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姐姐,讓我來吧。”
明空感到莫名的一種心痛。她低著頭走到葉靈跟前,雙手觸及她太陽穴,逆轉真氣緩緩度入。
“來人!把此二人給我拿下。”朱泰大怒,他站起身來對身邊侍衛道。
“且慢!”裴篙似乎老而彌堅,他那洪亮的聲音傳進了朱泰耳中,“敢問太子,不知場上此二人所犯何罪?”
朱泰看了裴嵩一眼,“擂台之上胡言亂語,妖言惑眾,豈是無法無天……”
“老臣敢問殿下,這兩位公子真的是胡言亂語還是殿下有意枉法詢私。”
朱泰辭窮。“這……擂台武比豈能如此兒戲?”
裴嵩老不要臉了,“誰說武比之前不能開口說話?”似乎生怕朱泰開口反駁,他補充道,“比武爭勝可以,那言辭爭鋒有何不可。”
“哼。”
素月忍不住哼了一聲。葉靈是她婆婆,豈能任由彆人含沙射影?更何況她月姑娘也是瀟湘館的角兒。哪能咽下這口氣?本以為太子殿下能拿下此二人,可她想不到裴嵩竟這般為老不尊。一聲嬌叱,她已然棲身台上,言辭爭鋒的兩個哥還沒看清怎麼回事的,隻聽得啪啪四聲脆響,他們倆同時吐出來滿口白牙,他們破口大罵,可口齒漏風,腮邊麻木,說出話來難免吐字不清。“君子鬥口,臭娘們。敢打老子?”
天底下素月不敢的事兒還真不多,女人抬手一掌拍在持劍那人胸口,一聲慘叫伴著一口鮮血。那人身不由己飛下了擂台。
“你……”拿扇那人毛了膽兒,他驚恐的看著素月,這小娘們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他不敢拚命,可素月卻敢。
“不要!”一道火紅的身影搶到素月身邊,緊卑的抱祝糊雙手,“你已經教過他們,不必……”
七星蓮花步?縹緲峰二女同時一驚,師門絕學何曾外傳?身形一晃,她們同時飛身上台。
“明空師妹?真的是你!”玄空有些不能置信,“你……你怎麼能穿成這樣?”
明空鬆開素月,她突然低下了頭。
素月一腳將滿臉豬哥相的持扇男子“送”下了台,打量著縹緲峰兩個尼姑,“這是你們縹緲峰內部的事情,我不想摻和,雖然討厭她,可這身衣服卻是我的,如果你們弄皺了我的衣服,我可不依哦。”
素月說完飛身下台,紫陽老道看著她那優雅的身影,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師妹,你為什麼不同師門聯係?”
明空不語,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小肚子,如果沒有葉羽那一番話,她絕對自回師門請罪,可現在不行,她不能讓她的的寶寶跟著受牽累。
以前看到彆人家的孩子。明空不覺怎樣,可想到自己肚裡的寶寶,她有一種直覺,如果有人傷害她的寶寶,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即便師傅也不例外。
明空突然跪在靜空、玄空跟前,“師姐,請代明空向師傅請罪,明空愧對她老人家栽培。”
“師妹,你說什麼?”玄空不解的看著明空。
明空不言,起身向台下走去。
“你給我站住!”靜空怒喝出聲。
“她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兒?”一個聲音傳到了擂台之上。接著台下呼聲四起,人們紛紛讓開一條通道,葉羽走在最前邊,左手持一大鼎,少說也得五百個他竟遊刃有餘,神態自若,元成、錢寶兒跟在他身後,尤其是錢寶兒,意氣風,頗有些狐假虎威之勢。
葉羽徑直走到台上。他將大鼎放下,土石建造的擂台出沉悶的聲響。
台下寂寂惡聲,唯有錢寶兒那叫好的聲音。
“敢為公子何人?”靜空神色凝重的看著葉羽,身材瘦削卻有如此神力,那隻有一個可能,此子功力渾厚,已然登峰造極。
葉羽不理她,走到明空身邊將她抱了起來,“我不是跟你說過麼,女兒膝下也有黃金,除了跪咱家人,哪能隨便給彆人下跪?”
“淫賊,還不快放開師妹!”玄空掣劍在手,指著葉羽,一臉憤恨。
“淫賊?”葉羽笑了,“明兒,你說我是淫賊麼?”
明空雙淚垂,葉羽憐愛的吻去她臉上淚水。
明空不掙紮,這對於洛陽城聽說過葉羽“傳奇”的人早已是見怪不怪,第一次見麵就能“親熱”的打屁股,這又算得了什麼?可縹緲峰的倆尼姑可氣壞了,明空師妹豈可如此之不爭氣?難道她不知道師門清譽?
葉羽看著氣的說不出話來的兩女,他輕輕拍了拍明空臀兒,“明空已經死了,眼前的是明兒,我葉羽的女人,並且肚子裡也有了我葉羽的兒子。”
“葉羽?你就是葉羽?”靜空、玄空異口同聲的言道。
“沒看出來啊,原來還有人惦記著我啊,不過就是長得難看了點,不過也沒什麼大礙。人醜逼不醜麼。”
靜空、玄空絕對算不上醜,葉羽如此而言不過是想讓她們火一她二人出現,葉羽知道此事絕不可能善罷甘休,既如此不如讓縹緲峰的人先出手,這樣他再動手也算師出有名,這叫正當防衛。
“公子。”
明空話沒出口,靜空二人同時攻了過來。
“兩位師姐不要!”明空突然擋在了葉羽跟前。
“師妹,他說的可是真的?你可知師門戒律?”靜空可不知道明空是不想她們傷在葉羽手下。“如果你能跟我們回師門請罪……”“你們開什麼玩笑?”葉羽忍不住插口,可明空卻對他擺了擺手。
“師姐,明空真的不能回去,還望師姐海涵。”
玄空大急,“師妹,你怎麼這般糊塗?”
靜空冷笑,“如此那就怪不得師姐了。”
“師姐,明空不想跟你動手,可明空有孕在身……”
葉羽笑了,他很得意啊。一個寶寶就把媳婦套牢了啊。就在這時,沉悶的破空聲響起。一箭驚天,箭矢劃過一道虛影直直射向了伏在錢紫萱身邊神色癡癡的看著台上兒子的葉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