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冷哼一聲,說道:“把這兩人直接埋在演武場,警示所有軍官!”
……
次日,宮裡來人傳詔,皇帝讓藍玉進宮,不用想都知道,國子監的人跑進宮找皇帝告狀了。
中午,春和宮大殿,朱雄英獨自坐在椅子上吃飯,身邊還站著國子監的張顯宗。
沒一會兒,藍玉走了進去,行禮過後,朱雄英招招手,樸不了上前說道:“二位,陛下讓你們坐下,一起吃飯!”
二人誰也不看誰,一左一右坐了下來,樸不了又為二人盛好飯,端到麵前,可二人誰也不敢動筷子。
“愣著做甚,吃啊!”
朱雄英吃著飯隨口說道:“有啥事吃飽再說!”
二人這才開始動筷子!
片刻後,朱雄英吃完碗裡的米飯,擦了擦嘴,又喝了一口茶水,二人見皇帝吃飽了,也不敢再吃了。
“事情朕都知道了!”
朱雄英沉聲道:“張愛卿,從司馬院的軍費拿錢,你自己去找戶部領,賠償給那個太學生的家屬,多給些!”
“臣遵命!”
皇帝都開口了,犯事的軍官也死了,張顯宗也無話可說。
但國子監卻認為這是司馬院對國子監的示威和挑釁。
“無論是國子監還是司馬院,都是將來的天子門生,朕不想看到相互攻伐,朕也不許朝中發生什麼文武之爭,動搖根基!”
朱雄英十分嚴肅的說道:“如今內政還在推行,外敵虎視眈眈,朕沒有工夫陪你們玩什麼爭鬥,黨爭,誰要不想乾,趕緊回家抱孩子去,給想乾的人騰地方!”
皇帝一句話,直接掐斷了爭鬥的苗頭!
老老實實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彆搞那些沒用的,這是警告。
“臣明白!”
朱雄英敲了敲桌子,繼續說道:“司馬院多培養一些能打仗,打硬仗的軍官,開疆拓土離不開你們!”
“國子監也是一樣,培養一些人才,他們打下來的地方,還需要你們去治理!”
“文武兼備,才能壯大江山社稷,離開誰都不行!”
“朕今個在這說開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各自管好各自的事,以後誰也不許提,心裡也不許在心存偏見!”
“你們慢慢吃!”
說完,朱雄英起身就走,離開春和宮,這可是太子寢宮,二人哪裡還敢停留,立馬跟了上去。
出了大殿,正好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孩跑了過來。
“舅舅,舅舅!”
“叡兒來了!”
耿叡是耿炳文的孫子,江都公主和耿璿的兒子,也是朱雄英的外甥。
江都公主訓斥道:“叡兒,不許對陛下無禮!”
“那是我舅舅!”
這小子十分的機靈,上來就抱著朱雄英的手臂,笑道:“舅舅,您教我練武好不好?”
朱雄英笑著問道:“為什麼要找舅舅練武啊?”
耿叡傲然道:“因為舅舅的功夫天下無雙,無人能敵,我們耿家的功夫不如舅舅萬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