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張藝興參觀了大金塔周圍的寺廟和博物館,與當地的居民交流,品嘗了老緬的美食……他深深地愛上了這個國家,也深深地感激大金塔給他帶來的啟示和體驗。
當張藝興離開仰光之時,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座金碧輝煌的大金塔。他知道,這座塔將會永遠留在他的心中,成為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回憶之一。
……,張藝興回到了內比都,找到一家酒店開了一個總統套房,因為現在是翡翠公盤期間,現在普通的房源十分的緊張,隻有總統套房還有房源。
其實張藝興開不開房間都行,沒有房間晚上到一座山峰上山進入玉佩空間就可以了,不過既然是出來賭石的,要是郝會長他們找自己,如果自己在這個城市裡沒有留下一點痕跡的話也說不過去,於是他就選擇開了房間。
就在張藝興走到電梯門口,準備上自己開好房間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頓時一個聲音讓他感到好奇,抬頭一看竟然是港島的鄭老二一行人正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張先生這麼巧,你也來參加這次的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了。”
“是啊,鄭家主這麼巧,我正好這段時間沒有多少事情就過來看一看了。”
“張先生,從前幾年那一屆的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之後,你就沒有再參加對吧?”
“是的,有好幾年了吧,不管是老緬的還是國內的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我都沒有參加,這次要不是魔都珠寶玉石協會郝會長通知我,我也不知道這邊九月份還有一個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了。”
“哦,我說怎麼每次的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都看不到你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張先生,我們幾個人準備出去吃點東西,你要不要一起去?”
“算了,你們自己去吧,我住在1919房間,你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到房間去找我。”
說著話,張藝興進入了電梯,鄭老二一行人走出了酒店。
張藝興不去,鄭老二也不能強求,他心裡有點小小的失望,一連好幾年了,沒有在任何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上見到過張藝興,他也不好意思打電話問張藝興為什麼不參加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了。
這幾年他通過自家的賭石長眼師傅也賭了不少的翡翠原石,可是太出彩基本上沒有,能保平已經就不錯了,沒有前幾年張藝興給他打下來的基礎,說不定他的翡翠珠寶公司就已經開不下去了。
因為現在他們鄭家缺少高端的翡翠玉料,同時鄭老二聽到他派給張藝興的那個專門製造鑽石珠寶首飾的喬光軍說,張老板的玉雕作坊裡從來沒有缺過好水頭翡翠玉料,每天都能切出來好水頭的翡翠玉料,玉雕加工廠裡從來沒有停工過,鑽石也是一樣,他們夫妻倆天天都有乾不完的活。
正在鄭老二腦子裡想著關於張藝興事情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到他的耳朵裡:“鄭家主,剛才那個年輕人和你很熟嗎?他前段時間在澳島替何家出了一次手,結果讓澳島和港島好多的富豪輸了不少錢,有好多人恨他恨的牙癢癢的。”
“嗬嗬,朱家主,你以前沒有見過他,他們幾個人都認識他,他是大陸人,和我也算是朋友吧,說一說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多富豪都會恨上他了呢?”
“對了,鄭老板,你對那個方麵不感興趣,所以說那次你沒有去,當時兩地去了不少富豪,有好多人都押剛才那個年輕人輸,最後他卻贏了,這樣所有開始押他輸的人都要把錢輸掉了,所以大家都恨上他了。”
“這樣的事情恨人家是沒有理由的,是你們自己判斷失誤。”
“嗬嗬,他當時是代表何家和劍魚賭場賭鬥的,當時劍魚賭場請的是千門高手,大家都以為這個小年輕的肯定是憑的運氣,沒有什麼了不起的賭術,所以99%的人都押他輸了,你說這一下大家得輸出去多少錢啊?”
“朱家主,可惜我當時沒有去,我要是去的話就會押張先生贏了,說不定還能給我們鄭家創造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張藝興剛走出電梯,迎麵走過來一個女子對他的臉上多看了幾眼,然後驚呼一聲說:“你是那個張神醫?”
“你認識我?”
“我不認識你,隻是我父親前段時間得了一種怪病治不好,我到處求醫,有一個朋友向我推薦了你,給我看了你當年給人治病的那段視頻,可是她也隻是有關於你的那段視頻,沒有你任何的聯係方式,華夏那麼大又讓我上哪裡去找你啊?”
張藝興聽著對麵的女子說著話,他看了站在自己麵前不遠處的女子幾眼,感覺女子如同一幅細膩的油畫,要是走在大街上,一定會吸引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臉龐是很精致,宛如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柔和的輪廓,雪白的肌膚,猶如清晨的露珠,清新透亮。
她一雙眼睛明亮的很,宛如繁星閃爍的夜空,充滿了神秘與深邃。她的眼眸猶如深湖,寧靜而深遠,令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她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輕盈,微微顫動,帶著幾分羞澀與不安。
她的鼻梁挺直而優雅,給她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立體感。她的嘴唇柔軟而飽滿,微微上揚的嘴角仿佛透露著她的樂觀與善良。她的笑容宛如春天的陽光,溫暖而燦爛,使人感到無比的舒適與寧靜。
她的身材苗條而勻稱,仿佛經過了大自然的精心雕琢。她的長發如同瀑布般流淌,閃爍著柔和的光澤,輕輕地披落在她的肩頭。她的手指纖細而修長,仿佛能彈奏出最優美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