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怎麼儘幫著那個騷女人說話呀?”陸三丫不滿地說。
“三丫,你彆一口一個騷女人。我問你:人家怎麼騷了?”陸大丫不滿地問。
“大姐,你沒看見呀,她在醫院裡攙著姐夫的胳膊,那親熱勁兒,就跟度蜜月的小夫妻一樣。”陸三丫連比帶劃地說。
“不就是攙著胳膊嘛,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男人和女人跳舞時,又摟腰又握手,不比這個騷多了。我說三丫,你純屬沒事找抽。”陸大丫對著三丫翻了個白眼。
“反正我就見不得她跟姐夫親熱。”陸三丫氣鼓鼓地說。
“三丫,你姐夫也就換五天藥,等換完了藥,那女人也就沒理由再跟姐夫粘糊了。”陸二丫插嘴說,雖然二丫也不喜歡老板娘,但她想:姐夫還不至於跟老板娘搞到一起。
“那可不一定,我看這架式,她好象粘上姐夫了。”陸三丫瞪著易文墨問:“姐夫,你被那****粘上的感覺特美滋滋的吧?”
“什麼粘上不粘上,不這是陪我換幾天藥,至於搞得驚天動地嘛。三丫,你這個腦袋的思維方式有問題,看東西老戴著有色眼鏡,所以,看什麼都不順眼。人家一片好心,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扣人家一頭屎,未免有些不地道吧。”易文墨指責道。
“行了,彆為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了,我都快被你們煩死了。”陸大丫捂著腦袋叫道。
易文墨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大家都不再議論老板娘了。
下午二點鐘,易文墨就出了校門,他害怕又出現昨天的一幕,想自己一個人早點到醫院去換藥,免得又惹一堆麻煩。
剛出校門,老板娘的車子就靜悄悄地滑了過來。
易文墨大吃一驚:“小娘子,你…你咋這麼早就來了?”
“我不早點來,你還不一個人溜走了。”老板娘笑眯眯地說。
“你料到我會早點到醫院去?”易文墨問。
“當然料到了。昨天,我和你二姨子爭吵,你一定煩透了,所以,今天你就會躲避。我果然猜準了,哈哈……”老板娘笑得十分暢快。原來,她還擔心陸三丫也會早到一步,沒想到那精明的丫頭失算了。
易文墨上了車,說:“早去早回,彆又撞見了那丫頭。”
“撞見了我也不怕她。她這個黃毛丫頭,還想和我一爭高低,沒門!俗話說得好:薑還是老的辣嘛。”老板娘得意地說。
換好了藥,還不到三點鐘。易文墨說:“小娘子,送我回學校,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老板娘說:“易大哥,早點回家吧,就剩這個把小時了,能乾多少事?”
易文墨想了想,說:“也是,那就回家吧。”
三點多鐘,正是行人稀少的時候。車子到小區門口時,附近沒有一個行人。
老板娘把車停到一個僻靜處。
易文墨問:“怎麼把車停到這裡?”
老板娘笑著反問道:“易大哥,您說呢?”
易文墨有些莫名其妙,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