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行道蘊便如同加速的熱空氣,繼而在陣法之中不斷強化,從而使得那些灰袍衛道者葬滅於此。
但這樣做的後果,便是永久改變此處地形,甚至會埋藏下隱患。
寧洛蘇醒過來,微眯著眼,看向腳下的乾裂的熔岩。
這一刻,他已是明白,那上古戰爭的遺跡,至今仍舊埋藏在他的腳下!
包括衛道者的屍骨,也包括的過載的道蘊!
炎淵道蘊沒法自然消散,那本就是火土道蘊活化到極致後,方才產生的暴動存在。
所以它一直都封存在這片禁區之中。
一旦有人鑿開地麵,或許就會釋放出那壓抑了萬千年的道蘊。
從而致使地火噴湧而出,造成災劫。
加上這炎淵大陣又需要有人作為誘餌勾引方可見效,所以,最終被叛軍廢棄。
當然,無論炎淵大陣廢棄與否,他們的結局都是落敗。
因為寧洛同時也明白。
他們不可能戰勝衛道者。
“能誘引衛道者對他們出手。”
“他們反抗的是兩大道統,還是他們背後的老東西?”
“如果是前者的話,說明兩大道統當時並未做到天下歸心,這麼說來,他們一定惹出過什麼事情。”
“如果是後者......”
“那或許,這萬法界的勢力,還有我所不知道的隱秘。”
“而且,後世之人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
寧洛目光低沉,權且記下,沒有深想下去。
因為這不重要。
他其實根本無懼於衛道者。
一群半吊子的尊者,說得好聽點,是擁有天道臨時借出的修為。
但實際上,不過是高攻低防的玻璃大炮,空有道尊境界的殺傷力,但卻未能與大道融彙在一起。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必須借助滅道針與戮道刃,方才敢於出手。
那也是寧洛尚無力麵對的東西。
至少在究明滅道針與戮道刃的原理之前,寧洛暫時沒有和衛道者正麵衝突的打算。
他很強鑿開地麵,剖出其中衛道者的屍體,看看那神秘的道兵是否還存在於世間。
但至少,在他有能力壓製那埋藏了萬千年的炎淵道蘊之前,他不能這般莽撞行事。
不過......
至少炎淵道蘊的原理,他已是懂了。
所用時間,僅僅隻是須臾一念。
“效率還挺高,看來今夜還能再逛幾處近的寶地看看。”
思索著,寧洛毫無留戀,轉身離去。
寶地中閉關的修士,乃至於蹲伏的衛道者,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有這樣一道靈體的到來,又悄無聲息地離去。
......
與此同時。
飛雲城,地下密壇。
十四名灰袍衛道者齊聚於此。
為首之人戴著麵具,衣袍明顯要比旁人更長幾分,而且衣角還有窗花般的剪痕。
那是衛道者在九府的負責人。
也被衛道者們稱之為,道長。
道長環顧周遭,語氣冰寒徹骨:“元樞府衛道者四十九人,加上八府馳援三十七人,這一次,定叫那域外邪魔,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