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七品官!”
李泰毫不在意的說道:“害,管他是幾品,有碗飯吃就行!”
“才七品啊!”
陳丕有些不在乎的說道:“找這麼一個小官當老師,恐怕將來升遷就難嘍!”
李泰卻對自己的李恩師很滿意,說道:“我本來就不想當官,升不升的也無所謂,將來能和恩師一樣當個七品官我就很知足了,不想其他的!”
李泰對當官沒什麼感覺,更沒有什麼進取心,所以老師幾品,什麼身份,他壓根不在乎。
而且,他已經發現,李恩師的這個七品官好像和彆的七品綠豆官還不一樣。
李恩師有事就在文樓,沒事就在皇帝身邊,皇帝好像對他很尊重。
而且李恩師見到比他品級高的官員也不行禮,甚至看都不看一眼,而那些穿紅袍老爺們也從不挑理,有些人還主動向他行禮,一切好像都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種種跡象表明,李恩師的身份絕對不是表麵上看到的那般簡單。
他更像皇帝身邊的軍師,背後的智囊。
李泰越發感覺自己真的走大運了!
他是不想當官,可官就放在自己麵前,豈有不為的道理。
王恕卻十分讚同李泰的想法,說道:“李賢弟受到了太上皇的賞識,將來前途無量啊,恭喜了!”
“王大哥就彆打趣我了!”
李泰笑道:“過段日子就是殿試大考了,以三位兄長的能力必將高中,位列榜首!”
王恕剛要說話,卻聽見有人敲門。
“各位,禮部的老爺來了,會試大考的結果已經出來了,李老爺高中貢士!”
考中貢士,幾乎就等於中了進士,因為最後的殿試隻是進行三甲的排名。
李泰興高采烈的走了出去,韓克忠幾人也跟了出去,他們不用參加會試,已經算是準進士,到時候直接參加殿試,也就是皇帝親自麵試。
“誰是山東考生李泰?”
禮部的官員對著眾人問道。
“我……我……我是李泰!”
禮部的官員看著他,笑道:“山東兗州府考生李泰,會試高中,彆忘了三日後前往禮部參加殿試!”
“是!”
“韓克忠,王恕,陳丕何在?”
三人立馬走了過來,行禮道:“大人,我們就是!”
“和他一樣,三日後參加殿試大考!”
“是!”
恩科北場,最終的殿試大考終於來了!
三日後!
當四人來到禮部衙門之時,門口早已聚集了好幾百人,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這怎麼會這麼多人,難不成都是貢士!”
陳丕有些驚訝。
李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說道:“我問過了,這些人都是恩科會試的貢士,一共五百多人!”
陳丕瞪著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老天爺啊,這也是五百多名進士啊!”
韓克忠感慨道:“天大的皇恩,陛下對我們北方士子真是天大的皇恩啊!”
幾人相談之時,李泰突然看到禮部衙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隻見一名身穿藍袍的小官正在和禮部尚書王鈍討論著什麼。
準確說,是藍袍小官說著,王尚書不斷點頭聽著。
“那我恩師啊!”
李泰立馬衝了過去,大聲高呼道:“恩師,李恩師,學生李泰見過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