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刑部尚書暴昭說道:“臣舉薦蘇州知府姚善,此人是舉人出身,為官清廉,崇尚節儉,為政持大體,不為苛細,治理有方,是個難得的人才!”
“準!”
朱雄英沒有任何遲疑,繼續問道:“王純老大人致仕,空出一個右侍郎之位,說說吧?”
戶部侍郎鬱新說道:“陛下,禮部員外郎郭任,可擔此重任!”
“準!”
郭任這個人,朱雄英是知道的,為官廉潔,做事謹慎且能乾的官員,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是兢兢業業,儘忠職守,任勞任怨,是個非常有原則的老實人。
在其位,謀其政,這樣的人在戶部任職是在合適不過的。
曆史上,建文要削藩,以黃子澄為首的官員說從弱到強,一個接一個的慢慢削,但是郭任卻反其道而行,他認為應該先把最強大的燕王削掉,結果建文選擇了黃子澄的策略。
吏部,戶部,都是十分重要的部門,絕不是謀私的地方,朱雄英不可能讓詹徽將手伸進這兩大衙門。
“傅友文擔任尚書,工部還缺個副官!”
朱雄英突然問道:“詹卿,你剛才舉薦的那個人叫什麼來著?”
該給詹部堂麵子的時候還是要給的。
詹徽一愣,不知在想什麼,反應過來後,立馬說道:“回陛下,是北平按察使陳瑛!”
朱雄英點頭道:“讓他去工部吧!”
“另外,朕還要再說一件事!”
朱雄英突然嚴肅起來,繼續說道:“朕聽說,永興二年的南北進士分到各衙門做事,都不受你們的待見,甚至還有羞辱人家的事情,可有此事?”
眾人紛紛低頭,不好說話,算是默認了!
“哼!”
朱雄英拍了拍桌子,冷聲道:“韓克忠,尹昌隆早就告到朕這裡了,到了你們衙門做事,不給人家飯吃,有罵人家南方進士科場舞弊的,羞辱人家北方進士濫竽充數的,這都是你們手下官吏乾的好事!”
所有人,不管乾沒乾過的,全部齊刷刷的拱手道:“臣等知錯!”
朱雄英冷聲道:“朕警告你們,回去也告訴你們下麵的官吏,誰要再敢有南北歧視,故意諷刺,羞辱永興二年的進士,朕一定饒不了他!”
“遵命!”
朱雄英就怕這些人湊一起鬨事啊,畢竟當年南北榜案鬨的是天下皆知,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重新縫合了南北之間的關係。
韓克忠,尹昌隆,這兩個人也意識到了這些,所以立馬一起上奏,畢竟這也不是一件小事。
“補官之事,一定要公平公正,不可暗動手腳,資曆到了且有能力勝任,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朱雄英猶豫一下,繼續吩咐道:“儲備官員不要全部上任,留下一部分人,有些位子不用全部補上,慢慢來,明年科舉大考,還會出一批才俊,總要給年輕人一些機會!”
年紀大的官員穩重,做事情一板一眼,權衡利弊,本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原則,缺乏一股子乾勁。
年輕的官員敢說敢乾,愣頭青,一根筋,不怕得罪人,就像韓克忠,尹昌隆這樣的人,朱雄英是最喜歡的。
新政就需要這樣的人去做,所以朝廷現在需要注入一批新鮮血液,而不想再用那些守舊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