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葉賢自曝身份
葉賢要報複裴鯖,卻能容忍瑞王妃,那是因為她們都是女人,她和瑞王妃從來無從交集,瑞王妃也不曾害過她,而且瑞王妃不過是裴鯖的棋子,即使瑞王妃要的是權勢,也無可厚非。
因為皇家一開始,除了爭權奪利,就隻有韜光隱晦,因為柳瑤花的關係,葉賢也會考慮放過瑞王妃,有一句話說的不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但是像葉無憂那樣惡毒的女人,她是不十分艱巨放她生路,放過葉無憂,就是在自絕她的後路。
“瑞王妃不站在裴鯖那邊,孤,就讓她保留一切榮華富貴,也不會剝奪她的王妃名位。”裴穎沒有考慮太久,答應了葉賢的請示。
“謝謝你,裴穎!葉賢的臉色不再凝重,而是輕鬆的笑了起來,裴穎若是應允她的請求,她對拉攏瑞王妃就更有把握同裴穎談妥,葉賢不下了馬車,她要趕回新繡莊,然後讓裴燮安排她,同瑞王妃見麵,裴穎沒有直接回太子府,而是進了皇宮,給皇後請安去了。
皇後看到裴穎,麵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裴穎終於不再無視,想要向他靠攏的元老大臣,雖然隻有四姬得到寵幸,這也足以證明,裴穎不再拒絕有背景的女人入住他的後宮了。
裴穎給皇後請過安,坐在皇後的身份,同她閒談了幾句,然後由皇後把話題帶到了葉賢身上:“今兒,也不知道是誰把消息遞進了田貴妃的宮裡,說當初助田氏一臂之力的女子,就是裴鯖休棄的前任王妃葉家的大小姐葉賢,而且據傳聞說裴燮同葉賢過從甚密,葉賢有勾引裴燮的舉動,現如今,田貴妃宮裡還正熱鬨呢?”
皇後品了一口茶,笑吟吟的對裴穎說:“這會子,可能已經命裴燮進宮了,田氏想要複出,也不是很容易和事。”
“母後,好像不驚訝。”裴穎做出一副驚愕的表情:“外麵傳聞裴鯖一箭刺殺了前任王妃,怎麼如今又牽扯出裴鯖的
私事,是不是有好事者故意擾亂田貴妃呢?”
“本宮不驚訝,是因為本宮知道葉賢還活著,而且這顆棋子正是本宮安排在裴燮身邊的。”到此時,皇後也不打算再隱瞞裴穎,她安排葉賢的意思,也是為了裴穎鋪路:“那傳遞消息的人倒也不簡單,查出了葉賢的真實身份,還記得那件讓本宮勝出田貴妃的繡品嗎?就是葉賢親手刺繡的。”
“原來她是母後安排的棋子,這個時候暴露這顆棋子,對母後會不會有影響?”裴穎此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母後,這顆棋子也到了要拋棄的時候了嗎?”
在問這話句的時候,裴穎的心裡稍稍的緊張了一下,葉賢暴露自己的身份,此舉有些冒險,皇後有可能會認為,這顆暴露的棋子已經沒有用處了,就會提前清理。
“不算提前暴露,也是時候讓葉賢站在前麵了,她還有利用的價值,而且本宮。。。。”皇後沒有說,本宮曾經答應葉賢會給她一條生路。
知道葉賢暫時沒有危險,裴穎也就放下心來,他要借這次機會,徹底地打敗裴燮和裴鯖,然後就向皇後攤牌,他要保住葉賢,讓她得以實現身為女商人的夢想。
皇後這邊一切平靜,而田貴妃宮裡卻是一片狼藉,田貴妃在得知葉賢的消息之後,就大發雷霆,把身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氣惱的連連直呼:“把裴燮,給本宮傳進宮裡來,命他速速進宮,不得有誤!”
皇宮裡一人氣惱,幾人歡喜,而新繡莊裡,裴燮派人請來了瑞王妃,葉賢要求單獨同瑞王妃商談,這時,田貴妃派來
的大宮女已經站到了榮氏繡莊裡,請裴燮進宮。
裴燮預感到了暴風雨的前兆,他特意把屬於他的暗衛都留了下來,並且命令他們,不管是誰,都不能接近秋爽居,也不能傷到葉賢,吩咐妥當裴燮這才進了皇宮。
“你是。。。”瑞王妃在看到葉賢時,臉上露出一絲絲困惑:“你是榮氏繡莊的女莊主:”
瑞王妃想起那一次路上的偶遇,眼前的女子就坐在榮氏繡莊的馬車裡,何時又成了田氏的主事呢?
“王妃娘娘,這邊請。”葉賢前麵帶路,請瑞王妃來到了秋爽居,春蓮奉上茶,就站在秋爽居門口,不讓其他人靠近裴燮買來的小丫頭依兒,人也乖巧,不用春蓮吩咐,就退出了秋爽居。
“你。。。是誰?”坐在上位,瑞王妃遲疑的問,眼前的女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有些莫測變深。
“王妃娘娘,我有三個身份,一個是榮氏繡莊的女莊主,一個是新繡莊的主事。。。”葉賢也不直接回答,而娓娓道來:“還有一個王妃娘娘聽了,你必定會驚訝,我曾經是前任的瑞王妃,被裴鯖休棄的葉家的大小姐葉賢。”
鳳眸直視著瑞王妃,葉賢一個字,一個字的報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葉賢。
“你是葉賢!”瑞王妃驚訝了,她猛然的站起身,震驚的看著葉賢,久久不能言語。
“我是葉賢。”葉賢淡淡的回答:“王妃娘娘,請坐。”
目光不曾離開葉賢的臉,瑞王妃慢慢的坐下來,裴鯖前任王妃在瑞王妃的心裡,是一個模糊的存在,但絕對沒有好印象,因為京都的傳聞,因為裴鯖陪同蓮妃到柳氏,親自同她所講的那個自私自利,貪婪的女人。
於是,對於被裴鯖休棄的,一箭刺殺的前任王妃,瑞王妃心裡沒有同情,而且如果裴鯖不休棄葉賢,她也不可能成為新任瑞王妃。
隻是。。。瑞王妃深深的看著眼前的葉賢,她就是葉賢,葉賢給瑞王妃的衝擊力,可謂是特彆大,讓她有一瞬間都無法思考了。
裴鯖休棄的真的是她嗎?瑞王妃旋即在心裡又浮生了懷疑,裴鯖為什麼會休棄她,但從容貌上來看,葉賢就有著無雙的美貌,而且葉賢還有一雙好看的眼睛。
“裴鯖,休棄的就是你,就是你,葉賢嗎?”瑞王妃無法不問出心裡的疑問,葉賢慢慢的點點頭:“他休棄的就是我,我不會冒充葉賢,來欺瞞瑞王妃你。”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出你的真實身份?為什麼邀約我前來新繡莊?”瑞王妃再接再厲,繼續問道。
“因為我想同瑞王妃你,做一筆交易。”葉賢沒有迂回,直接說出了她的目的,不出她所料,看到了瑞王妃拒絕的眼神。
“我不能答應你,我不會答應你來對付我的夫君。”瑞王妃也很乾脆的拒絕了,她甚至不想同葉賢再談論:“你不忿被裴鯖休棄,就要報複他嗎?你如果有能力報複他,就儘管使出來,我會站在裴鯖那一這,我不會讓你得逞,而且,葉賢。。。”
瑞王妃看著葉賢的目光,浮現出一絲不解:“你知道我會拒絕你,為什麼要試圖拉攏我,還向我坦承你的身份,你不怕我故意對你虛與委蛇,然後再同裴鯖一道對付你嗎?”
“我不怕。”葉賢很坦然,她平靜的看著瑞王妃:“王妃娘娘,如果你青傾聽一下我的話,你就不會拒絕我,隻要你給我這個機會,我就有把握說服王妃娘娘你。”
停了停,葉賢又說:“如果王妃娘娘不給我機會,我也不會抱怨,至於王妃娘娘離開新繡莊之後,要如何對付葉賢,或者同裴鯖聯手,也是王妃娘娘你的決定,因為裴鯖已經知道了我就是葉賢,他要如何對付我,我想我也可以應付。”
瑞王妃沒有起身甩袖就走,葉賢表現得毫不在意讓她十分介意,於是,她說:“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不能說服我,我就同裴鯖聯手對付你,而且我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同情之心,雖然你被裴鯖休棄,甚至差一點就被他置於死地,這些都不足以打動我,葉賢,你要清楚我是誰,我在什麼家族成長,自小生存在葉家的你,想必也深有體會。”
“多謝王妃娘娘,給我這個機會,我請王妃過來,不是為了要得到你的同情,我也從不曾祈求任何人的同情,因為同情是弱者才會需要的,同情並不能幫助我報複裴鯖。”葉賢的表情和語氣,都說明她沒有說謊,她是真的不需要那些同情:“如果我隻會祈求同情,就隻能是一個可憐人。”
瑞王妃點點頭:“不錯,你能看透這一點,說明你不是一個可憐人,你說吧。”
“王妃娘娘,選擇做瑞王妃,是因為你想要其他東西,比如,更大的權勢,更尊貴的身份,是嗎?”
“你既然明白,何必再問。”瑞王妃也不否認,葉賢所說的話。
“那麼,王妃娘娘對於你的棋子身份,也是毫無芥蒂的嗎?”
“葉賢。。。”瑞王妃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茶,慢慢的對葉賢說:“裴鯖也是一顆棋子。”
第一百九十三章說服瑞王妃
柳氏利用裴鯖,同樣的裴鯖也在利用瑞王妃柳嫻,在這場遊戲裡,雙方都是棋子。談不上誰利用誰的這個話題,因為可以算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吧。所以瑞王妃,並不認為自己是被利用的棋子,她也在利用裴鯖不是嗎?
“葉賢,你心裡也明白,我和裴鯖都是棋子,其實有誰不是真正的棋子呢?”瑞王妃笑了笑,目光落在葉賢的臉上,目光裡也是大有深意:“葉賢,你其實也是一顆棋子,不是嗎?”
葉賢同裴燮合作,其目的是為了對付裴鯖,相同的裴燮的利用葉賢,葉賢也在利用裴燮,他們二人也是相互利用而已,所以葉賢用‘棋子’兩個字,根本打不動瑞王妃的心。
“如果,葉賢,你沒有其他的話要說,我隻能說你失敗了,你根本不能說服我。”瑞王妃放下茶碗,嘴角擒起了勝利的笑容,即使葉賢很出色,但是裴鯖已經放棄了她,她不會再過問,裴鯖為什麼會休棄她。
既然她已經決定做瑞王妃,就要努力配合裴鯖,奪取他想要的,也一並收下裴鯖,要送給她和柳氏的利息。
在瑞王妃想要起身的時候,葉賢開口了:“王妃娘娘,我不否認,我的確是一顆棋子,但是我卻不是裴燮的棋子,而裴燮卻是我要利用的棋子。”
葉賢現在所說的話,可以說是一個冒險,對她來說,她要告訴瑞王妃的,可能會成為她的致命傷,也有可能會牽連到
元穎,但是她手裡還握著一個重要的東西,可以扭轉瑞王妃的心,讓她不會泄露葉賢的真正秘密。
“你不是裴燮的棋子?!”瑞王妃是表情說明,她根本相信葉賢所說的話:“葉賢,你要如何證明你不是裴燮的棋子呢?”
“在我說明之前,我想問一問,王妃娘娘,雖然你我都是棋子,但是如果你這顆棋子到最後,即使裴鯖勝出,得到了皇位,而你同柳氏卻什麼也不會得到,甚至有可能被重新洗牌,你。。。還樂意做裴鯖的棋子嗎?”
葉賢也不立刻做出任何的解釋,而是反問了瑞王妃一番話,這一次,她要用的王牌就是。。。
“葉賢!”瑞王妃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淩厲起來:“你被裴鯖休棄之後,心裡會有怨恨,我懂,但是你胡亂妄斷我和柳氏的未來,就顯得有點太過於卑鄙了。”
這個葉賢,竟然敢在她麵前說,她和柳氏什麼也得不到,這就是嫉妒的最佳表現嗎?因為她算是取代了葉賢的位子,但是並不是她設計,才得到的瑞王妃的位子,她是正大光明的得到,不需要對葉賢有所愧疚。
“葉賢,你即使再嫉妒我,也不可能重新得回瑞王妃的位子,你何苦要對付裴鯖呢?”
“我不是嫉妒你,王妃娘娘。”葉賢看著瑞王妃的目光裡,前所未有的堅決和認真:“在被裴鯖休棄的時候,我已經決定不會再踏入瑞王府一步,更不會再要瑞王妃這個名位,在裴鯖給我一紙休書,而且用利箭刺穿我的肩膀的時候,我就告訴我自己,裴鯖放棄我,是他的錯,不是我的錯,我不會再返回來,哀求他的施舍,所以王妃娘娘,你儘管放心,我不會同你爭王妃的位子,我返回來,隻是為了報複裴鯖,而不是原諒他。”
瑞王妃震驚的看著葉賢,看清楚的她的內心,看到了堅決和認真,張了張口,瑞王妃問:“葉賢,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為什麼和我認識的女子有著太多的不同呢?”
“王妃娘娘,我就是我,沒有什麼不同。我也曾經幻想過愛情,我也曾經幻想過有一位真心待我的夫君。”葉賢微微
一笑,根本沒有一絲牽強,隻是有一絲絲的自嘲:“但是在遭遇了第一場傷害,以及遭到裴鯖之後,我所有的幻想都
破碎了,王妃娘娘,你想,我可能原諒一個一心與置我於死地的男人?不!”
葉賢鏗鏘有力的說:“我不會,當日我糊裡糊塗的被設計嫁入瑞王府,再糊裡糊塗的被裴鯖傷害、羞辱、休棄,直到後來我查到了真相,那一刻,我的心好像浸在冰冷的千年寒冰裡,我才知道裴鯖是什麼樣的人?!我隻能說,王妃娘娘,像裴鯖那樣自私的男人,根本不配做你的夫君!”
“為什麼要如此說?”瑞王妃緊追著問:“而且,京都的傳聞都是有關你。。。”
“都是有關我惡毒,卑鄙無恥,貪戀瑞王妃地位的女人,是嗎?”瑞王妃雖然沒有說下去,但是葉賢卻明白,她要說什麼,她就代替瑞王妃說下去:“但是,王妃娘娘,你知道嗎?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被設計,被傷害的那個,但是沒有人會相信,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錯在我,不在裴鯖,在你沒有見到之前,你的心裡必定是相信裴鯖的,是不是?”
“是。”瑞王妃沒有否認:“說實話,在沒有見到你之前,我的確認為你是一個壞女人,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卻在想,裴鯖是不是錯過什麼?”
“王妃娘娘,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沒有什麼可追回的。王妃娘娘,要想解開你心裡謎,首先要先確定一件事,我想王妃娘娘必定還記得,曾經讓皇後娘娘鳳心大悅的一件繡品,一件奢侈無比的繡品。”葉賢逐漸的時間,拉回到葉無憂借用那件繡品大出風頭,從而得到皇後賞識的事。
“讓皇後娘娘鳳心大悅。。。”瑞王妃思考了很短時間,就脫口問道:“難道皇後娘娘舉行的一次宴會上,有太子府的姬妾,進獻給皇後娘娘的繡品嗎?那的確是很奢侈的繡品,不過,那件繡品,不,或者太子府進獻繡品的繡品的姬妾,同你我今天相談,有什麼關聯嗎?”
瑞王妃很敏銳的抓住了事情的中心,或者說是出於一種隱隱約約的女人的直覺,她沒有過多的關注那副繡品,而是關注了進獻繡品的人。
“王妃娘娘你的直覺很準,也抓住了事情的中心,不錯,進獻繡品的女人的確,跟我們今天能坐在這裡相談,有著莫大的關聯。”葉賢淡淡的說,眼裡沒有一絲的同情,瑞王妃不需要同情。
“你要說什麼?”瑞王妃心裡有些焦躁,但是卻能控製著,不流露出任何的不悅來:“葉賢,你最好一次說清楚,我最不喜歡打啞謎。”
“王妃娘娘,如果我說,當日有一個女人,她同她的父母聯手做出一出戲,原來應該嫁入瑞王府的是那個女人,而不是我,你相信有那個女人嗎?”
葉賢一邊說,一邊移開目光,看向了其他方向,她沒有再去看瑞王妃的表情,這個時候瑞王妃上不會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的。
瑞王妃沉默了,好久,好久,葉賢也不說話,隻是等待,等待著瑞王妃的回答,她相信,瑞王妃如此聰慧的女子,必定會相信她的話。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也似乎隻是瞬間,瑞王妃開口了,慢慢的開口了,儘管她的聲音是平靜的,但是她的聲音裡,還是透出一絲絲被欺騙的憤怒:“我相信,有這樣一個女人,而且就是進獻繡品的女人,就是太子府的姬妾,是嗎?”
“是。”葉賢很乾脆的回答:“那個女人就是葉家的二小姐,我同父異母的妹妹葉無憂,現在太子府的一名品階高貴的姬妾,據說頗得皇後的青睞。”
雖然說出這番話,有點過於殘酷,但是葉賢卻不能不說,現在說了對瑞王妃來說,傷害將會是最小的,而且如果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葉賢相信瑞王妃受到的傷害將會是最深的。
“葉賢,我需要證據。”瑞王妃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還不停的顫抖著,她的聲音也在戰栗著,她正在極力的保持鎮定中:“葉賢,如果沒有證據證明你所說的一切,我,以及柳氏都不會輕饒你!”
“王妃娘娘,如果沒有證據,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剛剛說過,在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我心時的震驚,相信不比王妃娘娘你少,而且,我已經被他們傷害了,而王妃娘娘你將是下一個受害者。”
葉賢一邊說,一邊從袖子時拿出一張折疊的紙,這是葉賢從榮氏繡莊出來的時候,一道帶出來的:“王妃娘娘,一切的答案都在這裡。”
葉賢把那張紙遞過去,瑞王妃接過在那張紙的時候,那張紙抖得厲害,瑞王妃還是打開了那張折疊的紙,是一張訂單,訂單上還有一副簡略的圖樣,瑞王妃看到的就是按照圖樣刺繡出來的繡品。
不用瑞王妃仔細的瀏覽,她就在邊角處,找到了很熟悉的筆記,是一個簽名,隻有兩個安:裴鯖。
瑞王妃的手猛地攥緊,揉皺了那張訂單:“裴鯖,原來我是被你欺騙、利用的一顆隨時都會拋棄的棋子!”
第一百九十四章說服瑞王妃
瑞王妃柳嫻雖然有野心,但是在她聽到蓮妃、瑞王爺裴錆一同到柳氏提親的時候,她的內心是竊喜的,因為柳氏雖然尊貴,卻不能入選太子府高等姬妾,太子府唯一入選高等姬妾的柳妾,是皇帝為了安撫柳氏,也是為了皇家的顏麵,
才親自下特旨,晉升了柳姬的品階因為柳嫻還未出閣,是很不願意成為某一位低等的妃妾的,於是,在她的父親柳氏一族的族長,前來詢問她的意見時,她沒有猶豫和遲疑,就答應了裴鯖。
成為尊貴的瑞王妃,柳嫻一直很滿意,也就默許了裴鯖的相互利用,但是到此時,柳嫻才明白了,原來一切不過是裴鯖做的一場戲,一場華麗的利用欺瞞來做外衣的戲碼。
這讓柳嫻無法接受,她不能容忍裴鯖如此戲弄她,戲弄整個柳氏家族!
“裴鯖,你好,你好!”柳嫻嘴裡吐出這幾個字,字字含恨。
“王妃娘娘。。。”葉賢轉回目光,她的眼裡依然沒有同情和憐憫,有的是惺惺相惜,是同柳嫻一般深刻的憤怒:“
我不是故意拿出這張證據來刺激你,因為打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著要利用你,我隻想同你合作,我隻想把你會受到的傷害,試著減到最輕,因為我不想,讓另一個女人,再被裴鯖傷害了,他是一個自私自利、殘忍的男人,一心隻為了一個女人,而不惜一切,這們的男人,你說,我還會再重新回到他身邊嗎?我會原諒他嗎?我的答案隻有一個字,那就是不!”
柳嫻的情緒開始穩定下來,她把手裡的那張紙慢慢的展開,再遞回到葉賢的手裡:“裴鯖同葉無憂一起設計了這場戲碼?”
柳嫻已經冷靜下來了,既然裴鯖背叛了她,那麼她也不會讓裴鯖得到想要的,裴鯖,如果你正大光明的向我坦誠,我或許不會如此憤怒,但是既然你欺騙了我,就不要怪我無情。
“我的猜測是,葉無憂主導了一切,裴鯖因為深愛著葉無憂,所以才看不清楚她的野心,進而先認定了我的貪婪,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王妃娘娘,你不會知道我在嫁入瑞王府的五日裡,所受到的是何等的羞辱。”
葉賢也不再掩飾,對裴鯖的憤怒:“裴鯖如果厭棄我,大可以正大光明的休棄我,而不是不說緣由,就一意孤行的判了我有罪,而我被蒙在鼓裡,當我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的想法就是,把當日裴鯖刺穿我胸口的利箭,穿透他的胸膛
“我如果是你,我也會如此做。”柳嫻也讚同葉賢所說的話,任何一個有傲骨的女子,在如此被對待的時候,都會選擇報複回去!
“然後我想裴鯖在得知葉無憂入選太子府,他就起了奪位的心思,他的不止是至尊寶座,還有葉無憂。裴鯖很狂妄,也很固執,於是,你成為他的棋子人選,我想,葉無憂為了讓裴鯖憎惡我,把她入選太子府的事,也一並推到了我的
葉賢淡淡的陳述著,訴說著她所猜測的一切:“而我,為了報複裴鯖,也為了報複葉無憂,於是我不利用新生的身份,來同裴燮合作,第一個報複的就是葉家,我要奪去葉無憂自認為堅固的後援,讓她明白,不總是她會贏,命運的轉輪,也不總會聽從她的擺布。”
“你是故意泄露,向裴鯖泄露了真實的身份,為的是引我來此。”柳嫻一語道出葉賢的計劃。
“是,我是故意讓裴鯖知道,葉賢還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葉賢不否認柳嫻的話,她就是故意的,為什麼要否認呢
“所以,你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我點頭,對不對?”柳嫻的話語裡,透出了一點點的佩服,葉賢,真的不簡單,在被那麼深深傷害之後,還能站起來,就這一點來說,她,已經很不了起了,如果真的要合作的話。。。
“是,我一直在等著王妃娘娘你點頭呢。”葉賢笑著說:“就是不知道王妃娘娘,你要給葉賢的答案,是‘不’,還是‘是’呢?”
“葉賢,你已經知道我的答案了,不是嗎?”柳嫻也笑了,答案已經在她看到那份證據的時候決定了。
“王妃娘娘,多謝你的成全!”葉賢深深的拜下去,柳嫻上前扶住她:“葉賢,不必同客氣,除了葉無憂是裴鯖情人
這件事,你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是,我還有話對王妃娘娘講。”葉賢一邊說,一邊請柳嫻到裡間,打開桌子上的文房四寶,葉賢揮筆寫下了:“我其實是皇後娘娘的棋子,當日在山下救了我的就是皇後娘娘。”
柳嫻的眉間掠過驚愕,她接過葉賢手裡的羊毫,接著寫道:“同四皇子合作,是皇後娘娘的吩咐嗎?她要對付的是四皇子,而你也順便對付了裴鯖嗎?”
“是。”葉賢寫道:“王妃娘娘,我可以保證,即使裴鯖被廢黜,你還能保留尊貴的瑞王妃和身份和地位,你不會受到任何的牽連,不是因為皇後娘娘的關係,而是另一個人。”
柳嫻此時看著葉賢的目光裡,除了欽佩還是欽佩,葉賢竟然在皇後的密切注視下,還能聯絡到另一個人,那個人是誰,柳嫻已經猜出來了,雖然那個名字,在她的心裡呼之欲出,她還是很謹慎的民不說,隻是點點頭:“成交!”
“好,成交!”葉賢把寫著字的紙,立刻銷毀了,柳嫻看著燃成灰燼的紙張,笑著問葉賢:“你冒冒然把所有的一切,都說給我聽,你不怕我會向他告密嗎?”
柳嫻很隱晦的用‘他’代替了裴燮這個名字,她相信葉賢能聽得懂。
“你不會。”葉賢說,二人相視而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柳嫻今日做出,一同報複裴鯖的決定,她心裡沒有一絲的內疚,裴鯖所能給她的也不過是瑞王妃這個名號,他對葉賢如此的殘忍,對她,也不會手下留情,如果裴鯖真有成功的一天,她絕對會是第一個被剝奪一切的人。
隻要那個人應允她保留瑞王妃的名號,她甚至還能請求那個人,對柳氏施壓,讓她可以順利的召回被迫離開柳氏的親人,雖然柳氏傳消息說,她要找的已經不在了,但是她不相信,她相信那個堅韌如同野草莓花的女子,一定還活著。
葉賢似乎看穿了柳嫻心裡的牽掛,從袖子裡取出另一樣東西,輕輕的放到了柳嫻的眼前,讓柳嫻一下子睜大了雙眸,直直的盯著那樣東西,久久不能動彈。
那是一塊破碎的玉鐲,是半圓形的,淡淡的綠色,裡麵有著天然形成的花紋,柳嫻記得這個玉鐲,因為玉鐲的另一半,就被她深藏在瑞王府的處所裡。
怔了片刻,柳嫻幾乎是用搶的把半截玉鐲搶在手裡,她看著葉賢,還是什麼也說不出來,話語都衝到了喉嚨口,卻無法發出聲來。
她想問,你認識她嗎?這半截玉鐲是從何處得來的?她現在在何方?最重要的是,她。。。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