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要自責,彆說你了,就連二叔他們都沒接觸過這樣的病人,沒想到奶奶會’糊塗‘。現在我們都知道了,儘量幫奶奶治病就是了。這個病不會好轉,但是隻要配合治療,就不會快速惡化。”
等到下一個周末,謝衝帶著朱方台去了爺爺的診所。他提前跟爺爺約好了,請爺爺給朱方台治眼睛。朱方台那隻受傷的眼睛是謝靖闖下的禍,謝宏軒老早就想給他治了。聽說朱方台跟孫子道歉了,二人和解了,他便欣然接受了這個病人。
下了公交車之後,朱方台執意買了幾斤水果點心,要給謝宏軒帶過去。謝衝攔不住他,就由著他去了。朱方台先跟謝宏軒道了歉,再把禮品奉上,謝宏軒不住地點頭:“看來,你還是個挺講究的人。”
“不算講究……就是第一次正式來您家裡,總不能空著手來。”
“以後,歡迎你常來。”謝宏軒慈祥地說道:“等你以後成了亞洲冠軍,甚至是世界冠軍,那我天天跟我那群老夥計炫耀。”
朱方台非常感動。他取得的那些成績,在大伯家裡並沒有受到足夠的尊重;但是謝家祖孫倆卻毫不吝惜對他的欣賞和鼓勵,他們都想讓他早點兒重返賽場。
對那些不愉快的過往,謝宏軒一句都沒有提。他不想讓朱方台感到難堪,而朱方台卻因為他的寬容和大度而陷入了內疚當中。謝家以真誠待他,那他以後也要以真誠回報。
謝宏軒仔細開好了方子,並告訴朱方台學校附近有那些中醫館,可以代煎草藥,隻要提他的名字就行。他寬慰朱方台,不必為視力感到焦慮,很多運動員都是近視眼,哪怕是射擊運動員,也有很多視力不好的。他還年輕,隻要調養好了,受傷的眼睛就不會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朱方台拿著方子,恭恭敬敬地給謝宏軒鞠躬:“謝大夫,我一定會把眼睛養好的。我一定會重返賽場,不辜負您這一片心意!”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彆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