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隨弋眉梢略壓著,看著剛剛裂口所在,說:“他隱藏太深太深...不過沒有飄零的花之精魂,他創造的太古會更趨向蟲跟樹本身的殺戮跟掠奪欲望,綠豆...恐怕靈智會變化很大”
言不語也不是不知道事情嚴重性,隻沉下聲音,“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會選擇綠豆為主體?讓她吞噬太源?”
“太源是太古一部分,沒有什麼可塑造性,而綠豆...蘊含人族血脈...人跟太螈結合誕生的血脈...整個宇宙也就這麼一個吧,既擁有太古命脈,又擁有人族氣運,她若成了太古,那便是最可怕的太古....可以無視主世界之後規則對主世界遺留物種的限製,又可以得到對人族的庇護....縱觀如今,人族氣運最盛,魔最強,而她..大概最烈吧。
人族氣運自然是最多的,可人多,分割來就不是那麼顯眼了,而魔呢?
天下間有幾個?也許,隻剩下了一個薑沉魚吧。
至於綠豆,她已經是太古,天地間也僅僅隻有一個太古。
她是一個古老的時代,一個世界,也是一個新生的....
“那個人會讓她來對付你,如此費儘心思,不遺餘力,恐怕也證明他目前騰不出手,或者無法直接出手,就好像九千年前”言不語手指拂過雪飄零柔軟的發絲,忽然說道。
“恩...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淺淡一言,隨弋回頭,目光落在雪飄零身上,在言不語驚訝的時候指尖一凝,逼出一滴精血,落在雪飄零的眉心,吸入。
“你.....”言不語是震驚的,大祭司的精血有多金貴強大,她太明白,而賜予精血,也基本上默認了讓對方跟自己的命運有了牽連。
隨弋收回手,落入袖子中,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此刻越發蒼白。
“綠豆將來若是與我為敵,且她是太古,意義太重,我必然束手束腳,將來...也隻能是同出一脈的飄零能給我跟她指尖帶來轉機...”
“她就交給你了...”
隨弋轉身。
言不語看著這個人衣袍飄動的纖長單薄背影,忽然想起了當年自己被打入輪回的時候,這個人轉過身後的蕭瑟跟無奈。
本性那樣溫柔,卻又不得不殺戮以製伐,第二元靈...
其實挺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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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猿世界,殷黎已經得到了消息,一部分是瑰玉世界的,還有一部分是治下那個小星域。
她沉默了很久,才讓下屬退下,走進隔間後,褪下身上的外袍,露出下腹蔓延到胸口部位的黑色陰暗紋路,那紋路侵入血肉,植入骨骼,疼痛難以克製。
更重要的是....她感覺自己快壓不住了。
“到底...是誰...”
她抓著牆壁,指尖撕裂石塊,瞳孔裡仿佛能滴出血來。
此刻,她痛恨那個帶給她血脈卻又無影無蹤的人。
皇宮。
龍後李傾霖眉頭緊鎖,“你怎麼了?”
“啊?沒什麼”李傾芸反射性回答。
還說沒什麼。
要是平常,這人還沒看到人就已經開始撩撥她了,可來了這裡都大半個時辰了都悶葫蘆似的,平常在她麵前嬉笑怒罵都不掩飾,今日卻....
“你最好坦白,否則就彆在我麵前晃...”龍後的意思是這樣會覺得不舒坦。
李傾芸心裡本就藏著心事,發虛又恐慌,乍然聽到龍後這疑似趕人的話,當下就心口一疼,抬起頭來盯著前者那絕色溫婉的臉龐。
“你就那麼不待見我?”
龍後皺眉,還沒說什麼就聽到後者壓著嗓子說;“當年我....我懷孕,你也什麼都沒問,我成婚,你也不問,一個為什麼...就那麼難嗎?”
“.....”李傾霖沉默
李傾芸垂著眼,手指冰涼,“知道我為什麼從來不問那猴子什麼嗎?因為不喜歡,所以沒興趣,所以不問,所以,你對我大概也是這樣的吧,如果我名義上不是掛著是你妹妹,是李家女兒,你不會理我分毫....不就是因為不喜歡我?”
她冷著眼,眼裡有沉重的....
李傾霖這才抬頭,看著她,半響,說:“所以,重點是你到底在怕什麼,那個人來找你了?”
之前那些...是故意轉移話題。
這個妹妹的每一個細胞她都了解得透透的。
李傾芸原來的哀傷深情一窒,一秒鐘全收,轉過臉,淡淡道:“我不知道....我都沒看過那個人的樣子,那天你成婚,我喝了很多酒...醒來後就在一個山洞裡,後來...就懷孕了”
李傾霖的表情一變再變,尤其是說到成婚那裡....她的表情.....不過很快恢複平靜,轉過臉。
“是我的錯”
“的確是你的錯,不過我也沒見你有多愧疚”
李傾芸語氣淡淡的,讓人察覺不清冷熱。
李傾霖看著她,“那你最近的不安,是因為感覺到那個人?”
“你在轉移話題?”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李傾霖覺得吧,這人現在倒是活過來了,又開始挑刺了,不過...
她看著她。
一個淡然如水,一個濃烈如火。
相視中。
李傾霖轉過臉...
忽然下巴被捏住,臉被掰過去。
下一秒就被濃烈而滾燙的唇覆住,唇舌糾纏,人被按倒在了軟榻上。
堂堂龍後還沒回神,就感覺衣擺下麵探上來一隻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