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縷嫣紅落在床上。
過了許久,喘息才漸漸平定。
薑蘊舟頭發和衣服全亂了,臉頰紅得像是大醉了一場。
沐浴在月光下,她忽然道:“你有沒有聽過冰雪皇後的故事?”
“怎麼了?”
繃帶上都是血,放縱的結果就是,一身傷痛得要爆炸,沈霆驍是多要麵子的人,哪肯齜牙咧嘴,硬板著臉,摟著薑蘊舟:“這時候想起童話故事,是不是太不應景了?”
薑蘊舟笑了一聲:“不是,我是忽然想到,冰雪皇後的宮殿是不是很漂亮?站在宮殿裡麵看著月光,是不是跟這裡一樣?”
“怎麼會跟這裡一樣。”沈霆驍在她鼻子上一點:“走,帶你去你的房間看看,那兒才漂亮呢!”
“你的傷……”
“不要緊,先看了再說。”
最頂層的閣樓需要再上一層樓梯。
一進去,饒是以薑蘊舟的出身和眼界,也不禁呆住了。
那簡直是另開辟出來的小世界,猶如冰雪堆砌的世界,充滿了童話色彩。
也不知沈霆驍在哪按了一下,頭頂的天花板竟緩緩打開,整個星空明月展現在眼前。
不,展露在眼前的不是星空明月,是銀河宇宙。
就好像透過天文望遠鏡遙看天空一樣。
不需要開燈,屋子裡就被月光灑滿。
薑蘊舟連呼吸都凝住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天花板是專門設計的,六層航空玻璃模擬出望遠鏡的效果,還不錯吧?”沈霆驍語氣得意的就像一隻開了屏的孔雀。
豈止是還不錯?薑蘊舟雖說自小是被寵著長大的,但這樣精心設計的巧思,還是頭一次見。
一串古銅色鑰匙在她眼前晃啊晃,沈霆驍柔聲道:“彆走了,陪我住一段時間,好嗎?”
薑蘊舟暈暈乎乎的應了。
……
沈睿璋是過來找沈霆驍談合作的。
合同早就在走流程了,要不是遊輪上出的岔子,早就簽完了。
這一耽擱,就耽擱了半個月。
沈睿璋的主業公司畢竟不是在國外,出來這麼久,他也該回去了。
隻是……
他定定地看著坐在沈霆驍旁邊的薑蘊舟,尤其看到她脖頸上的一抹紅痕,手裡的文件幾乎被捏碎。
“小叔好些了嗎?這麼快出院,會不會對身體不太好?”
一杯咖啡端到他麵前,拉花不算專業,卻是他熟悉的天鵝圖案。
這是舟舟遷就他的怪癖,特意為他學的,而他,已經很有沒喝過了。
端咖啡的手有些不穩,沈睿璋抿了抿唇,強壓下心中的鈍痛,一開口就是連他自己也沒想到的指責。
“你在這兒住了多久?是不要嫁人了,學業和公司都不管了?”
薑蘊舟訝異,眸子無辜地眨了眨:“我隻是遠程辦公啊。”
“堂叔,這麼跟侄媳婦說話太失禮了吧?”她的事情有我一個人操心就夠了,你說是不是?”
沈霆驍悠悠地說著,目光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