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珊嫵媚一笑,言語攝人心魂。
但寧洛卻不為所動。
“怎麼,你是不信?”
寧洛頓了頓,隨後再三重複:“再說一遍,你記憶中的那個世界已經不複存在,在這裡胡搞,你可能就回不去了。”
紀元珊白了一眼寧洛,頓覺意興闌珊。
你說你不解風情也就算了,跟我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真以為我會信?
還藍星都沒了呢......
噗。
紀元珊第一時間尚且認真了一下,然而她絞儘腦汁,也想不出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
最後,她隻能將一切的緣由歸咎於寧洛的思想太過天馬行空,或是看多了那些超科幻的電影與陰謀論,從而導致思緒變得出離現實。
才會把矩陣的投影特效當真。
“拜托~那是特效好吧。”
紀元珊歎了口氣,心說這孩子雖然在穿越中頗有天分,但怎麼就這麼中二,這麼幼稚呢?
真實難度,不以為著這就是真實世界。
寧洛嘴角抽了抽。
得。
看來解釋是解釋不清了。
世界觀的差異實在太大。
以至於他現在所說的一切真相,在紀元珊眼裡都是中二少年的低幼發言。
畢竟......
紀元珊向來都自詡成熟。
“這小夥子真是的。”
“可能這也是他之所以穿越天賦優異的緣由所在?”
“畢竟中二時期的孩子,都是想象力與創造力最為豐富的階段......對味了,怪不得平時穿得一身暗黑風,嘖嘖。”
紀元珊這般心想著,嘴角勾起,挑逗道:“小帥哥,我忽然有點好奇,你......該不會還是‘那個’吧?”
寧洛:“?”
這天,看來是聊不下去了。
倒不是什麼事關善惡是非的大問題。
畢竟紀元珊一直都是這個性子,雖說在藍星會有所收斂,卻也從不會隱瞞自己在穿越時拈花惹草的事實。
隻能說,觀念有彆,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
“我還是,最後再提醒你一次。”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寧洛頓了頓,語氣忽而嚴肅:“這就是現實,不是虛擬的數據,是你靈魂通過高維的意誌,躍遷到這具素體之上。你想怎麼做,那是你的自由,這場試煉也不會再有觀眾。”
“但我勸你至少收斂一點,儘量彆引人注目,以至於被衛道者或邪祟察覺。”
“更不要過於胡作非為,否則,自會有人來清算你。”
說著,寧洛手掌一翻,頓時傳功玉符落入手中。
傳功玉符滑過桌桉,另一邊的紀元珊當即接下。
寧洛漠然道:“你是交人,在陸地上化形理應會水靈貴乏,有這部藥方在,便可以突破種族的規限。以這部藥方,換你道蘊寶地的線索。”
紀元珊挑了挑眉毛,忽然沉默。
寧洛方才那冷澹且嚴厲的模樣,讓她一陣愣神。
甚至有一瞬間覺著,寧洛此前所說的一切皆非虛妄。
紀元珊抿了抿薄唇,不知為何,總覺得寧洛似乎真的站在了高人一等的視角。
她最後還是沒有相信寧洛所謂的藍星毀滅。
但卻選擇了聽從寧洛的建議,不敢再隨心所欲。
紀元珊收下了玉符,沉凝片刻,語氣變得正經起來:“你要寶地的話......浮島上有諸多遺跡,但是你也知道,瓊崖府道蘊逆亂,那些浮島會隨著瓊海旋渦而不斷變幻位置,各處浮島流速不同,我們交族也沒法確定符道上的遺跡位置。”
“但是,關於海底的寶地,我們卻略知一二。”
紀元珊頓了頓,打量了一眼寧洛,似乎在等待寧洛的回應。
海底的道蘊寶地......
眾所周知,想要正常獲取道蘊,通常而言隻有兩種方式。
一是天道饋賞。
二是觀想大道。
天道饋賞這條路,暫且是行不通了,因為太過凶險。
衛道者是尊者境的存在,寧洛一旦行跡敗露,定會遭致追殺。
事實上,他之所以這麼快就離開元樞府學,一來是為了提防衛道者的追獵,二來也是借元樞府學的行蹤,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從而方便在瓊崖府調查。
再說觀想大道,無非就是先天與後天兩種道蘊。
先天道蘊,即寶地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