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被扣在這,剛又聽到謝雲兆回來,同丞相是一個猜測,謝雲兆叛變,投靠了三王爺。
可他剛剛說了什麼?
誰能給他解釋解釋?
“快把李尚書扶起來。”沈書榕對著門口的仆人說道。
李尚書被扶起來,奔過去坐在丞相身邊,不斷發抖的手按住了丞相的手腕,嘴唇張張合合卻說不出話,你們在說什麼啊?
沈書榕笑著說道:“祖母,永嘉覺得,相公也可以坐這個皇位的。”
嘎——
李尚書又要摔,謝雲兆當皇帝?
謝雲兆搖搖頭:“不,還是郡主坐,我又沒有皇族血脈。”
“你是我夫君,將來傳位也是傳給我們的孩子,一樣有皇族血脈的。”
???
丞相和李尚書驚呆了,他們倆活這麼大歲數,沒見過這樣的世麵。
這對夫婦竟然謙讓起皇位來了?
“不然,你們倆一起坐?”長公主建議道。
老太傅捋了捋胡須:“我看可以,永嘉心思細膩,雲兆有勇有謀,兩帝共治,互取所長,不錯。”
丞相:“......”
李尚書:“......”
他們就不應該坐在這,到底誰能解釋一下啊?
荒唐!太荒唐了!
“丞相覺得怎麼樣?”
丞相顫著身子站起來,終於有人問到他了,但為什麼是這個問題?
謝雲兆收回視線:“看來丞相是同意了,那我們現在回京吧,明日早朝就可以定下來。”
“......”丞相:他還沒說話,還真是尊重他。
“......”李尚書:不問他?合計他連提建議的資格都沒有?
……
莊子上的人都回了京城,這一路上,丞相和李尚書坐同一輛馬車,沿途看到的兵士都是謝家的,皇城裡巡邏的,也是謝家軍。
“哎!”丞相放下馬車窗幔,深深的歎了口氣:“難怪他們有恃無恐,視你我於無物。”
李尚書聲音透著疲憊與無奈:“是啊,好像真的不需要我們建議。”
“三王爺也是被謝雲兆耍的團團轉,造反的罪名落定了。如今陛下駕崩,他又成了平叛大功臣,謝家成了忠心耿耿。”
李尚書點點頭,沒想到這紈絝心機這麼深:“可謝雲兆和陸家三子關係很好,怎會看著他弑君?”
丞相靠在車廂上,閉目輕歎:“那就不是真的好,看他如何治陸家的罪就清楚了。”
“大人,我們就由著他們胡來?”李尚書還是不願,怎麼能讓一個女人稱帝?傳出去叫人笑話。
“幾位小皇子雖年幼,但有咱們在,撐幾年也沒問題的。”
丞相睜開眼,無奈的笑笑:“李大人可有想過,那四萬叛軍哪來的?”
李尚書突然心底一慌,他還真沒想過這茬:“謝雲兆無權無勢,郡主隻有嘉縣,嘉縣又小,不可能在那養私兵啊?”
“海上呢?”很多想不通的事,丞相終於想通了:“謝雲兆消失那段時間,真的是失憶在養傷嗎?”
“可是,他們哪來的財力養?”
“彆忘了,財庫到郡主手裡這麼多年,一分都沒拿出來過。”
“誰又敢說,他們的私兵隻有四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