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師級的高手終不是那麼好算計的”
侯希白對安隆說話的語氣還算是十分客氣的。
似乎當長輩對待,可到底是敵是友,目前還未可知。
安隆一臉笑嗬嗬:“我可沒想算計她...你師傅是何等人物,他沒發話,我可不敢動...不過你可得小心楊虛彥那小子了,你師傅的不死印法威能超絕,是你學到,還是他學到...嗬嗬~”
侯希白不說話。
安隆卻忽然說:“看啊,我說不用我算計吧,自有人來....”
前方,那一道道黑影穿過空氣,朝著隨弋他們所在的居所飛射而去。
而此時,侯希白也看到了那居所射出兩個人來。
自然是隨弋跟那個烈塤...隻是前者背負著一個人,後者扛著一個人,就這麼早於那些黑衣人一步...消失在了黑暗中。
侯希白:先生這是要乾起殺人越貨拐人的勾當?
當夜春宵樓直接炸出了好幾條消息,而三天後,這些消息早已竄過了所有的小巷道傳遍了洛陽。
第一種:齊王李元吉在春宵樓死了,死於東瀛人暗殺,死時衣不遮體...
第二種:齊王李元吉在春宵樓死了,死於東瀛跟東溟少帥尚明的陰謀之中,死時依舊衣不遮體。
第三種:齊王李元吉在春宵樓死了,死於東瀛跟東溟火拚不小心被殺死中,死時還是衣不遮體。
好嘛!特麼重點這麼明確!春宵樓!衣不遮體!
能不能不要用這麼多重複的詞語!
李氏炸毛了!
李建成抓狂了!
死了一個弟弟傷心倒是其次,沒了一個強大臂膀也是其次,李元吉被殺帶來的強大政治影響才是李建成最頭疼的,第一,李元吉去乾啥的他還能不知道?但李元吉死了,還傳出了這樣的傳言,如果合作還能繼續下去,那也是日了狗了。
第二,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用如此誅心有效的法子一箭雙雕,直接瓦解了他跟東瀛東溟的三方聯手?而且還讓他們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一旦他繼續跟對方合作,一旦被爆出來一些些...他李建成就要遺臭萬年。
心急火燎的,李建成一收到魏征的書信便是拆開看了,繼而眉心大悅,覺得這魏征書寫的應對方式果然極為契合他的心思,看來他是想通了,拋棄那些沒什麼用的婦人之仁....
而且這次也未必是一個危機。
李建成快速直奔李淵之處。,
此時李氏族人都在皇宮之中,李淵板著臉,麵無表情,下麵的李氏族人一個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而李秀寧紅著眼,什麼也說不出來。
李建成來了,一進來後就提出了諸多應對方案,重點都是如何挽回李氏形象....
他們可是剛上位啊,三王之一的齊王就死得這麼難看,不被天下人詬病才怪。
所以李建成列出的這些應對法子讓不少李氏族人都暗暗點頭。
但是李秀寧跟幾個嫡係叔輩眼神都有些奇怪。
直到李淵說:“建成此舉甚好,如今你二弟情況那般...元吉又...如今是我李氏多事之秋,建成,你是我長子,要記住這一點..這件事就交由你去辦吧...我累了,你們出去”
長子,父王提起了這個!肯定是認可我了!
李建成心中大喜,不過也知道目前三子死了一個,一個臥病在床垂死,除了他還能是誰!
諸人退下後....
李淵坐在空蕩蕩的皇宮大殿裡,手掌摸著那把龍座扶手。
“以前看先帝坐在這裡,總是有幾分羨慕跟野望的,現在坐上來了,卻覺得這般冷...”
大殿裡也就他一個人,可憑空有第二個人的聲音。
“怎麼,大兒子不讓你滿意了?”
李淵閉上眼,淡淡道:“作為一個太子,鏟除異己,野心勃勃,不擇手段,他的確是合格了,可作為我的兒子,下麵弟弟妹妹的哥哥,他錯了太多”
頓了下,李淵輕聲道:“你可知剛剛我從世民那兒回來,他是什麼樣的?形容枯槁,垂垂欲死,一聽元吉沒了,他本有些恢複的病情便是直接加重了,背著我咳出那麼多的血...卻還安慰我,讓我莫要傷心,又憂心元吉家中那幼齡侄子...還說讓建成跟秀寧他們今日都彆外出,注意安全...他當我不知道這些時日那兩個小子是怎麼聯起手來欺負他的?奪兵權,挖牆腳,暗殺天策府門人,拉攏朝中大臣,還有他被伏擊不也是....”
李淵的話戛然而止,原本有些激動的情緒生生遏製住了,他深吸口氣,說:“我說太多了?”
“是,你說太多,我真擔心自己知道太多”這個人輕笑著。
“那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就算要殺你,也找不到人幫我...這天下間能殺你的可不多...”
“嗬嗬~事已至此,大兒子再如何,你還能有其他選擇?”
李淵閉上眼,轉動著腕上的佛珠。
如果他是垂垂老矣,倒也無所謂了,可他還沒死,下麵的兒子就這麼急...可還真是讓他不舒服呢。
何況,他最出色的兒子還沒死不是麼?就算是死了,他難道就隻有這三個兒子?
他還沒老不是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