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氣質獨特而迷人,既有青春的活力,又有成熟的韻味。她的笑容、她的眼神、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魅力,讓人無法抗拒。
張藝興感覺自己麵前的這個二十五六歲的少女,就像一朵盛開的花朵,美麗而動人。她的外貌特征是那麼的獨特和迷人,仿佛是一首優美的詩篇,讓人在心中久久回蕩。
“哦,你說的事情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次的全國中醫醫術選拔賽是我出錢讚助的,最後我在上麵救了幾個人,不知道被什麼人拍成視頻發到網上了,所以他們不可能有我的聯係方式,在國內我也是沒有任何名氣的一個普通人,所以你找不到我也是很正常的,今天巧了被你認出來了,不知道你跑老緬這個地方來乾什麼的?”
“張先生,你也是住在這酒店裡嗎?”
“我也住在這家酒店裡,剛在服務台開好房間這不還沒到房間裡就遇到你了嗎?”
“張先生,我能不能到你的房間裡去坐一會,我想和你好好的談一談,想求你出手給我父親去看一看他的怪病,當然我這種提議很唐突,請張先生諒解,我現在確實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這沒有什麼,我住在1919的房間,走吧,你跟我過去談一談你父親的病情,我感覺如果有可能的話,等這邊的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結束之後,我就去給你父親看一看,如果沒有什麼可能的話,你還得抓緊再去找名醫。”
“謝謝張先生。”
“不客氣。”
張藝興打開房間的門,年輕的女子坐在了會客區的沙發上,張藝興打開冰箱,拿出一瓶飲料放在了她的麵前說:“我剛到這個房間還沒有開水,這裡麵有飲料你就將就喝吧,不過你放心,我剛才遇到你的時候是在前台剛開好的房間,不可能在飲料裡做過手腳的……”
“謝謝張先生,我沒有那樣的想法,隻是我現在還不渴。”
“說說吧,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羊城人,我姓楊,叫楊婉婷,我家裡也是做翡翠珠寶生意的,幾個月之前我父親和他一個最好的朋友在平州翡翠公盤上合夥花了3000多萬標到了一塊翡翠原石,回到家時間不長,我父親就生病不起了,現在那塊翡翠原石還放在一家銀行的保險庫裡,因為我父親生病了,對方也不可能將那塊翡翠原石拿出去切了。”
“後來呢?”
“我父親得了病之後,開始大小醫院跑了好幾家,什麼檢查都檢查完了,醫生都是搖搖頭,說父親沒有什麼病,可是我父親現在就是昏迷不行,前段時間我有一個朋友拿著手機讓我看一段視頻,剛好是你救人的那三個視頻,我當時也是欣喜若狂,可是翻到最下麵也沒有看到你的聯係方式,我一看那不是廣告。”
“我很少出手給彆人治病,不過我在老家開了一家炎黃中醫院,你要是早知道那家醫院,說不定你父親的病也許就治好了,不過現在也不晚,我有三四年沒有參加任何地方的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了,這次巧了我也跑來湊湊熱鬨了。”
“張先生聽你說這話,我父親命不該絕,讓我在這個異國他鄉遇到了你……”
“楊小姐話不能這樣說,我聽你說這話的意思就是你父親的病醫院肯定是治不好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感覺問題不大,等這次老緬的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結束之後,我跟你到羊城去看一看,如果能治好了你父親的病不是很好嗎,如果治不好你們再繼續請名醫也不影響對不對?”
“謝謝張先生。”
“不用謝我,你怎麼跑到這地方了?難道你也是來參加這次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的嗎?”
“是的張先生,我父親現在在家裡躺倒了,我弟弟還小,母親對生意又不懂,我就帶著家裡的一個賭石師傅到老緬這個地方來碰碰運氣了,不然的話家裡的珠寶店生意恐怕就做不下去了。”
“你說的情況我非常理解,不過你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到了異國他鄉,特彆是老緬這個地方可不安全的,接下來一定要注意了,特彆你又長的如此的漂亮!”
“張先生你說笑了,我哪裡長得漂亮了呀?”
“嗬嗬,我可不是恭維你,我這個人很少誇一個女孩子漂亮的,你哪裡哪裡都長得很漂亮,所以說像你這樣的人出門到老緬這個地方來非常的不安全。”
“沒有辦法不安全也得出來啊,平州那邊現在沒有公盤,我隻有到老緬這個地方來了,能不能賭贏還不知道呢?”
“翡翠原石這個東西好比是隔皮猜瓜,誰也看不透裡麵的情況,所以說賭石界裡才有三分靠實力七分靠運氣的說法,俗話說神仙難寸玉,如果你這次能賭漲幾塊翡翠原石毛料回家,就可以將你家的珠寶店開的紅紅火火了,如果賭垮了那就不好說了,所以還有一刀窮一刀富一刀披麻布的說法……”
“張先生,你出來也是出來賭石的?你家裡也有珠寶公司嗎?”
“是的,炎黃珠寶就是我旗下的公司,公司裡的所有翡翠玉石都是我前幾年賭回來的,這幾年,有些事情就沒有參加翡翠原石公盤交流會,不過在羊城那邊,我們公司還沒有來開分公司,其他有一些地方的一二線城市基本上都開了分店了。”
“張先生,原來那家在華夏風頭正盛的炎黃珠寶公司就是你旗下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