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解閣老讓在場吃飯的臣子全部愣住了,解縉還不到三十歲,怎麼就成閣老了,不過聽皇帝的語氣好像不是什麼好事。
心中也大概猜到,就解矬子那張嘴,整日胡咧咧,一定又闖禍了。
大胖偷笑兩聲,端著一大盤早餐坐了下來,不管不顧,直接開吃。
“飯不吃就走,什麼意思?”
朱雄英質問道:“是看朕在這,還是東長房的飯不好吃,不對你解閣老的胃口?”
解縉惶恐道:“臣不敢,臣,,,臣今日不太餓,所以,,,”
“你不餓你來東長房作甚?看著彆人吃?”
朱雄英瞥了一眼正在吃飯的大胖,說道:“朕剛才瞧著你在和燕世子竊竊私語,你們在聊什麼,說給朕聽聽?”
“臣,,,臣和燕,,,”
就在解縉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時,朱高熾放下筷子說道:“回陛下,解學士看中秦淮河畔的一個花魁娘子,甚至愛慕,便想為其贖身,可那娘子要八百兩銀子,解學子囊中羞澀,便問臣借錢,,,”
“臣連世子俸祿都沒有,哪裡有什麼錢借出去!”
大胖說了一大堆,順便還把皇帝挖苦一頓。
淩漢瞪了解縉一眼,說道:“真是傷風敗俗,身為朝廷重臣,內閣大學士,卻留戀煙花之女,朝廷的顏麵都讓你丟儘了,陛下,請治解縉之罪!”
鬱新:“臣附議!”
張紞:“臣附議!”
朱高熾:“臣也附議!”
解縉猛然看向朱高熾,彆人落井下石也就罷了,你怎麼也跟著附議,平常燒雞烤鴨的可沒少給你帶。
真卑鄙!
“解縉,朕送你一句話!”
朱雄英嚴肅道:“誰想當永興朝的楊憲,胡惟庸,朕就會拿誰開刀,朕不許朝堂之中有任何結黨的事情發生,這是朕的底線,千萬不要去試探朕!”
“朕保留你文華殿大學士的名號,但這東長房以後就不用來了,去對麵的西長房吃幾年粗糧吧,好好去翰林院反省反省,以後管住那你那張破嘴!”
大胖心中有些詫異,這一回罰的挺狠的,解縉完蛋了,直接把他踢出朝廷核心了,早知道就不附議了。
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成為天子近臣,內閣大學士,解縉已經開始飄了,和藩王世子稱兄道弟,四處拉攏關係,妄猜聖意,那張嘴真是什麼都敢說,已經隱隱有些要結黨的苗頭了,身為皇帝的朱雄英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滿朝文武,誰敢結黨營私,挑釁皇權,想和皇帝掰手腕,那將必死無疑。
“臣謝陛下!”
解縉哭喪著臉,灰溜溜的走了,正好遇上前來吃飯的劉三吾。
“解學士,這幾日老夫不在內閣,辛苦你了!”
這句話猶如一把刀子直插解縉心窩,歎息一聲,隨意拱拱手,立馬走出東長房,搞得一把年紀的劉三吾一頭霧水。
一塊餅,一碗粥,餅子還得擺成小塊放在熱粥裡泡開,這就是劉三吾標配的早飯,八十多歲的高齡了,已經吃不動太多東西了。
“陛下,臣與十幾位同僚將所有考生試卷全部批閱完畢,其中一甲三人,二甲十三人,三甲三十六人,臣已經將所有試卷送到尚書房,請陛下過目!”
朱雄英點點頭,說道:“朕相信劉先生的品行,絕不會有什麼舞弊之事,既然已經定好,朕直接批紅就是,到時候找個吉日,正式放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