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觀戰,都隻是來看個熱鬨。
真正能看懂的人,隻是少數,更彆提看出南星劍的破綻了。
當然也會有一些年輕後輩,得了宗門長輩的指點,上台挑戰。但聽了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鬱靈州守擂的天數,已經超過上一屆五州大會,刷新了紀錄。
數日連戰,李近真因靈力不濟,敗下陣來。
“寧師妹加油。”
“隻要比和州、中州那三人,多堅持幾天,這屆五州大會的魁首,就是我們鬱靈州了!”
“哎呀,你彆給寧師姐壓力。”
“和州還有一個人沒有上擂台呢!”
“也大差不差了,和州擂台現在這人,堅持不了多久,估計就要敗下陣了。”
一同訓練的樊玉明、阮樅泉等人,也出言給寧扶桑加了個油。文思菱更是直言道“寧師妹,我看好你。你肯定比中州那人厲害。”
那人不過八重境巔峰,論耐力,未必比寧師妹強。寧師妹可是在劍石碑上都有名字的。
寧扶桑走上擂台。
一座高樓中,男子眼眸微眯,捏碎了手中的白玉杯。
竟然是她。
上次在風雲坊坑他那麼大一筆靈石,便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想到再見麵,就是在靈州的擂台之上。
旁邊的侍從,見自家公子,一直盯著擂台上的少女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眼裡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
那少女確實生得不凡。
“公子可是看上她了?”侍從很沒有眼力見地問道。
陌風絕眼神逐漸危險,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他日日等在風雲坊,就是為了一雪前恥,結果一直沒等到她去。
既然她是靈州守擂台的人,自己應該好好送她一份大禮才是。
“林福,吩咐族中在場的所有高手,好好去問劍。”
林福抖了一激靈兒,公子這樣吩咐,肯定是那少女得罪公子了。他正要退下,陌風絕擺了擺手,“算了,本公子親自去領教一番。”
陌風絕起身,身影瞬間出現在擂台上,林福趕忙去幫自家公子交靈石。
寧扶桑看著突然出現在擂台上的人,眉毛一挑,風雲坊的送財童子?
“中州陌家,陌風絕。”他一字一頓地說道,狹長的眸子,盯著寧扶桑,不帶絲毫笑意。
寧扶桑彎唇道“南星劍宗,寧扶桑。”
陌風絕後牙槽都快咬碎了,難怪他查不到她的信息,原來“舒光”是個假名字!
“嗬嗬。”陌風絕陰惻惻笑了笑,“道友這個名字,可比舒光二字好多了。”
寧扶桑點頭“多謝誇讚。”
陌風絕一噎,冷哼了一聲,祭出自己的法器冷月刀。
寶刀型如新月,通體光滑晶瑩,寒氣逼人,頓時,四周空氣都變得冷凝許多。
寧扶桑祭出素阿劍,劍身沒有繁複的花紋,十分樸素,卻素光瀲灩,充斥著靈氣。
“六階靈劍,尚可。”
陌風絕點評了一句,寧扶桑忽然出劍,毫無征兆,嚇了他一跳,講不講武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