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後,三人立馬分頭行動,等到次日,一群人走進衙門。
走在最前麵的赫然是江南兩大富商,陸承和周茂才。
如今這二位可不是當年隻會做生意的商人了,而是江南商業最大的兩大巨頭,而且全部在市舶司掛了虛職。
有官,有印,有官憑,有官服,有品級,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實權,也不用上衙門辦事,而且前幾年也捐了一個爵位。
周茂才眼裡都是錢,對這些榮譽不是很看重,隻是象征性的買個小伯爵,陸承的官癮可是相當的大,花了足足一個造船廠,換了一個公爵。
“屬下見過李太傅!”
一群富商拱手行禮,李景隆看著他們身上穿的官服,頓時笑了,說道:“如今都今非昔比了,有官又有爵,綾羅綢緞,官服補子都繡身上了,當真是不一樣了!”
周茂才上前說道:“有了官身才能更好為朝廷效力啊,我們不管頭頂什麼帽子,這走到哪都還是您的兵啊!”
“是啊~”
身後一群商人跟著附和起來,清一色諂媚的嘴臉。
“說的沒錯!”
李景隆點頭道:“都是為了朝廷,為了陛下,行了,都是老相識了,就不用客套了,都坐吧!”
曹國公早就擺好了一桌酒席等著他們呢!
無緣無故,不年不節,曹國公突然請客吃飯,這就值得耐人尋味了。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恐怕吃不下去啊!
“都彆端著,倒酒啊!”
李景隆依舊是那副爽快的樣子,猶如義薄雲天的好大哥一樣。
周茂才端起酒杯,笑道:“曹國公身負重任,為了開海大業,拋下家業,來到這波浪風險的海上,不畏艱險,隻為朝廷和陛下的重托,忠君愛國之心,實在令我等佩服……”
“來,我們一同舉杯,敬曹國公一杯!”
李景隆端起酒杯,一飲而儘,隨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這一砸,讓所有人頓時緊張起來,氣氛也變得凝重,場內所有人噤若寒蟬。
“彆緊張,嗬嗬……”
李景隆換了一副笑臉,說道:“周老弟說的沒錯,老子一心一意為朝廷,為陛下效命,從不言苦言累,身為臣子,這是理所當然的,就算累死,苦死,委屈死,那都不能說什麼!”
“為了大明朝的江山社稷,為了朝廷,為了聖君,彆說這些,就是要我們的命,那也沒什麼說的,一死而已,上報國家,下安黎庶,死而後已!”
“但……”
原本想笑嗬嗬附和兩句的周茂才聽到話鋒一轉,立馬心中一緊,前麵都是鋪墊,要開始進入正題了!
“但有些小人,竟然敢在背後暗算於我,差點破壞了朝廷的開海大業!”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驚訝!
“竟然有這等事!”
周茂才氣憤道:“曹國公,到底是什麼人敢暗害你,這種卑鄙小人絕對不能放過!”
“就是,與曹國公為敵就是與我們為敵!”
李景隆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你們有這個心,也不枉這麼多年,本公在江南對你們的照顧!”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來一人,與李景隆長相有些相似,正是他的弟弟李增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