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就在一旁聽著,一副聽不懂,看不明白的樣子,其實心裡都樂開花了。
原來他們一家人是這樣的啊,我要回去說給我爹聽,哈哈……
還是我家好,爺爺奶奶,父親母親,叔叔姑姑都疼我一個人!
三人走後,郭愛趁機說道:“公主,我想去踢蹴鞠,我還沒玩過呢!”
大丫嘿嘿笑道:“其實我也想玩……走,咱們去找寶慶小祖宗和二丫一起去玩!”
到了下午,朱雄英正在尚書房看著大明的疆域圖,通報過後,耿叡直接跑了進去。
“舅舅,快吃西瓜,還有核桃,太姥爺給的!”
隻見耿叡抱著半個西瓜和半袋子核桃跑到朱雄英身邊,好似獻寶似的。
“你小子行啊,老爺子種的東西可不是誰都能吃到的!”
朱雄英笑著,立馬讓老樸切開!
“舅舅疼我,有好吃的我也要想著舅舅!”
朱雄英坐了下來,吃著西瓜,說道:“叡兒,你不能整日都在宮裡,也要常回家看看你爹娘,特彆是你爺爺,他可是疼你疼的緊啊!”
耿炳文現在最大的驕傲就是有個好孫子!
“哎,舅舅放心,我晚上就回家,過兩日再回來!”
吃完西瓜,朱雄英擦了擦手,回頭之時,卻發現耿叡正在盯著地圖全神貫注的看著。
“能看懂嗎?”
耿叡點點頭,說道:“能,上麵都標上行軍路線了!”
朱雄英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說說,都看懂什麼了?”
耿叡昂著腦袋緩緩說道:“征北大軍已經攻破三峰山,背靠臚朐河,下一步應該就是攻占三峽口了,拿下這個地方就能直逼瓦剌的大本營,忽蘭忽失溫!”
朱雄英聽後,欣慰一笑,說道:“看來這幾年沒白教你啊!”
耿叡指著地圖說道:“不過,舅舅,要是讓我帶兵,我會佯攻三峽口,麻痹瓦剌和韃靼的主力,然後派騎兵向東,連夜奔襲,過土剌河,直搗忽蘭忽失溫,在派一支兵馬北上,在阿魯渾河埋伏起來,等著忽蘭的兵馬狠狠的揍他一頓!”
朱雄英摸著他的小腦袋說道:“叡兒,你說的沒有錯,但是漠北那個地方和你見過的平原不一樣,很多戰術會受地形和氣候的影響而無法施展,你剛才說率領騎兵向東奔襲,可你想過沒有,你不帶其他兵馬,到了土剌河,你要如何過去?”
耿叡撓了撓腦袋,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朱雄英心中還是很欣慰的,說道:“你能想到這些已經很厲害了,沒關係,你還小,以後慢慢學!”
……
漠北,臚朐河北岸!
戚寧,張襲走進大帳,隻見藍玉正在吃著烤羊喝著禦酒。
“師父!”
“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來看看您老人家!”
藍玉撇了二人一眼,冷聲道:“把你們身上這身衣服脫下來再給老子說話,你們還沒資格穿麒麟服!”
“彆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倆想乾啥,穿身麒麟服在老子麵前臭顯擺個啥啊!”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桌子上,繼續說道:“那是一件飛魚服,朝廷賜給藍太平的,他動都不敢動,趕緊滾蛋,彆礙老子的眼!”
二人尷尬不已,戚寧結結巴巴的問道:“師父,那我們什麼時候才有資格穿這身麒麟服?”
藍玉喝著酒說道:“什麼時候立軍功封爵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