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趙尋安起身,天晷抵住喜瀅腹部往下一劃,血水臟器立時流了出來,驚恐劇痛上頭,喜瀅哼都沒哼立時昏了過去。
“做壞事切彆人的時候膽子倒是大,一臨到自己身上怎麼就萎了?”
趙尋安哼聲,見牙關緊閉塞不進丹藥,便捏碎灑在腹腔,擺擺手讓人高高掛了起來。
十四人剛剛掛好便有大風刮起,便如風箏一般在空中搖擺,幾個開膛破肚的血水淋撒,看著屬實嚇人。
“大人,咱們這般操持是不是太不與博閱仙府麵子了?”
左步然輕聲問,趙尋安看著仙府那邊攢動的人頭說:
“之所以掛起來,為的便是打博閱仙府的臉,這許多年放縱學子欺淩山水領,欠下的債務可是容易過的?”
“定要讓他們覺得痛,把這些年惹下的因果,一五一十都與我還清!”
便如趙尋安所料,仙府那邊很快有了舉動,數十學子手持兵刃奔了過來,領頭幾人跳起便待幫同窗解圍,卻被趙尋安彈指打飛。
“此地乃是山水領,誰允許你等進入了?”
趙尋安坐著矮凳於泥爐炙烤獸肉,頭也不抬的問。
幾位脾性爆裂的前衝,揚起武器便砍,卻被趙尋安彈指打飛。
“再問你們一句,誰允許你等步入山水領?”
說罷趙尋安舉起叉子上,慢條斯理的吃烤的滋滋冒油的獸肉,目光卻是望向仙府那邊,可見幾位教習負手立於牆頭,顯見前來學子是受了他們指使。
“山水領本就是仙府外的野地,我等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何用他人允許?”
一身穿月白長衫學子語氣平靜的說,見趙尋安隻是吃並未搭言,便指著木架上隨風飄蕩的眾人說:
“既有錯薄懲便好,卻是開腸破肚讓他們遭冷風灌體之刑,這位道友,你的手段太過狠厲,便不怕因果落下擾了道心,今後再不得存進?”
聽聞學子言語趙尋安挑眉,不但穿的與自己過去有些像,便言語也是相近,倒是讓他心中升起些許好感,便於幾位看守的護衛說:
“掀起衣服讓大公子看看,何等薄懲能抵得上生死二判。”
幾位護衛立刻扯開衣襟,露出從上至下巨大的疤痕,趙尋安與其也是平靜的說:
“若非我與醫術有些心得,今個山水領說不得得死傷數百,怎地,你那些同窗的命是命,山水領的領民便不是了?”
長衫學子皺眉,略作思量說:
“以暴製暴隻會把仇怨結深,領主既有一身好醫術抹了傷病,便不當在如此行事,訓誡一二便可,何至於如此?”
趙尋安搖頭:
“多少年的事情了,若非因著我下狠手,你們可能知錯?”
“想要救他們可以,讓仙府教習過來領人,身為教書育人者不知約束自家學生,隻會躲在後邊挑唆,可還有半點為師者的自尊?”
“再不然便是你們上手,隻要打敗我自然由著你們,不過若是你們敗了,該有的教訓絕不會少。”
長衫學子聞言點頭,一邊挽袖口一邊說:
“既如此便手上見真章,不才真就想稱稱領主大人的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