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是怕孩子去了受委屈啊!”
盛庸借坡下驢,說道:“既然李太傅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也沒什麼意見了,就衝李家的名聲!”
“這就對了嗎!”
李景隆嗬嗬笑道:“咱們這點小事,自己處理就好了,怎麼能退婚,更不能麻煩陛下和皇後娘娘啊!”
一番商議後,兩人又和好了,其實也都沒當真。
“親家,走,喝酒後,咱們好好商量商量孩子的婚事,陛下可是說了,要大辦,你放心,所有需要花錢的地方我李家全包了,你那錢夠不夠,回頭我給你送二千兩銀子過去,你先用著,不夠再說……”
馬車停在自家酒樓前,說著走進了樓上雅間。
盛庸喝了口茶水,說道:“知道你李家有錢,可沒想到隨隨便便就是二千兩銀子送出去,我看還是算了吧!”
“這錢拿著燙手,我怕朝廷查我!”
李景隆笑道:“這不過是讓你們家擺酒席的錢,你怎麼說也是指揮使,這閨女出嫁,怎麼也得請軍中的兄弟們來喝杯喜酒啊!”
“另外還有聘禮,金的,銀的,銅的,玉的,瓷的,少不了的,當然,這都是給你們家添的小件……”
“咱們兄弟不說客氣話,聘禮我給你一個整數!”
“一萬兩啊!”
盛庸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擺手道:“太多了,我們小門小戶可受不起啊!”
李景隆笑了笑,問道:“盛老弟,你這是罵我呢?”
罵你?
盛庸一頭霧水,都沒明白!
“我李家辦喜事,唯一的獨子成親,聘禮給一萬兩銀子,我這不是給自己招笑話的嗎!”
“讓彆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李家娶不起兒媳婦,我李太傅這張老臉往哪放啊!”
盛庸瞪著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那李太傅的意思難不成是……”
“多多少少的又有什麼關係,這是我李家的態度,也是給咱姑娘的一份心意!”
這話說的簡直太漂亮了!
盛庸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連忙說道:“你可拉倒吧,這錢我可不敢收啊,我怕那些禦史老爺彈劾我!”
“聘禮,是個意思就行,再說了,你給一個數,你讓我咋辦,我上哪給姑娘弄一個數的嫁妝!”
“不要你家什麼嫁妝,我們李家什麼沒有啊!”
老李當即表明自己的態度!
“那可不行!”
盛庸放下筷子,感慨道:“我這幾年在軍中,多次跟隨大軍征戰,加上朝廷的賞賜,也存了些家當,閨女的嫁妝錢肯定是有!”
“我們盛家,比不上你們李家,但該有的都有,我可不想讓人家說閒話!”
李景隆笑道:“我又不是給你的,這是給咱姑娘的,這聘禮隻能咱姑娘一個人花,任何人都不許動,包括我家那個混賬東西!”
“害,你放心吧,親家,姑娘來咱家就是享福的,我保證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我們兩口子做事,你還不了解啊!”
盛庸有些尷尬,又有些難為情道:“你們李家的家風,我信的過,就是這聘禮,有些不合適,你這讓我很難做啊,那嫁妝實在拿不出手了!”
人家聘禮一個數,和你家仨瓜倆棗的嫁妝相比,實在不合適,盛庸是個武將,大老爺們都好麵子,這不得讓彆人說閒話啊!
不知道還以為圖李家的聘禮才把姑娘嫁過去的,盛庸受不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