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自己花重金買了許多珍貴藥物,等到朱雄英臨走的時候帶給大哥朱標。
朱雄英感慨不已,到底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對於大哥朱標,彆的藩王隻是隨口一問,或者壓根沒提過,隻有這位晉王是真心的關心大哥。
這一刻,朱雄英是真的想把他爹的真實情況告訴三叔,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思來想去,還是算了,萬一晉王得知了真相,兄弟之間有間隙就不好了,這事還是緩緩再說吧。
就在即將走到晉王府的時候,意外出現了,隻見百姓人群中突然衝出來一名年輕的瘦小夥,在相距十幾米的地方突然跪了下來。
“皇太孫殿下,草民有冤情無處申訴,請皇太孫殿下為草民做主啊!”
此人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封訴狀,聲音十分淒慘,好似真有莫大的冤情。
當街攔皇太孫的聖駕,與行刺無異!
朱棡臉色大變,立馬嗬斥一聲:“來人,將此人拿下,交於衙門治罪!”
皇太孫剛到太原,就有百姓攔駕伸冤,不管是不是真的,這都是在打他晉王的臉麵。
不過,朱棡也沒有過多的慌張,畢竟自己這幾年也沒做過什麼不法事,而且藩王也不能插手封地政務,就算百姓真有冤情,最終問罪的還是當地官府和山西布政使。
“且慢!”
百姓有冤,他作為皇太孫自然不能視若無睹,說道:“近前說話!”
錦衣衛立馬上前,將那人帶了過來。
“皇太孫殿下,草民不太會說話,草民的冤情都寫在了狀紙上,請殿下過目,為草民伸冤!”
說罷,跪在地上的青年將狀詞呈在朱雄英麵前。
朱雄英沒有懷疑,將狀詞接了過來,打開後,將信封裡麵的狀詞取了出來,打開後,上麵隻有一句話。
奉晉王之命,恭送皇太孫上路!
朱雄英一驚,猛然看向朱棡!
“殿下,出什麼事……”
話還沒有說完,隻見跪在地上的青年突然抬起手臂,另一隻手拍了拍手腕之處,兩枚袖箭對著朱雄英的胸口,“嗖嗖”射了過來。
朱棡嚇的大驚失色,立馬撲在朱雄英麵前,高呼道:“殿下,小心!”
可為時已晚,兩枚袖箭直接射中朱雄英的胸口,與此同時,人群中殺出四名身穿百姓衣服,卻蒙著麵的刺客,他們手持刀劍,看來是想補刀。
眼看太孫遇刺,李景隆歇斯底裡的怒吼一聲。
“殿下……”
“快,保護殿下!”
樊忠眼疾手快,瓜錘直接砸在那人頭上,頓時血賤當場,一錘斃命!
在場所有人都嚇壞了,錦衣衛立馬將朱雄英圍在其中,提防四周隨時有可能出現的刺客。
朱棡嚇得大驚失色,臉色煞白,一把抱著中箭的朱雄英,焦急的大喊道:“殿下!”
常茂手持禹王槊奮力向一名刺客砸去,那人橫劍格擋,卻被砸的劍崩人亡,還有一人被砸中腦袋,猶如西瓜一般,瞬間爆開,破碎四賤。
剩下兩人眼看情況不對,轉身就跑,卻已經被錦衣衛和晉王府護衛團團包圍起來。
二人同時看向晉王朱棡,毫不猶豫,果斷拔劍自刎而亡。
皇太孫在太原遇刺,不管是不是晉王乾的,這件事都與他脫不了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