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本王舍不得你,本王好不容易有了家,現在又要生離死彆,,,”
朱允熥急的跺腳,卻又沒有任何辦法,突然,徐王妃鬆開了手,掛滿淚痕的麵孔擠出一絲笑容。
“千歲,保重!”
說罷,心中一狠,將窗戶緩緩落下,不管朱允熥如何拍打呼叫,再也沒有回應,隻有隱隱的哭泣,和無言的後悔。
“千歲!”
兩名小太監走了過來,扶著朱允熥,勸道:“回去吧,讓人看到不好,陛下一定會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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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房!
一名老臣緩緩走了進去,對著端坐在籠子上的朱雄英拱手道:“臣韓宜可見過……”
“韓卿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朱雄英招呼一旁的樸不了,吩咐道:“來啊,給韓卿搬個椅子,上茶,上好茶!”
“陛下,臣子麵見君王需行全禮,禮法不可免!”
說罷,恭敬行了一禮,這才道謝坐了下來。
朱雄英笑了笑,這個韓宜可是個好官,就是有些太古板,可他現在就需要這樣的臣子。
“韓卿,你在雲南擔任參政時,大興學堂,親自指導雲南學子讀書,不僅安定了邊地,還為朝廷培養許多官員,可謂居功至偉!”
對於韓宜可這樣的好官,朱雄英是讚不絕口。
韓宜可卻說道:“陛下繆讚,臣不過是做了一位臣子該做的事情,臣受百姓供養,自然也要為百姓做事,臣不敢居功!”
朱雄英大笑兩聲,接著說道:“你博古通今,一身正氣,在雲南桃李天下,來京後朕也視你為新朝肱骨,治世能臣,所以朕想請韓卿入東宮大本堂,擔任太子的老師!”
太子的老師,那就是將來的帝師,必然會被皇帝委以重任,擔任要職,風光無限。
有這種師生關係在,隻要將來太子能繼位,太子老師基本都能達到三公三孤的級彆。
就拿太子朱標的老師宋鐮來說,被牽連處死,結果朱標以跳河威脅老爺子饒恕老師的罪過。
這種事要是能落在哪位臣子頭上,那真是祖墳冒青煙,可韓宜可內心卻毫無波瀾,甚至眼皮都沒眨一下,仿佛沒聽到一般。
韓宜可坦然道:“陛下,臣治學的規矩極為嚴格,甚至比當年的宋先生還要更苛刻,臣就怕太子殿下受不了臣的規矩!”
朱文玨這孩子雖說挺孝順的,但生性很是貪玩,當初朱標教導他的時候都有些管不了,現在更是過分,隻要朱雄英說他兩句,立馬去找老爺子告狀。
所以這個太子老師是真不好當,韓宜可沒想過這個太子老師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而是擔心小太子吃不了這個苦。
朱雄英笑了笑,立即說道:“這個不用擔心,讀書哪有不吃苦的,就用你的方法好好教導他!”
“陛下!”
韓宜可站了起來,拱手道:“臣教導太子殿下時,隻有師生,沒有君臣,殿下有錯,臣必然要罰,如果陛下能接受,臣願教導殿下!”
“這是自然!”
朱雄英一口答應下來,說道:“有錯當罰,朕是不會怪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