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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史的,你是個下三濫,賴皮狗,難怪我前妻看不上你呢。(棉花糖”小禿頂氣急敗壞地嚷道。
“我要是下三濫,你就是下九濫。就你這個窮光蛋,還想發橫財,做夢去吧。”史小波氣呼呼地說。
“我要跟我前妻說,讓她一輩子彆理你,就是找個公狗、公豬,也不能找你這樣的臭男人。”小禿頂覺得史小波太他媽不是個玩藝了,喊了價,又出不起錢,找個茬子想反悔,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呀
。
“你小子想發財,沒發成,惱羞成怒了吧。聽說你搞傳銷,一分錢沒賺著。我告訴你:象你這樣的蠢男人,連母狗、母豬都不如。”史小波憤憤地說完,掛斷了電話。
易文墨勸道:“算了,不值得跟小人生氣。”
史小波緊緊握著易文墨的手說:“老哥,您又救了我。若不是您,我白扔了十萬元錢不說,還被那小子耍了一頓。我差點把裡子、麵子全丟光了呀。”
“我救你,又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唉,我現在害怕自己變成了東郭先生呀。”易文墨一語雙關地說。
“老哥,您救我,我感激不儘呀。您怎麼會成了東郭先生呢?”史小波似乎聽出了易文墨的話外之音,有點尷尬地說。
“但願如此吧。”易文墨淡淡地說。
“老哥,我說句實話。我就是對您有一點不滿意。”史小波似乎想跟易文墨交心了。
“哪一點不滿意,你明說。”易文墨問。
“您不讚成我和張燕重歸於好,我有點不高興。”史小波坦率地說。
“老弟,我不是不讚成你跟張燕好,而是你倆不可能走到一起。”易文墨說。
“何以見得?”史小波不服氣地問。
“理由有三點:其一,你倆之間的裂痕已無法修複。俗話說:疾風知勁草。它的意思是:隻有在關鍵時刻,才能認識和考驗一個人。遺憾的是:你在張燕患病的關鍵時刻,放棄了她。其二,張燕自從離婚後,就沒考慮過再嫁。她早已打定主意,要單身一輩子。其三,你和張燕不是一路人。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往一處行。你是拜金主義者,而張燕卻視錢財如糞土。你倆的人生觀和世界觀完全不同。你認真想想,有了這三條,你和張燕能走到一起嗎?”易文墨侃侃而談。
史小波聽了易文墨的話,若有所思地說:“易哥,您說的這些,我得想想。”
“老弟,我再給你透露兩點秘密
。”易文墨神秘地說。
“老哥,什麼秘密,您快說。”
易文墨經過再三考慮,決定要打消史小波追求張燕的幻想。所以,他要跟史小波攤牌了。
“第一點:張燕懷孕了。”易文墨小聲說。
“張燕,懷,懷孕了?”史小波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呀,張燕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易文墨不容置疑地說。
“那…那個男人是誰?”史小波驚訝地問。剛才,易文墨說張燕不打算結婚了,那怎麼會懷孕呢?
“那個男人是誰,你問我,我問誰去呀。”易文墨笑著說。“張燕是人工授精,按照規定,對捐精者是保密的。”
“她是人工授精?”史小波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史小波覺得:易文墨說的話一點沒錯,正因為張燕不準備再婚了,所以,才會去做人工授精手術。