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薨世了!
聽到這個消息,朱雄英瞬間猶如五雷轟頂,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三叔……走了!
那個疼愛,偏向自己的三叔走了!
老爺子走了一年多了,朱雄英至今都沒回過神來,如今又一位親人離世,讓他如何能承受的住這樣的打擊。
“三叔!”
朱雄英呢喃一聲,感覺眼前熟悉的一切都在轉動,他自己也跟著在天旋地轉,突然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父皇!”
太子眼疾手快扶了過去,大喊道:“快,傳禦醫,傳禦醫!”
乾清宮!
太子連忙問道:“戴院使,我父皇怎麼樣了!”
禦醫戴思恭行禮道:“太子殿下放下,陛下龍體並無大礙,聽到噩耗後,因情誌過度刺激,導致氣血逆亂,上衝於腦,從而暈厥,想來很快就會醒來!”
太子頓時鬆了口氣,沒事就好,他理解自己父親的心情,還在的諸藩王中父皇和晉王最為親近。
片刻後,內殿傳來一陣咳嗽聲,太子連忙跑了進去。
“父皇,您醒了,沒事吧!”
朱雄英從床上坐了起來,擺手道:“朕沒事!”
“晉王……三叔……走了!”
太子安慰道:“父皇,三叔爺走了,您要保重身體啊,不能傷心過度毀了身子啊!”
朱雄英推開太子,走了出來,問道:“晉世子呢,人在哪?”
老樸趁機說道:“回萬歲,在殿外候著呢!”
“快……把晉世子叫來!”
片刻後,身穿一身孝衣,頭戴孝帽的晉世子朱濟熺走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喊道:“陛下,父親於半個月前病逝在漢西伊犁!”
雖說已經提前知道了消息,但真正看到朱濟熺的那一刻,心中依舊是震驚萬分,無法接受這個噩耗。
“去年,三叔來京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怎麼走的會如此突然?”
朱濟熺哭著說道:“陛下有所不知,父親早有隱疾,胸口時不時疼痛,怕陛下擔心,所以不讓我們說出來!”
朱雄英懊悔不已,當時就看晉王的臉色不對勁,要知道是這樣,說什麼都不能讓他再去西域了,哪怕強留,也要留在京城治病養病。
“三叔……”
朱雄英聲音哽咽道:“三叔臨走前……可留下什麼話了?”
朱濟熺從袖子裡拿出一道奏本,說道:“父親臨終前讓臣把這個交給陛下,算是遺書!”
朱雄英當即接過,打開後,上麵是晉王親手寫的一封信。
大侄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三叔已經走了……
三叔的病自己知道,沒法治了,你也彆怪任何人,也彆有什麼內疚之情,這是三叔自己的選擇,身為大明的塞王,死在塞外,那是死得其所,此生無憾了。
大侄子,不必悲傷,原本三叔以為自己會走在老爺子前頭,所幸,老天待我不薄,又撐了幾年,才沒有讓你皇爺爺再經曆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
大侄子,你當為三叔感到欣慰。三叔此去,便能與你爺爺奶奶、父親母親,還有你二叔相聚,一家人終得團圓,這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