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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墨伸出手,說:“三丫,給我瞧瞧。(無彈窗廣告)(就愛讀書”
“姐夫,彆急,我要再仔細比對一下。”陸三丫瞅一眼照片,看一眼張燕,整整瞅了五分鐘。
“三丫妹,你這麼瞅我,都把我瞅得不好意思了。”張燕漲紅著臉,笑著說。
“三姐,看了您父母的照片,我越發敢肯定:您就是陸家人。您看,您和父母相象的地方幾乎沒有。您想想:一個小孩總得有一個地方象父母吧,哪有一點也不象父母的小孩呀
。”
陸三丫把照片遞給易文墨:“姐夫,你再看看,我說得對不對?”
易文墨接過照片,仔細看了起來。
張燕的父親是個清瘦的男人,大眼睛,高鼻梁,短額頭。張燕的母親圓圓臉,大嘴巴。
易文墨瞅來瞅去,確實找不到張燕與父母相象的地方。他在心裡嘀咕著:難道張燕真是父母領養的,隻是瞞著她,沒告訴她罷了?
“燕妹,你確定是父母親生的?”易文墨問。
“當然了。如果我是領養的,即使父母瞞著我,那父母去世後,舅舅和姨媽也會告訴我呀。”張燕信誓旦旦地說。
“唉,不象父母的小孩也很多的,所以,長得不象父母,不等於就是領養的。”易文墨說。
“我覺得好象在哪個環節上搞岔了。”陸三丫沉思著,她問:“三姐,您確信舅舅和姨媽不會騙您?”
“應該不會。我和姨媽、舅舅的關係都非常密切,如果我是領養的,恐怕關
係就會疏遠一點了。再說了,從言語中總能透露一點蛛絲馬跡吧。”張燕說。
“那就怪了,怪了,奇了怪了。”陸三丫搔搔腦袋。“不管怎麼說,我總覺得燕姐就是我三姐,反正我認定了。”
易文墨仔細打量著照片,他似乎覺得張燕的父親有點熟悉,難道他見過?想了一陣子,沒想出個頭緒。於是問:“燕妹,你父親什麼時候去世的?”
張燕答道:“我一歲多時。”
“哦。”易文墨想:那也就是說,張燕的父親去世時,我才七歲。
易文墨暗自好笑:我怎麼會見過張燕的父親呢?不可能啊!
“易哥,你怎麼瞅起來沒完呀?難道您認識我爸我媽?”張燕問。
“燕妹,我好象見過你爸,但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易文墨陷入回憶中。
“您見過我爸?不太可能吧。我爸去世二十多年了,您到哪兒去見他呀。”張燕歪著腦袋想了想:“易哥,我爸去世時,您才七歲多呀。”
“我也感到很奇怪,但是,你爸的影子在我頭腦裡揮之不去,在我的潛意識裡,還不止見過你爸一麵。”易文墨閉上眼睛回憶著。
“姐夫,你彆裝神弄鬼了,七歲的小毛孩,剛脫下開襠褲,能有多少記憶呀。”陸三丫在桌子底下踢了易文墨一腳。
“三丫,我今天剛換的褲子,你彆踢臟了。”易文墨皺著眉頭,用手撣了撣褲腿。
“姐夫,你越是討厭我踢你,我越
是要踢。”陸三丫說著,又連踢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