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燕王相互看了一眼,朱棣皺著眉頭問道:“大侄子,你這是何意?”
“就是三叔,四叔各賠這麼多,不是你們一共賠這麼多!”
朱雄英很耐心的解釋道:“而且,這些賠償隻是他們火燒拱衛司的賠償!”
“你還要什麼?”朱棣苦著臉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朱雄英沒有回答,而是走到老爺子身邊,說道:“皇爺爺,四叔這樣的態度,我不喜歡!”
老爺子指著朱棣吼道:“老四,你給咱跪下,你想翻天啊!”
“父皇……”
“彆給咱說屁話!”
老爺子抄起桌子上的奏本砸了過去,吼道:“咱讓你跪下,娘的,咱是不是管不了你了?”
朱棣表情比朱高煦還要委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
“大孫,你說吧,爺爺也聽著!”老爺子瞬間又變成了慈愛的老人。
朱雄英又走到朱高煦二人身邊,說道:“三叔,四叔,火燒拱衛司的事是解決了,但他二人大庭廣眾之下,醉酒辱罵我這個皇長孫……不對,是皇太孫,是儲君,這事又該如何處理?”
“兩位王叔看看他們說的是人話嗎,把我埋汰成啥樣了!”
“讓我這個儲君給他們端尿盆,還要給我喝尿……”
“三叔,四叔,這得喝多少馬尿能說出這樣的混賬話?”
“還是平時就喜歡這麼損我,背地裡罵習慣了,這酒喝多了,嘴就把不住門了,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朱濟熿連忙求饒:“雄英哥,我們實在是喝多了,這才大放厥詞,你看在咱們是同宗兄弟的份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朱雄英沒有理會他,反而轉頭問朱樉:“二叔,您是咱們皇家的大宗正,大侄子想問一句,皇明祖訓上麵有沒有寫皇族中人辱罵儲君該如何處置?”
“啊……這……”朱樉看了兩個弟弟一眼有些為難。
“什麼這個那個……”
老爺子嗬斥道:“讓你說你就說,吞吞吐吐做甚,你是不是也想挨咱的鞋底子了?”
“兒臣不敢!”
朱樉老實說道:“皇室中人若辱罵君王,將其在族譜中除名,並永遠圈禁於宗人府!”
“啊……”
二人一聽這話,對著老爺子磕頭如搗蒜:“皇祖父開恩,皇祖父開恩,孫兒已經知錯了,莫要將孫兒除名啊!”
老爺子本就厭煩這兩個孫子,如今二人又乾出這等混賬之事,自然不會輕饒二人。
“那要什麼都能網開一麵,還要這皇明祖訓做甚?”
老爺子冷聲道:“老二,回頭你去宗人府,把朱高煦,朱濟熿的名字從皇家族譜中去掉,從此這二人不再是皇室中人!”
聽到此話,朱濟熿麵如死灰,直接癱倒在了地上,而朱高煦宛如石像,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此時,朱樉走了過來,在朱雄英身邊低聲說道:“大侄子,這兩個兔崽子死不死沒什麼,但你不看你四叔的麵子,也該給你三叔一個麵子,彆讓你兩位叔叔下不來台,賣個人情,給老爺子說兩句好話吧!”
是啊,自己可以不給四叔人情,但不能不給三叔這個麵子。
“皇爺爺,孫兒有個更好的辦法來懲罰朱高煦和朱濟熿。”
老爺子問道:“說說!”
朱雄英緩緩說道:“這二人說到底還是咱們朱家人,還是您的皇孫,就算從族譜中剔除,那骨子裡流的還是咱朱家的血,這一點永遠改變不了!”
“大孫,那你的意思呢?”老爺子問道。
“孫兒的意思是不必圈禁宗人府,這二人生性好動,是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主,既然他們這麼喜歡打架,那就把他們拉到戰場上去打!”
朱雄英認真說道:“把他們繼續扔進拱衛司吧,什麼時候立了軍功,再讓他們認祖歸宗,這樣也不辱沒了朱家兒孫的身份!”
“好!”
老爺子很是滿意,笑道:“咱看這個法不錯,老三,老四,你倆看咱大孫說的咋樣?”
老爺子都發話了,晉燕二王隻得無奈的說道:“一切全由父皇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