛,弱弱的問道:“是十六小那個張老師嗎?”
李野嚴肅的道:“老吳你也知道?”
吳炎的表情變得無比精彩,哼哼哈哈,到最後竟然笑了起來。
“哼,哼哼,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
小朱也哭笑不得的道:“廠長,這事兒我們都知道,去年冬天的時候,陳亞誌確實跟那個張老師談朋友.”
“但是臨近過年的時候,張老師突然知道陳亞誌不是乾部身份,然後態度急轉直下,到最後在電影院裡還打了陳亞誌”
李野搬了個椅子坐下,指著小朱道:“慢來,你細細說,什麼乾部身份,還有打人是怎麼回事?”
小朱立刻八卦的道:“當初聯誼會的時候,陳亞誌說自己是技術科的,但沒說自己是工人身份,所以後來張熙美認為陳亞誌騙她,”
“陳亞誌也覺得自己有些理虧,又是給張熙美買衣服又是給她送手表,那是真心想娶她進門.兩個人也就繼續談著,我們都問陳亞誌什麼時候吃喜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