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史小波,做人太不地道。象他這麼為人處事,跌跤的日子還多著呢。”易文墨預言道。
“今晚,史小波為什麼請您吃飯?”張小梅問。
“我猜測:一是給我賠個禮,二是找我借錢。”易文墨回答。
“他大老板,還找您借錢?”張小梅驚訝地問。
“史小波在大奶子身上花了十幾萬,現在,又和彆人做了一筆十萬元的生意,當然缺錢了。”易文墨笑著說。
“史小波做生意了?”張小梅疑惑地問。
易文墨說了說史小波和小禿頂做交易的事情,憤憤地說:“他史小波和我作對,沒好果子吃。”
“那是。我看呀,最近,史小波吃錯了藥。和大奶子鬨掰了,又和您翻了臉,還徒勞地追求燕妹,簡直是敗家的節奏嘛。”張小梅蹉歎道。“易哥,您不停地摸人家的屁股,都把人摸那個了。”
“摸什麼那個了?”易文墨裝糊塗。
“易哥,您真壞。”張小梅嗔怪道。
“吃完飯,咱倆到你朋友的酒店去幽會。”易文墨咽了一口唾沫,說。
“那您快點吃,彆跟史小波窮聊。”張小梅答應道。
“唉!我現在恨不得馬上就到酒店去。”易文墨涎著臉說。
“瞧您這副饞相,象個餓狼。”張小梅把大腿叉開,悠悠地說:“易哥,您往我胯裡摸摸。”
“哇!下麵要防汛了。小娘子,你還說我饞,我看你比我還要饞啊。”易文墨使勁揉著。
“易哥,史小波來了。”張小梅小聲說。
易文墨趕緊把手從張小梅的胯裡抽出來。“媽的,早不來,晚不來,我摸得正起勁,他跑來打岔。”易文墨氣呼呼地說。“史小波現在真成了我的對頭了,哼!”
“易哥,人家請您吃飯,都來遲了,您還嫌人家來得不是時候。您要饞,就快點吃,早點把史小波打發走。”張小梅順手在易文墨的胯裡摸了一把。“易哥,高射炮都架起來了。”
易文墨把胯裡那玩藝往一邊順了順,走出了吧台。他跟史小波打招呼:“老弟,你窮忙些啥?搞到現在才來,我都等了半天了。”
“易哥,您在這兒等我,有小娘子陪著,又不寂寞。”史小波對張小梅作了個怪相。“小娘子,你現在是易哥的小姨子了,也該享受特權了吧?”
“什麼特權?”張小梅一時沒悟出史小波話裡的意思。
易文墨對張小梅使了個眼色,說:“老弟,我沒那麼多小姨子。”
“老哥,我聽大丫說,小娘子是陸家人嘛。”史小波見易文墨否認張小梅是小姨子,不免有些奇怪。
“史哥,您彆捕風捉影,儘說些沒邊沒沿的話。我是大丫姐的乾妹子,要說嘛,也算是易哥的乾小姨子。”張小梅嘻嘻哈哈地說。
“老哥,陸家到底有幾個姐妹,你搞清楚沒有?反正我的頭被搞暈了。唉!陸家咋這麼複雜呀。”史小波蹉歎道。
“史哥,您彆一口一個陸家複雜,其實,哪家都有一本爛帳呀。”張小梅瞪了史小波一眼。
“小娘子,你不是陸家人,怎麼替陸家打抱不平了?”史小波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