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消啊!”他油裡油氣地道。
“三個吧。”賈逑替他做了主:“哪三位美女願意跟我兄弟走?”
美女們自告奮勇要去試試這位“猛男”,他挑了三個外形上和孟小萌區彆開的女人,一個胸更大;一個身高矮,比例極好的女人;另外一個臉龐清純的。
這三個女人不負所望,讓何楓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是他以前花幾十,幾百塊錢買來的快樂不好比的,她們不停地變化姿勢,發出酥麻軟糯的不同音調的喊叫聲,所用的技術,也是孟小萌不好比的,當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何楓淇曾毫不懷疑在把控著人生,但在接踵而至的快樂裡,他深深地感歎,原來是人生在把控他。
他能理解孟小萌的快樂了。
這樣的共情力一出來,他和孟小萌的愛情蒼白、脆弱的如一張白紙,愛情這玩意,狗屁。
何楓淇感覺自己前半生白活了。
他發覺自己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井底之蛙。
他說不出的感覺。
他評價不了這出生、這命運、這世道。
從那晚後,何楓淇癲狂了,對錢的**產生了魔性,有了錢,才可以為所欲為。有時他怔怔地盯著在忙碌的沈采薇,竟會產生一種念頭:如果沈采薇也能立一份把錢都留給他的遺囑就好了,不過這當然要等沈采薇的父母都去世了,財產都歸到她名下的時候,他就能“抄家”般把沈家的家底一舉端空。
但等她的父母自然死亡,要等到什麼時候,他們身體健康著呢,他哪等得起,依照他現在焦心積慮的處境,亞健康愈發嚴重,保不準會走在他們前頭呢。
然後何楓淇會癡心妄想:“要是沈采薇得一場凶猛的疾病,出門被車撞了,從樓梯上滾下去,儘快死了,然後她的父母把他當成了親兒子。”
他一定能把戲演得特彆到位,跪在他們麵前痛哭流涕,發誓保證這輩子再不婚不娶了,好好地為他們二老養老送終,那他們的錢留給誰呢。
還不是給他這個半個兒。
何楓淇這麼想的時候,心裡麵竟沒有一丁點的害怕、恐懼和內疚,他把所有的情緒都給了錢;他這麼想的時候,完全沒有聯想到他夢寐以求要娶的孟小萌,他目前依仗的父母,以及他未來要建立的小家庭,他隻想到了他自己。
那晚的花花世界霧裡看花,水中望月,何楓淇的境界升華了。
他隻想追逐一個男人的貪婪。
沈采薇的餘光常瞥見何楓淇在盯著她,她體會到的是莫名的溫柔,被丈夫注視著,也是被愛的體現。在愛的凝望中,她忍不住反思那天對羅洛澄的情不自禁,知道去反思,說明她並沒有喜歡上羅洛澄,即便有喜歡,那也遠遠比不上愛情吧。
一天,何楓淇突然對她說:“采薇,我們生個孩子吧。”
沈采薇的小宇宙立即飆起來了,整個腦袋都飆得暈乎暈乎的,就跟何楓淇突然說的是“采薇,其實我們家並不窮,富可敵國”似的。
何楓淇的心理活動是:還沒玩過處女呢,在沈采薇死之前,好歹讓她變成女人吧,讓她死而無憾,不然真是太慘了。
說了後,卻遲遲未下手,是實在提不起精神,精神衝動和生理衝動的雙無,連他自己也沒料到對沈采薇的感覺已到了這份上,沒感覺到足以忽略她的性彆。
而沈采薇的心理活動是:楓淇是想和我有愛情的結晶的,他是渴望的,那目前暫時的冷淡,還是生活壓力太大了,等邁過買房這道關,他們就能奔向一個更美好的未來了,肯定沒錯的,何楓淇才是真命天子,永遠的,一生一世的。
為回報丈夫的厚愛,沈采薇更勤快了,到家了搶著乾活,把她這個整天無所事事的丈夫當富少爺似的養著。
何楓淇說:“采薇,你看地板的縫隙裡多臟,拖把拖不乾淨吧。”
沈采薇就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