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用“詆毀”這個詞?自然是因為他順手也給鄭元初同誌做了個背調。周圍鄰居、同學,就沒有一個說她不好的。而且人家都能說出特彆具體的例子來證明自己的話。
很顯然,鄭元敏和她母親哥哥所說,都是假的。
陳磊忍不住對自己的眼光產生了懷疑。他從兩次的接觸中,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來。
他想了想,決定切斷和鄭元敏同誌的接觸,結束這段尚未正式開始的感情。
事實上,他早就聽說了鄭元初同誌的大名,海市新出的科研天才,一進廠就開始大放光芒,他爹回家說起過,一疊聲的感慨自古英雄出少年!還說海市動力機廠能成為揚名全國的廠子,動力機能成為海市的招牌,全都仰賴這位鄭同誌。
所以,在打聽到鄭元敏和鄭元初之間的糾葛的時候,陳磊的心情十分複雜。
鄭家人的氣運不怎麼樣啊。鄭元初同誌這樣的人才,他們愣是給推走了。好,就算是他們不知情,有眼不識金鑲玉,推走就推走了。但是後來呢,他們都知道了,竟然還想去踩人家一腳,怎麼想的呢?
陳磊想不通。
後來,夏墨染又問起他的時候,陳磊便把事情說了一下,並且也說了他的決定。
夏墨染同誌沒說什麼,這事也不需要她發表意見。
他爹陳副市長說道:“你這麼做是對的。鄭家的家風不好,鄭元敏同誌的個人品德也有待商榷。”
陳磊歎了口氣,說道:“如果她後來沒有傳謠言,沒有詆毀鄭元初同誌的名聲,我可能不會這麼快做決定,總要再考慮一下。”
陳副市長點了點頭,“確實。這一步她是真的走錯了。關鍵時候出昏招,沉不住氣,又不會衡量利弊得失,看不清形勢,這是個巨大的缺點。
你以後要是想走仕途,想要再進一步,這樣的妻子並不能給你提供任何助益。或者說,助益不助益的也無關緊要,但問題是,她隨時有可能拖後腿。”
陳磊說道:“我知道,我也是考慮到這些,才這麼決定的。好在我和她隻見過兩次麵,什麼都還沒說,沒有正式開始談對象,事情還比較簡單,以後不再聯係就是了。”
陳磊不再聯係鄭元敏,鄭元敏主動聯係他,他也十分生硬的拒絕了。“鄭同誌,我的確舉手之勞幫過你一次,但是你請我吃了飯,這事就算過去了。我現在很忙,沒事的話請你不要再和我聯係了。”
鄭元敏:“……”
陳磊掛掉電話,拍了拍胸口,幸好他們第二次見麵也是鄭元敏主動的,雖說花錢的是他,但不是他張羅的,他這麼說還不算太尷尬。如果第二次是他主動的,今天他說出這話就真的太沒臉沒皮了。
鄭元敏被掛了電話,內心彷徨不已,之前兩次,她明明能感覺到,陳磊對她是有好感的,怎麼現在就變了呢?
她回到家向張雲討主意,這種事她也沒法跟彆人聊。
張雲跟她說:“要不你去見他一麵,問問他?”
鄭元敏歎了口氣,“問什麼呀?問人家怎麼不願意見我了嗎?我和他什麼都沒說開,就見了兩次麵,打的還是我感謝他的旗號,我沒跟人家說要處對象,人家也沒說,現在這個態度,明顯就是拒絕我了。我去見他,說什麼呀?
明明前兩次見麵,我看他態度挺好的,應該也是喜歡我的。怎麼這麼快就變了呢?”
張雲想了想,說道:“不行就算了吧,你還年輕,長得這麼好看,什麼樣的對象找不到啊,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這個不行了,咱們換一個。”
她心裡有種預感,元敏這件事就跟元亮的婚事一樣,都是受了老三的影響。元亮的對象還隻是個普通工人家庭,都受到這件事影響把婚退了。元敏找的這個,如果是個高門大戶,那肯定會更加重視家風的,要是也聽說了他們背後說老三壞話的事,肯定不會讓元敏進門了。
哎!真是一步錯步步錯!當時她怎麼就昏了頭做出那種事呢!
鄭元敏心裡其實也有這種預感,隻是她不願意去承認。
早知道這樣,當初她說什麼也不會去招惹鄭元初了。
☆
元初了解完事情的經過,跟係統說:“這不關我的事,隻是個蝴蝶效應而已。我啥也沒乾。”
係統說:“我也沒怪你啊。男女主的感情和咱們沒關係,小世界的男女主也不是什麼世界支柱,隻是他們的氣運比普通人要強一點而已。”
它沒說的是,自從它和宿主來到這個世界,男女主身上的光環已經弱的快要看不見了,泯然眾人矣。倒是宿主身上閃閃發光。
元初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他們感情BE了會影響小世界發展呢。”
“怎麼可能!他們並沒有決定世界走向的能力。不用管他們,宿主隻需要完成委托人的心願就可以。咱這不是閒著無聊看戲嗎?既然看戲,那不得討論討論劇情啊。”
元初笑道:“你說得對。看戲就得有個戲搭子。”
一人一統發展出了一起吃瓜看戲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