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在腳下,前方的路也已經指了出來,要怎麼走,就看燕王自己該如何選擇了。
如果他選擇一條路走到黑,那誰也救不了他,哪怕老爺子想保他,恐怕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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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居庸關,朱雄英沒有回北平,而是前往下一個藩王的封地,穀藩宣府。
次日一早,朱雄英率領隊伍繼續出發,臨走之時,朱棣要派張玉率領兩千兵馬護送皇太孫前往宣府,不過卻被朱雄英以路途較近拒絕了。
從路程上看,離開青州之事應該直接北上前往寧藩,再轉而去北平的燕藩,但大寧地處塞外,且路途遙遠,朱雄英倒不是多擔心安全問題,而是太耽誤時間了,這一來一回至少要二十多天,於是直接派人給朱權傳消息,讓他前方宣府。
沒有朝廷的調令,藩王不能隨意離開自己的封地,藩王之間更不能私下會麵,但朱雄英有老爺子給的令牌,那就全權代表老爺子的便宜之權。
老爺子代表朝廷,朱雄英代表老爺子,那麼朱雄英也代表朝廷,他的話就是朝廷的聖旨。
前往宣府的路上,朱雄英沒有坐馬車,而是騎馬而行,左邊是馬三保,右邊是樊忠。
“馬三保,你的馬術很不錯啊!”
朱雄英誇讚一聲,他馬騎的很熟練,比錦衣衛的眾人都要熟練,一看就不是新手。
“回殿下,奴婢自小在軍營長大,所以對騎術並不陌生!”
馬三保雖然是宦官,但卻不似宮裡太監那般點頭哈腰,一臉諂媚的形象,反而身姿宏偉,英姿颯爽,說話的聲音不像雲成那般尖銳,舉手投足之間更像個軍人。
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以宦官之身統領整個大明艦隊!
“既然跟了孤,那就與過去告彆吧!”
朱雄英沉聲道:“孤賜你姓鄭,名一個和字,以後你就叫鄭和吧!”
皇帝賜姓,這麼極大的榮幸,朱雄英雖不是皇帝,但和皇帝也沒什麼區彆了,皇帝該有的權利他都有,就連龍袍都穿上了。
“奴婢鄭和叩謝殿下!”
馬三保正要下馬謝恩,卻被朱雄英攔了下來,說道:“好了,那些規矩就免了吧,彆耽誤趕路!”
馬三保並沒有多高興,甚至有些落寞,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北平的方向,內心五味雜陳,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不舍。
這一切朱雄英都看在眼裡,人懂得感恩,這不是什麼壞事,如果馬三保跟著自己以後立馬大拍馬屁,甚至詆毀燕王,那也足以證明這個人品行低劣,不堪大用。
朱雄英神情嚴肅的說道:“鄭和,孤知曉你有大才,你在燕王府最多不過是跟著燕王出征漠北,但孤可以給你一個比漠北更廣闊的天地來施展你的才華!”
這不是畫餅,也不是承諾,而是早晚的事情,同時也告訴鄭和,以後吃誰家的飯就要端誰家的碗,這一點一定要分清。
鄭和在馬上拱手道:“臣願效忠太孫殿下,效忠大明!”
鄭和也是聰明人,並沒有問以後要讓他做什麼,而且還他把朱雄英個人放在了大明朝的前麵。
快到宣府之時,朱雄英有些渴了,便吩咐鄭和回馬車拿水,常茂終於憋不住了,問道:“殿下,這個鄭和不過是燕王府的一個閹人,殿下為何對他如此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